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复生竞赛跟队结束后，恰好周四多请了两天假，四五六七连休，自己创造了一个4天小长假。
其实他从第一天就开始躺，没人管他，他就躺到累了饿了再起，睡不着就把音响开到震天响听歌，反正裕华小区隔音做得好。有时随手抽出一本书翻翻，有灵感了又从床上跳起跑到钢琴面前随便弹弹……
大概是房间隔音效果实在太好，窗外的一切风风雨雨都与他无关。
聊复生想，房内房外一定有时差，房间里的时间线被无限拉长，4天假期好像格外漫长，他享受，他沉溺……
周六上午，聊复生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他起床气大得很，面上阴云不耐，但在看到来电备注时又烟消云散。
“爷爷！”聊复生语气欣喜。
“哎好……生生啊生日快乐哦，哈哈哈……有没有吃鸡蛋啊？”
如果没有这通电话，聊复生忘的也差不多了。
“吃了，吃了俩呢！”
老人家听不太清，聊复生就就对着听筒大声喊。
“你妈呢？在不在你旁边啊？有没有订蛋糕给你吃啊……”
聊复生笑僵了一瞬，又从善如流答：“这个时间肯定上班啊~订了的，好大一个呢！还有好多好多水果，什么芒果、草莓、车厘子……妈妈晚上回来陪我过生日呢！”
“哦哦哦挺好啊哈哈哈……生生最近学习怎么样啊？哦对生生学得快哈哈哈哈……”
聊复生就和他讲去跟赛的事，他慢慢地说，爷爷静静地听，偶尔听到在听筒的传来几声鸡鸣或是犬吠，让聊复生恍然回到他和爷爷奶奶坐在葡萄架下乘凉讲闲天的时候……
爷爷听不懂这些，只知道乖孙去了什么比赛：“哎好……生生一定可以的！就是这比赛怎么跑这么远啊，生生会不会晕车啊……”
聊复生没和爷爷说他又转学了，他大大小小的地方去了太多了，不可能一一和老人家说让他们操心，于是随口胡诌几句掩盖过去，又问爷爷近况。
他们聊刚种的麦子，村口的黄狗，邻里的趣事……爷爷知道他想听，所以把能想到的大大小小的事都说与他听，说到最后又觉得自己啰嗦，只落得一句：
“生生也要好好吃饭啊，有空回来看看我和你奶奶啊……”
“好。”
其实聊复生也不记得到底那么回答过几次了。
妈妈大概率不会回来陪他过生日了，转学到这其实已经三月有余，但他们见面的数量屈指可数。
但聊复生想起来了，就也没打算委屈自己，订了个蛋糕打算晚上吃。
没几分钟，电话铃声再度响起，聊复生还以为是爷爷还有什么话没说完，拿起扣在桌上震动的手机。
“喂？爷爷怎么了啊？”
“哎，乖孙，爷爷在呢~”周杨格外慈祥的声音传来，但根本压不住他本人的欠揍之气。
“滚蛋！”聊复生骂他，大概是今天心情不错，让人滚也品得出几分雀跃的感觉。
“呦呵——看来你小日子过得挺不错的，精气神还挺足！”
“周六不是要上课嘛？你找我干嘛？”
“你能请假我不能请啊？”
“行行行，您老还有事吗？再不讲正事我就挂了。”
“哎等等，别挂，郑乂找你呢。”
“行，你让他接电话。”
“他现在不在。”
“？到底要干嘛啊你们？？”
“就之前，他应该跟你提过，他酿了酒……”
聊复生想起这一茬，“哦，对~他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他没你联系方式。”
“我也没他联系方式，哎……不对，你有啊，你给他不就行了。”
“我也没他联系方式，他不用手机的。”周杨摸摸鼻子，本来郑乂昨天就让周杨找聊复生了……但他忙忘了，当时满口答应，此刻也有点心虚，“哎，你有时间来吗？”求你了，一定要来啊！不然我没办法交代啊！！！
“行啊~”聊复生没有多犹豫，反正他也没什么安排。
“行，就等你这一句话呢！没有打乱你的安排吧？”
“没啊，本来就没什么安排，更何况之前就答应了他的。”
“好。本来郑乂想等你回来亲口跟你说在周六的……但是没想到你这几天都不在，问陈老师才知道你小子居然直接给自己放假了。”
“少贫，我等会怎么去找你们啊？”
“嗯……我等会来接你吧，你等我忙完……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吧。”周杨有意“负荆请罪”也不管聊复生同不同意，“就这么说定了，不许拒绝！”
……
聊复生跟周杨报了自己小区的门户，原来没想过周杨说“接”，是怎么个接法。
直到摩托车轰鸣声响彻小区，聊复生在房间里开着音响听音乐都听得到。
聊复生下楼看着这辆“鬼火”笑到没边了，“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太丢人了哈哈哈哈……”
“哪有？！明明超帅的！这还是我借的，够给你面子了……”周杨拍开他指着车的手，怜惜地抱着头盔擦，但毕竟有求于人生怕人跑了，又把头盔递给聊复生，“嫌丢人就把头盔带上，没人认得出你。”
聊复生注意到周杨衣服上上蹭到的黑色色块……大概是机油，“你去哪混了？弄这么脏？”
周杨无所谓转一圈展示：“去洗车店帮工了。怎么……嫌脏啊？诶，你也别好过嘿嘿嘿……”
周杨把机油蹭到聊复生手上，聊复生骂他但也没这么在意朝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周杨心情不错一路上哼着歌，但调跑得远，聊复生听了一路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周杨带着他在中山路七拐八弯，聊复生没怎么在这里逛过，本来没注意，直到第三遍经过他偶然进去过一次的唱片店。
“……”
他这才反应过来周杨这小子在这里兜圈子展示车技呢，得亏带了头盔……他一下子气笑：“你回家也能迷路吗周杨？”
在聊复生一通威胁下，周杨终于老实。
周杨越往巷子里开越安静，轰鸣声回荡着，这辆“鬼火”越显突兀。
周杨也有点不好意思，聊复生就说想下来走，于是周杨也下来推着鬼火走，更显滑稽……
越往里走聊复生越觉得老城区这里别有洞天，踏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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