那天的谈话无疾而终,赵叔只留下四个字,再怎么琢磨也琢磨不出。

至于周余的爹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无从得知,他不敢抱什么希望,怕失望更大。

无奈只能先把这件事放下。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毕竟少了个人,还是以如此方式离开的,村里的气氛低迷了好一段时间,过了许久才堪堪恢复。

方顺意上午就去镇上卖肉,下午没事干就去山里溜达,抓到不少野兔和野鸡,腊肉还有,她就把野兔野鸡养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方顺意打算晚上宰一只鸡做铁锅炖,将东西都准备好后她去翠姐家抱安安。

抱着安安往回走的时候远远看见村口似乎有两个人,他们拉着慧姨正在问什么,手里还在比划。

不知为何,方顺意心一跳,连忙借助旁边的屋子遮挡住自己的身影。

那两人似乎被慧姨拒绝了,只得原路返回,可走了几步后他们明显不死心,又回过头看了好几眼。

确认他们离开后,方顺意才走过去,“慧姨,刚刚那是?”

林慧一脸凝重,“那人说是周余的二伯,问周余是不是住在咱们村。”

方顺意没想到前段时间才听说了这个人,今天这人就找上门了。

“等会晚上你跟周余说说,他们估计不会放弃,并且去镇上一问就知道了,总有人见过周余往这来。”

林慧依旧皱着眉,没好气骂道:“那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鬼知道找周余来干啥的。”

骂完后林慧又叮嘱了一句:“晚上记得跟周余说一下,这几天去镇上小心点。”

方顺意点点头,看来确实是发生了什么,若不是着急,周正扬应该不会来找周余。

等到周余他们回来,全村人一起吃完饭。

方顺意和周余一起回家,在路上的时候方顺意把白天的事告诉了周余,周余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不过他知道,那两人居然敢找上门来,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还可能是他们处理不了也无法掩盖的事。

周余知道他们来了一次没有结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没想到他们居然来得如此快。

第二日一行人从木匠铺下工回村,察觉到后面有人在尾随。

他们两个的跟踪实在太过拙劣,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周余没管,任由他们跟着,直到进了村口后,没有了树木的遮挡。

周正扬和彭梅看着周余进了最后那间屋子,又等了一会,天蒙蒙黑的时候,他们偷偷进村了。

按平常来说,这会正是大家一起吃饭然后唠嗑的时间,但今天所有人都进了屋子,任由周正扬和彭梅长驱直入,鬼鬼祟祟的一路到了方顺意周余家院子外面。

大门敞开,周正扬站在侧边贴着墙听里面的动静,发觉里面没什么声音。

他们倒是有耐心,又等了好一会,直到听到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他们才进去。

循着声音找到房间,周正扬和彭梅走到屋里面,就看见只有安安躺在炕上,整个院子除了孩子的哭声没有其他的动静。

周正扬快步往前,一把把安安抱起来,彭梅也凑过去,两人在安安的襁褓里到处摸着。

“没有啊!”

“你确定在她身上?”

“是啊!周正帆说得是他从小戴到大的玉佩,他临走前不是给范青了?范青肯定留给这小崽子了。”

“那在哪?!”

两人把安安反过来往下倒,依旧什么都没发现。他们急得要死,可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枚玉佩。

安安的哭声越来越大,周正扬和彭梅越慌越急。

“算了,反正也找到他们了,下次再来呗。”彭梅有点怕,扯了扯周正扬的袖子,想走了。

周正扬气得脸通红,他不信邪地把安安的襁褓剥掉,正想把小孩脱光看看,就听到大门处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啊!有人偷孩子!!”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吓得周正扬涨红的脸陡然煞白。

刚刚还安静平和的村子突然嘈杂起来,好几个人出现在门口,一个个手里都拿着铁锹锄头,怒目注视着周正扬和彭梅两人。

“放下孩子!”

周正扬手一抖,慌忙把得的只剩尿布的安安放在炕上,在人群里疯狂搜寻着周余的身影,可怎么找都找不到他那侄儿。

方顺意快步走过去抱起安安,一群人挤进院子里,一拥而上把两人按在地上。

周正扬吓得要死,狼狈地解释:“不是,搞错了搞错了!”

林慧盯着他看了几秒,“诶,是你啊!”

周正扬认出慧姨,讨好地在地上蠕动了几下,“是我是我,我是来找我侄儿的,那天我还向您问过路,我真不是偷孩子的,这孩子是我侄女啊!”

林慧呸一声,“我那天就告诉你了,你要找的人不在我们村,你还偷偷跑进来,还把孩子衣服都脱了,你说你找人,这是找人吗?!”

周正扬徒然张了张嘴,但无从辩驳,彭梅更是无话可说,她恨恨地看了眼周正扬,都怪这死男人,听她的早走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个境地。

方顺意微微抬头示意了下,陶叔郭叔掏出麻袋把他们头罩住,把他们扔到了鸡笼里。

第二天众人把他们送去了镇上报官,周余一直没露面。

安安在出生当天就离开了周正扬家,所以就是他们俩进到一个陌生人的家里,想要抱走孩子。

杜绍辉听到是有人偷孩子,被村民当场抓住,神情也严肃起来,出来一看发现又是方顺意。

“方顺意,是吧?”

方顺意弯腰应下:“是,老爷。”

杜绍辉摸摸胡子,“把人押上来。”

衙役押着周正扬和彭梅往前,两人被套着麻袋在鸡笼里待了一夜,第二日又被他们从村里拖到镇上,这会又饿又渴,气息都微弱不少。

衙役将两人头上的麻袋掀开,陡然见到日光,两人无法抑制流出眼泪,过了好一会才认出自己身处何处。

一见到堂上的县丞,周正扬涕泗横流往前膝行,先发制人开始告状:“老爷,我去村里找我自家侄儿,结果被一群恶民诬陷偷孩子,他们还把我和我婆娘关了一夜,简直是穷凶恶极啊!”

彭梅跪在旁边抽泣,帮腔道:“是啊老爷,他们实在太可恶了!”

镇上的人不多,镇下面也只有几个村子,发生的一些事杜绍辉倒是略有耳闻,比如当年周家老三媳妇难产而亡,当时才十来岁的孩子带着妹妹被二伯一家赶走的事。

不过这终究是人家的家里事,在这里做官久了,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丞,也摸索出一套比较适合的方式。

有关生死的大事要认真审,除此之外的小事可以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这样他们既知感恩,又会产生畏惧心。

杜绍辉听完周正扬和彭梅的话,朝方顺意看了一眼,方顺意明了,立马上前。

“老爷,我不认识他们。”说完后把王大姐怀里的安安抱过来,露出小胳膊,上面有好几道青紫的掐痕。

“这厮一口一个他侄女,如果真是侄女想必也是来杀人灭口的,不然一个还没一岁的小孩,用得着他下此毒手?”

周正扬百口莫辩,他昨天心急如焚,确实没注意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开口想解释。

方顺意又继续说:“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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