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知像是骤然坠入片寸草不生的死地,荒芜败落地只闻风声。

他捧起季泽淮的脸,指腹一点点擦去泪水:“明松,我们之间只有永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

“明松这么乖,太好养了。”

季泽淮眨眼,又是一串泪水掉落,脸上换了种温热的触感,陆庭知在亲他,一路吻下来,唇舌间尝到咸苦的味道,又被搅淡。

他抿唇无由地说:“眼泪好苦。”

陆庭知说:“我接的住。”

季泽淮伸出手:“你抱我回去吧。”

铃铛轻响,他的那只安静地挂在脚踝处,另一只摇晃不止,提醒着他这不是那段独自生活的日子,一个人做不来的事也可以寻求依靠。

陆庭知抱孩子似的托起他,那么轻,必须紧紧攥在手里,才不会流逝。

他步伐稳重,脖颈处热息绵长,陆庭知按住季泽淮的肩胛,防止他滑落。

被褥已经换了,陆庭知柔缓放下他,季泽淮偏头陷在软枕里,脸颊被挤出来很小一块软肉,在宿宁时养出来的,人一病就失去了光泽。

手背抚上季泽淮苍白的侧脸,来回蹭了几下。门外通报太医来了,他解开白缎,走动时铃铛没发出一丝声响。

太医见他出来,行礼道:“王妃此毒可解,针灸并药物辅佐可清毒,但王妃接触原液,未经稀释毒性太大,往后眼疾会时常复发,若有解药许会好些。”

陆庭知蹙眉:“解药配不出?”

太医摇头道:“其中掺和太多慢毒,寻不到根源,因而需针灸逼毒,药物养身。”

“守在王妃身侧,醒了立马传报。”陆庭知三两步下了台阶。

牢内,刘勉闭着眼靠在墙角,刘行宗对投药之事一概不知,还没受罚。

脚步声传来,他睁开眼,来人腰间挂了只不伦不类的金镯,视线上移,陆庭知垂着眼,狭长眼里尽是冷漠。

“解药。”

刘勉强撑直脊背:“何时伸手到边疆的?”

若齐王没死,怀雪尚活,那元素月就是元素月,不会是元将军。

陆庭知为了得到解药,先做回答:“自作孽,怨不得别人。”

刘勉沙哑笑了两声:“帝王之家,正统不可反,陆霄与陆川潜心教导,你把规矩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陆庭知拖拽起他的衣襟:“辅佐靖扬帝你存的什么心思,也配提规矩?”

谢朝珏势弱,太好控制,但换陆庭知掌权那就不太好了,打着守谢家江山的名号搅弄风云,确实是个好法子。

“人人都能分羹,我自然也要挣。”刘勉不做挣扎,“要成大事必然有所舍弃。你如今煊赫,就必须要舍弃你最珍视的事物或是……”

他眸中得意更甚:“人。”

“那你这只丧家犬有得到什么吗?”陆庭知甩开他,“刘家基底被你毁于一旦,能撑几时?”

刘家虽次于陆家,但也是京城名望,陆家无人任将军守边疆,刘勉就接过权职,刘氏水涨船高,隐约与陆家门楣齐平。

陆庭知晲着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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