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怔了下，“你知道？那你每回都是故意打断的？”
燕戟摸了摸她脑袋，“我以为你想悔婚。跟着我总是危机四伏，如今死里逃生，我以为你又想像当初离开军营一样，一个人去过有酒有糕点的平淡日子。”
清韵不知他怎会这样想，“我都答应你了，只要你活下来，我们就做——”
“做什么？”
“咳。”清韵尴尬地换了话茬，“那，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燕戟不知这有什么可在意的，更不明白这点事怎么能让她反复想上好几天？
他直截了当：“你亲我一口。”
“什么？”
“叫你亲我一口，亲完你的疑惑就解开了。”
清韵不明白这是什么解惑之法。但见他坚持，她只好微微偏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这叫亲？”燕戟啧了声，“亲嘴。”
这要求过于直白，清韵耳朵红红的。犹豫片刻，她圈上他脖子，在那薄唇上轻啄了下。
亲完正要分离，忽然后脑一只大手摁了上来，加深了这个吻。
长长一吻过后，燕戟才松开她：“这回懂了吗？”
清韵头都亲晕了。见她答不上上来，燕戟捏住她脸，喊了她的名字：“旁人要你亲，你会亲吗？”
清韵当即摇摇头。
他又问：“那旁人要这样亲你，你允吗？”
清韵更加摇头。
接着便愣了下，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事即使心里还没想清楚，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见她想过来了，燕戟慢悠悠地解了她扣子，哄道：“再者我这人也没那么小气，便是你此时心里根本没有我，我也不生气。”
他越凑越近，近乎与她双唇相接：“因为往后还有几十年的朝夕相处，爱慕本将军是早晚的事，有什么可急的？”
清韵莫名就被说服了。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吻却已重新覆了上来——
“倒是你，该兑现做真夫妻的承诺了吧？”
那灼热气息让人周身颤栗不止。
清韵脸和耳朵都红透了，她紧张地想去抓身下单褥，却被他先一步握住手腕，“圈上来，抱着我。”
两条白皙手臂环在燕戟脖子上，他细碎的吻顺着下巴、锁骨一路向下。
清韵忍不住蜷起腰肢。燕戟却不许她躲，将那细腰摁回榻上。清韵下意识并紧了腿，却无济于事。
窄得厉害，上次他便察觉到了。
当夜连指尖都不行，仅在外面便叫她招架不住。察觉到她还是紧张，燕戟凑上去重新亲在她额头脸蛋，在她耳边轻哄：“乖，再放松些。”
极度体贴温柔的声音，果真令清韵稍稍放松了一点。
但骤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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