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可不可以,陆庭知听在耳里觉得什么都可以,让季泽淮骑到脖子上回去都行。

陆庭知横抱起他,道:“可以。”

季泽淮轻笑凑过去,对不准只亲到他的下巴。陆庭知喉结滚动。

毒发在胸口,季泽淮平躺在小榻上,衣襟交叠深敞至肚脐,两点处半遮半盖,隐隐约约露出边缘红晕。

陆庭知盯了会,把衣襟往里拉扯一点。

季泽淮睁着眼,面上露出丝惶然。

即使他也扎过别人,但这和自己被扎不一样。

手被陆庭知用力握住,他扭过头,不知道有没有看对方向,但陆庭知没有挪他的头,于是目光就一直盯在那。

银针逐渐增加,季泽淮的呼吸随之急促,睫毛颤抖垂落。左锁骨下方银针被转动一下,牵连到整个胸口闷痛,他哼了声,偏过头咳嗽。

陆庭知的手被掐出几个红印,此情此景属实无暇顾及,心被揪起来似的难受。

最后一针恰好落在左胸一颗小痣上,咳嗽声断了,季泽淮紧闭双眼,喘息声破碎,嗓间像是被卡住了。

他艰难地张开嘴,忽然猛咳一声,嘴里吐出一大口乌血。

太医取针时,季泽淮四肢还在细细颤抖,左腿幅度最大,陆庭知转身浸润手帕时居然痉挛起来。

季泽淮一张嘴就滴血丝,嘴里腥苦,蹙眉又想吐。

陆庭知一手轻轻揉按抽筋的腿,另一只手绕过季泽淮的肩膀扶着头,方便他漱口。

季泽淮吐出最后一口水,嘴角被擦干净,额头挨在陆庭知颈脖处,胸膛起伏幅度转平。

陆庭知揉着他的腿,问:“好些了?”

季泽淮没有搭话,弱弱点头,头发在陆庭知脖侧乱蹭。

陆庭知把他往上送了下,二人紧紧贴在一起:“明松受苦了。”

季泽淮模糊“唔”了声,胳膊搭在陆庭知身上,使劲往他怀里缩。

吐完血体内轻了些,冷意随之而来。陆庭知从后颈摸到尾椎处,皮肉都是凉的,穿衣时添了好几件。

下午时,二人又绑在一起,季泽淮陪着陆庭知处理公务,面前摆了个九宫棋盘,木牌手感滑凉如玉石。

被唤做重排九宫,临时做出来给他解闷,玩起来像数字华容道。

木牌上刻了字,季泽淮玩时还是下意识垂头,指腹仔细摸探,把木牌推来推去,撞在一起声音发闷。

他看不见,这游戏就蛮具挑战性,索性两只手一起用上,玩得十分认真,陆庭知时不时停笔看他一眼。

估摸着挪对了,他就戳一戳陆庭知,批作业似的,让他看是不是全对,若是全对就打散让他重新玩。

屋里噼里啪啦的声响接连不断,季泽淮玩熟了,速度快起来,啪地把一块怼飞出去了。

他手指一抖,弯腰去捡。

陆庭知抽空看一眼,立即方寸大乱,停下笔伸手包住尖锐桌角,一手拉过季泽淮的胳膊。

季泽淮额头触碰到温热皮肉,愣神一瞬就被人拉起来。

陆庭知看见滚落在地上的小木牌,道:“我来捡。”

季泽淮心有余悸地摸了下额角,不敢乱动:“好。”

他伸出手,等陆庭知把木牌交给他,大腿被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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