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淮连起身都没来得及,远离陆庭知的胸口,胡乱用手捂住。
陆庭知一推就醒了,边扶起他边取过帕子:“松手。”
季泽淮半眯着眼,闻言把手放下来。鼻下被人捂住,他困倦未消,一下就要往后倒。
陆庭知把人挪过来,胳膊搁在他的后颈,让他微仰起头,季泽淮居然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入睡速度极快,陆庭知蹙眉,这药就如此困人?
这次流血的时间延长,他不放心,把季泽淮擦干净后喊来太医。太医匆匆进殿,却依旧没诊断出什么。
陆庭知捏了捏鼻梁,让人下去,一夜浅眠。
季泽淮本人倒是睡得香,平时早朝起时都会醒一下,今日还在睡着。
陆庭知无奈轻捏他的脸:“再流血就喊太医。”
季泽淮睫毛颤动,睁开一条缝:“嗯。”
他重新闭上眼,翻身时被胸口一阵闷痛憋醒,屋内漆黑,他直起身子下意识喊人:“陆庭知?”
没人答话,他后知后觉摸了下嘴角,手指触到冰凉液体,还没干。
好在陆庭知没来,不然瞧见自己流口水,好丢人。
他摩挲到床边,外面一盏灯都没有留,黑到伸手不见五指。
头脑迟缓转动,他往床榻边挪,手一滑,重心不稳翻身要摔到床下。
陆庭知才进来就见到这一幕,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疾奔过去,堪堪接住他。
快摔下去都一声不吭。
季泽淮紧闭双眸,却落入个熟悉温暖的怀抱,睁开眼依旧一片黑。
他后脑勺对着人,问:“何时了,怎么不点灯?”
已经下朝了,临近入夏,一场急雨落下,今日阳光刺眼。陆庭知只觉耳鸣阵阵,背后起了层冷汗,把他翻过来。
季泽淮嘴角血迹斑斑,眸子灰蒙地转动,床幔被拨开,陆庭知透过缝隙看到一滩深红,还有几个红色指印。
陆庭知喉咙发涩:“很黑吗?”
季泽淮点头,被人抱起来。
床上不能呆,陆庭知将人放在小榻上,一如逼宫那日,手在他面前晃了下。
没有反应。
他脑中轰鸣,颤手擦去季泽淮嘴角干涸的血渍。
季泽淮嘴角被人摩挲,他拉住陆庭知的胳膊,惭愧承认:“我好像流口水了。”
陆庭知反常地没打趣他,命人端水,又去召太医。
潮湿的帕子擦过下巴,凉意让季泽淮彻底清醒,眼前黑到一点影子都不见,太离谱。
就好像是……
“好黑。”他不适倾下身子,平安符从衣襟露出来。
红绳上几处深色,在陆庭知面前一晃而过,他腾出只手要把符按回去,还有一指距离时,红绳骤然断裂,平安符极快地坠地。
“嗒”一声轻响,陆庭知脑海中紧绷的弦也瞬间断了。
季泽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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