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羞怯的人儿被放到大红床榻上,下一刻急切热烈的吻已覆了下来。
她今日香得厉害,燕戟一进屋便闻到了。同她喝酒说话的这片刻,早已有了反应。他看着她的脸,听着她说话的声音,脑中已不知闪过多少不可言说的场面。
唇齿交缠间,她呼出的温热酒气都掺着甜香。纤瘦人儿被他整个罩在身下,燕戟忘情地捏开她的小嘴,舌头探入纠缠。末了还觉不够,大手托起她后劲,鼻尖相蹭,他偏头吻得更深了。
黏腻的缠吻声响彻在洞房里,听得人面红耳赤。
清韵不知是不是自己喝了酒的缘故,明明只是一个吻,却叫她渐渐喘不上气,浑身发软。
可她还有话没说。
憋了这些日子,今儿又是新婚之夜,无论如何她也得同他坦白。
于是趁着自己还清醒,清韵双手撑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不料燕戟停都没停,顺手就将她双手禁锢在胸前。
“唔……”她摇头,用舌尖顶他,却反被吮吸住。
含上那甜软舌尖儿,燕戟情/动得更厉害了。他忍不住轻咬住她,感受到她被咬得一颤,他又含笑着松开。纠缠间口中津液交缠,暧昧地沾湿唇角,他尽数舔了去,只觉馨香清甜,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然刚再次伸出舌尖,舌头就猛地一疼。
沉浸深吻被骤然打断,他当即皱眉,不悦地抬起头来。
双唇相离时还牵出暧/昧的银丝。清韵对上那双不满的眸子,不由吞咽了下,“咬疼你了吗?”
她发誓她没用力,只是实在推不开,才咬了他一口。
那试探又小心的声音传入耳中,心头像被小猫爪子轻挠了下。燕戟喘息着,又要继续。
清韵忙一把捂住了嘴,“我、我有话要同你说。”
“明日再说。”燕戟扯下她的手。
结果扯完这只,那只又捂上去。
“……”他拧眉,“就非得现在说?”
清韵捂着嘴点点头,“大婚之前就想说了,可你每次都有事。”
嗡嗡嗡的,都听不清楚。但他知道,若不让她说,恐怕今夜一整夜都得念着这事,到头来折磨的还是他。
燕戟不悦地扯下她那只手,“说吧。”
接着又撞了她一下,“快些说,憋死了。”
清韵一激灵,想往上挪,结果根本动弹不得。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姿势,她说:“我是想同你坦白一件事。但我说了,你能不能别生气?”
燕戟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我尽量。”
听见这回答,清韵哑了哑。尽量,意思就是多半还是要发火。
“便是生气,我也过两个月再发火行了吧?”燕戟就看不得她那可怜样,纵使已经猜到了,他却还是耐心问:“你想坦白什么?”
“我想说,我其实……有些不确定对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意。”
燕戟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就是,我能明白你对我的心意。”清韵细数,“你曾救过我的命。当初离开军营不欢而散,你却依旧关切我的寒症,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血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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