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周正扬两人赶到的地方是一个客栈,位置在出他们久安镇不远处的一个分岔路口。
此处只有客栈和一个凉茶摊,两人跟过来,看着客栈外面拴着的牛车和马,猜到应该是一群行商。
方顺意觉得自己猜得没错,眼下这幅场景,一定是周余的父亲来信了。
可能在信中提到了什么,不然周正扬不会这么着急来找。
周正扬和彭梅步履匆匆走进客栈,他们来这的次数很多,和店家早已熟悉,店小二看见他们还有些惊讶,“诶?来啦?我还以为这次你不来了,你运气很好,他们还没走。”
两人终于放下心来,一路疾行,这会放下心来,腿都一软。
楼梯爬到一半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怎么才来?”
周正扬抬起头,擦着额头上的汗,“哎,昨天有点事,不好意思啊,你们是特意在等我们吗?”
那人嗤笑一声,“你想多了,昨天我们走到一半,前面泥石流了,我们无奈只能返回,你算是运气好。”
周正扬赔笑,“是是是,确实是运气好,这次有信和物件吗?”
那人点点头,“自然,你弟弟让你早些回信,你不如在这写了我直接带走?”
周正扬面色一僵,“我家里有点急事,下个月再写信吧。”
行商无所谓嗯了一声,调转脚尖,“行,跟我上去吧。”
周正扬跟着行商上楼,接过一个信封,行商转身要下去吃饭,周正扬着急忙慌抓住他,“没有其他的了吗?”
行商耸耸肩,“没有。”
周正扬面色如丧考批,周正帆没寄钱,那他们这一大家子怎么办?
这么些年他们都是靠着周正帆寄过来的钱和细软过日子,当时范青临近生产,却忽然没了来信,他还以为是周正帆死在外面了,紧接着范青又难产去世,把周余赶出去后过了两个月经过客栈被喊住,才知道又来了信。
可周余已经被赶走了,范青也死了,他不是没想过暴露,可达摩克利斯之剑没落下之前,他总是抱着那一丝可能性,想着过段时间再说,就这样一天天,一直等到那把高悬已久的剑真的砸了下来。
彭梅听到这句话掐住周正扬的胳膊,薄薄的一封信拿在手上宛如千斤重,他们都不敢打开看,只得浑浑噩噩的往家里走,好像不打开这封信就不会有事。
周正扬和彭梅回到家中,浑身冷汗涔涔,脚步虚浮,迎面看见自己的一双儿女。
他们爹娘几日未归,现在回家又满脸狼狈却问都不问一句,周俊名手一伸就要钱:“爹,朱俊德他们邀请我去游船,给我一点银子呗。”
周静婷倒是满脸惊讶,“爹,娘,你们这几天去哪了,怎么弄成这幅样子。”
周正扬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在女儿的搀扶下进了屋子。
彭梅也很欣慰,拍了拍周静婷的手:“婷婷,家里这个月可能要困难一点,这段时间少买点首饰吧。”
结果周静婷一听这话不干了,“啊?娘,县里的首饰铺多了新品,我还想明日去买呢,为什么呀?”
彭梅看她满头都挂着花花绿绿的首饰,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一儿一女花钱如流水,这些年周正帆寄来的钱也不至于一丁点都留不下来。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还有,你屋里那些戴过几次就不戴了的,明日全拿去当掉!”
闻言周静婷也站起来,跺跺脚哼了一声走了。
独留下周正扬和彭梅面色苍白坐在屋子里。
这边周余和方顺意走到了客栈门口,迈步进去。
“欢迎光临,打尖还是住店?”客栈前厅柜子后面的掌柜招呼了一声。
周余开口:“掌柜的,我们帮人递个信。”
掌柜拨着算盘,头微微一抬:“在上面右边那间房。”
周余和方顺意踩着楼梯往上走,屈指扣响房门,被人拉开,里面的人穿着合领短衫,吊梢眼,薄嘴唇,一看到周余就紧紧盯着他的脸,“诶,你是周正帆什么人?”
听到熟悉但久远的名字,周余脸上的笑瞬间僵硬,他掐住自己的掌心,露出些惊讶地看着行商:“您认识我爹?!”
行商长长哦了一声:“原来你是他儿子,难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我还以为他孤身一人,既然你是他儿子,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弟弟来?”
周余:“之前年纪小,后来我上工有点忙,就一直没来。”
“这样,你有信要带给你爹吗?”行商不在意原因,只是好奇问一嘴。
周余点点头,把手里的信递过去,写信这件事还是方顺意提醒他的,没想到真用上了。
他对行商道了句谢,方顺意也说了句多谢,行商收过信,没再说什么。
临走前周余问了一嘴:“下次来信还是一个月后?”
行商把信塞到货囊中,“是。”
周余和方顺意离开了,走出客栈范围后,周余红了眼眶,他以为他爹死了所以才一直没回来。
在娘死后他和妹妹被周正扬赶出家门时,他甚至有些恨他爹,还不如留在家中,就算穷苦了点,起码一家人在一起。
却没想到从始至终,爹都没有放弃家里,是周正扬和彭梅,他们把爹寄回家的家用全占为己有,还害死了娘。
周余愤怒之余又有些想笑,居然只是因为贪念,导致他们家破人亡。
爹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亲弟弟害死了自己媳妇,还赶走了一双儿女。
自己的儿女险些饿死,而弟弟一家拿着他寄回家的细软活得滋润非凡。
可笑!可笑!
周余一会落泪一会笑,方顺意眉叹口气,默默陪着,等他消化这一切。
一路沉默到村里,方顺意看见翠姐正在逗安安玩,她现在长出了两小颗乳牙,虽然不会说话,但会发出简单的音节。
方顺意忽然拉住周余的袖子。“我想到一件事。”
她仔细回忆着,“那天周正扬和彭梅鬼鬼祟祟来咱们家,好像不是找你,是为了找安安,可安安一个小孩,有什么好找的,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在找什么东西,可能是安安身上的。”
“玉佩...”周余想到一个,快步走过去抱起安安。
从她的领口勾出一根细绳,上面挂着一块玉佩。“难道是找这个吗?”
玉佩入手温润,碧绿的种水,样式很复杂。
一个小娃娃坐在地上,旁边放着一个果盘和一个竹罐,里面一只蟋蟀,雕刻的栩栩如生,看上去就很贵,完全不像是村里小孩会有的。
方顺意接过,问道:“这玉佩有什么含义吗?”
周余垂着眼,“这是我爹从小戴到大的,后来他走前留给了娘,娘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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