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活就是如此枯燥，日复一日，无非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时间的迁移在翻折的书页、堆叠的试卷上体现，也在枯枝变软悄然抽出的新绿上投影，等到第一场春雨淋在身上才后知后觉冬天真的过去了……
郑乂又感冒了但没有请假，以往都是能避则避，但是临近期中考试，也是分科前的最后一次考试，陈礼那边倒是好说，一句话的事，老罗那关铜墙铁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批假更是难上加难。
郑乂不知道，有邵绪那边打招呼其实如果是郑乂去老罗不会怎么为难，但是他嫌请假程序太繁复了干脆就没去。
郑乂照例走西园，雨不大，他连帽子都懒得戴。
周杨在后面一把把他帽子给他扣上了。
好吧，其实是他和周杨都没带伞。
安保系统升级，西门口的保安换成了一个年轻壮汉，郑乂知道这是邵绪的手笔，他没去找邵绪，反而是刑优找了他几次不了了之。黄大爷提前退休回家了，不然可能还能通融一下偷偷放他回去。
周杨和新的保安搭讪无果而终。
“那哥们是忍者神龟吗？我讲笑话做鬼脸都不笑？！”
“那是因为你的笑话本来就不好笑。”
“怎么可能？！我以前都别人都会笑。”
“那是因为你看起来好笑。”
“我逗我弟都会笑。”
“嗯，那他很给你面子了。”郑乂思考一下一本正经呛他。
“……”
聊复生在后面看得可乐了，远远的没到门口的时候还用ccd抓拍了周杨模糊的丑照，追上周杨给他展示完之后又高举着不让他删。
“哈哈哈哈，周杨你看你……诶诶诶？！你抢啥啊？我就不给你哈哈哈……”
两人都身高腿长，势均力敌僵持不下，周杨抢不到ccd，就抢他的伞一把塞给了表情空白的郑乂。
“我还收拾不了你了？站住聊复生！你笑得也很丑！”
“胡说八道！”
……
最后以雨变大了两人暂时停战。
“聊复生你的伞怎么这么小？”
“嫌小你出去就宽敞多了。”聊复生微笑说着暗自又准备拉着郑乂跑出二里地。
“我弟在就能多一把伞了，可惜初中双休周六不用早起上课……”
“白痴，你咋不说多一个人呢？”
其实倒不是聊复生伞太小，但罩着三个身高腿长的少年人实在逼仄，也就郑乂看上去稍微瘦弱一点，大概是有点营养不良光长个子不长肉了……但他们都不那么在意，肩揽着肩聚在同一把伞下，嘻嘻哈哈地一脚深一脚浅，吵吵闹闹地七拐八弯。
期间周杨踩到空地砖翻起，溅了一裤脚的水，冻的在那上窜下跳吱哇乱叫。
等到了教室，意料之中是郑乂淋的最少。
一路追追打打居然迟了一步没压上上课铃，被老罗逮了个正着抓去走廊罚站，三个人相视莫名其妙憋笑，最后以周杨这个憋不住一点的炮仗开笑，笑意燎原之势蔓延，三人笑作一团，教室里的人看了也莫名其妙……
还好第一节是陈礼的化学课，陈礼直接大发慈悲赦免了他们放他们进去上课。
下课后陈礼把聊复生叫走了，等聊复生回来三两成群又围着他问东问西，高中牲活就是如此无聊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八卦听听。
聊复生有点烦但是面子工作总得做好，更何况本来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陈老师问我对化学竞赛感不感兴趣，她四月初那一周要出去带比赛。”
聊复生倒是毫不留情把陈礼卖了，周围人一听老班要去带比赛话题一下子就转了。
“哇塞，分科后啊？那岂不是有一周没化学课？不行，我誓死追随我陈师！嘿嘿嘿……”
“你想屁吃呢？肯定请别的老师代课啊。”
“万一老罗怎么办？你不就炸了？”
“嗐，那好说……分科后我不选化学了。”
“你看你又意气用事……”
……
郑乂戳了戳聊复生：“所以你去吗？”
如果聊复生去大概率下周考试后分科也是会选化学的……
聊复生挑了挑眉：“去啊~为什么不去？虽然但是我是去旁观的，嘻嘻~”
“啊？”
“这次竞赛只要高二的，我进不了。”
“这样啊……那你可以明年去。”
“诶，你别说……陈老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是我和她说不一定。”
“为什么啊？”
聊复生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开演：“因为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
郑乂抿了抿嘴还是老实开口问：“你分科到时候选什么啊？”
“这个要看到时候成绩决定吧~”
这次考试本来就是为了给学生一杆秤衡量选科，聊复生这么回答其实也没啥问题，虽然他根本就不偏科……
看郑乂又不说话了，聊复生忍不住笑：“干什么啊？你呢，选什么科目？”
“历化地吧……”
“啊？有这个分科吗？”
“我可以走班……”
“这样啊……我大概率是选物化生的，全理，说不定你走班我们还能分到一起啊~”
这概率挺小的……
郑乂不语。
聊复生话锋一转：“但是你没那么喜欢化学吧？怎么想选这个？”
聊复生和郑乂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
“我师傅让我学的。”郑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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