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联系不到方洄,你天天跟在她身边跟丢了?”
准确来说不算是跟丢,方洄说自己困了要睡觉把他推出门,他想她醒来一定会饿就去了趟厨房。
“嗯。”就事实来看,他确实跟丢了。
对齐也来说,她很需要方洄,即便知道她瞒着她行动,齐也也不能放着她不管,她当机立断:“我跟你一起去查。”
“指挥官……”张亦小心翼翼的跟在齐也身后,生怕说错话惹她生气,“刚刚说的那些事……”
“我说了不准跟她说,她不见的事情你也不能透露一个字!”齐也站定在她面前,气势和身高全方位震慑张亦,她急急点头答应跑开了。
白塔内的所有监控调出,项近泽和齐也很快就找到了方洄,她穿着厚实低调的外套避开人群走出白塔,乘坐一辆公用舰艇在星际飞船停泊点下车。
可监控线索在停泊站点断了,方洄太熟练做这种事,她一定是在哪里改了道、换了身行头。
“我们分头查。”项近泽转去查可能换乘的路线,将这几条路线上的全部监控都调了出来。
两人查了两天两夜,终于找到方洄的身影,这是一个和其他人没什么差别的身影,可查监控的两人对她太了解,只一眼就能发现人群中的她。
“她去了零号区。”
“那里的监控网没有做到全覆盖,查起来有难度。”
预想中的困难没有降临,项近泽和齐也在零号区一下飞船就感受到了一股很强大的精神力外泄。
两人追着精神力源头赶到自由城,拦下一个匆忙逃跑的哨兵,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一言不发就想甩开项近泽赶路,可哪想到项近泽抓得紧,他根本甩不开,他心一急便挥拳直上。
项近泽眼眸一暗,二话不说就把哨兵摔在墙上,反手制服他将他几乎嵌进墙里,他阴涔涔地开口,再次问他:“这里发生了什么?”
哨兵半边脸被按在粗糙砖墙里磨出血丝,哭嚎求他饶命。
“不知道、我不知道!大家都跑了!”
这时一个向导从他们身边跑过,被齐也拎起后颈质问:“向导对精神力波动最敏感,你能告诉我这里怎么了?”
向导吓得两腿哆哆嗦嗦,悬着的双腿不安晃动,她十指挤进衣领大喘一口气,声如蚊蚋:“那、那个精神力,今天突然爆发……还是失控的那种,大家都说是变异的向导,这里不安全,你们、你们还是快跑吧!”
“你们怎么知道是变异不是狂化?”
那个被按进墙里的哨兵赶紧喊道:“有人从零号区深处回来,说是看见了异种和人类的结合体,就是那种、那种合在一起的!”
“对对,是异种和人类的结合体!”
被齐也放下来的向导拔腿就跑,边跑边对齐也和项近泽叫道:“你、你们也快收拾收拾逃跑啊,自由城真的不能再待了!”
齐也和项近泽一对视,两人都知道眼下情况不对,如果他们所说属实,那么不光关乎自由城,还有整个星际。
他们要面对的是像同类的异种还是像异种的同类?
项近泽比齐也更担心,他知道方洄是异种同类,听到这里他担心他们所说的这个变异向导就是方洄。
这时,齐也打断他的思绪,说:“这估计是方洄的精神力,如果真有这样的结合体打进城里,这里只会更乱。”
不过就算不是什么结合体,精神力失控也可大可小,在异种星球失控,很容易影响异种从而引发暴乱,他们要尽快找到方洄给她来一针。
项近泽问:“方洄以前有过这种时候吗?”
“有,但没那么夸张。”齐也说着朝失控精神力源头方向跑去。
“她什么时候失控过?”
“圣所考核赛的时候,有一晚她失控,我们就把摄像机关了。”
项近泽记得这件事,他们对所有考核记录做检查时,发现他们的队伍视频里有一段空缺,当时大家都以为是信号短暂断线。
项近泽说:“她会失控的事只有你和齐也知道?”
“对,只有我们知道,至少以前我是这么认为的,”她指了下项近泽,“在你来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项近泽直言说:“帝国派我来,除了齐也这层原因,还有是她随时有狂化的风险,没有提其它……但齐也的事早就有了定论,方洄容易狂化又是大家早就知道的事。”
“你觉得帝国知道方洄会精神力失控,所以才派你来监视她?”
项近泽有怀疑过,不光是这点,袁向南要求他汇报的内容很细致,他甚至觉得帝国一定对方洄失控和狂化的事有一定的研究和了解。
他没有说话,齐也笑了笑,很浮于表面的笑,她说:“如果帝国知道,就代表我们兄妹俩有人背叛了方洄,而其中一个已经死了。”
项近泽无法做出判断,他对齐也和齐再都不了解,在被派到方洄身边以前,他甚至没和两人说过话。
齐也见他一言不发只顾赶路,突然想到件趣事:“说起兄妹,我那对父母倒是对你热情,他们说你长得和我爷爷年轻时候很像。”
提起这事,项近泽倒是尴尬起来,那晚晚饭子爵和子爵夫人对他的身世极为好奇,不光问起他父母,连祖辈都没放过。
项近泽:“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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