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匕首被人拿走,季泽淮松口气重新躺下,眼睛盯着陆庭知:“你也没睡。”
睫毛纤长垂落,陆庭知觉得他好乖,抿着唇躺在床上太柔和。心都要化了,道:“睡不着。”
季泽淮明知故问:“那怎么办?”
陆庭知脱了外衣,上床抱住他,咬着季泽淮的耳垂,把那处染得潮湿。
“来和明松偷情。”
季泽淮心跳猛然加速,似乎有风声从窗户缝传来,体温熨着手脚,身侧的冰凉也被热意侵染,陆庭知的手搭在腰上,没有整个环住他。
真的挺像那么回事,他荒唐地生出了些背德感,实在受不住心底发痒的感觉,说:“别玩这些。”
陆庭知故意曲解道:“真是衷心可鉴。”
季泽淮颤着睫毛:“你好烦。”
陆庭知笑了几声,似是喟叹:“季大人长夜寂寞啊,若是我明夜不来能睡着吗?”
季泽淮沉默一会,转身抬眸瞧着他。
陆庭知跌进那双眼里。
明夜不来季泽淮如何他不知,但他深刻明了,自己绝对睡不着。
他演不下去了,把人紧紧抱住,只有这样才能压得住胸口蔓延出来的情绪:“是我按捺不住。”
季泽淮摸了下他的鼻尖,低语:“你明夜掀房顶都要来。”
一个变相的回答。
陆庭知喜欢死他这幅拐着弯说爱的模样,轻咬了口他的面颊,说:“刀山火海也来。”
说得像牛郎织女似的,季泽淮被自己逗笑,头抵在他胸口处闭上眼,轻声说:“才不舍得叫陆侍卫走刀山火海。”
陆庭知拍着他的脊背:“那季大人给我留好窗户。”
二人先后入睡。
*
小田子往一处废弃宫殿疾走,只提了盏昏暗烛灯。
月光照不到墙角阴影,烛火的作用也微乎其微。黑暗中声音传来:“把灯熄了。”
小田子手一抖,那盏灯掉落在地,周围只剩一隅月光撒在地上,他身子颤抖:“摄政王夫夫闹掰了,二人为了谁掌权争执不休。”
“季泽淮会说话了?”那人带着面纱,身形高挑,正是刘行宗。
“是。奴才亲耳所听,吵得不可开交,连门口侍卫都知晓,似乎名唤借月。他说还因为,因为。”他顿了顿。
刘行宗催促道:“快说。”
小田子道:“因为,摄政王曾经绑过摄政王妃,他们有间隙。”
刘行宗暗自思索,借月是陆庭知亲卫,加之先前从柜子里把季泽淮救出来,都对的上。
“再观察两天。”
小田子这才发觉居然还有一人隐匿在黑暗中,仓惶点头:“是,是,大人。”
屋顶上传来细微声响,混在应和声中不太清晰。
刘行宗耳尖一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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