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竹带路,去的却不是林争渡时常去义诊的镇子,而是更靠近剑宗山脚的另外一处镇子。

虽然都属于北山山脚附近的这一片范围里,但是林争渡并没有来过这里——不过这种邻近的镇子,大多长得很像,相似的房屋建筑,以及相似的沿街商铺。

竖着飘扬酒旆的酒馆不在夜里开门,平时这个点早该打烊,只是因为几名剑宗弟子在那站着,店老板也只好陪同。

酒桌上,空掉的酒坛子重叠成小山,何相逢这回是真的被灌醉了,正抱着师弟抽泣——明竹带着林争渡挤进去时,他仍旧在哭,被抱住腰的师弟神色尴尬推了他脑袋两下,却没能推开。

师妹师弟们都**在何相逢附近,只偶尔悄悄瞥一眼坐在‘酒坛山’对面的谢观棋一眼,也不敢多看,怕注视超过一定时间,会引来大师兄的注意力。

他坐在黄橙橙的灯笼光里,面无表情的模样看起来很凶。但和失态的何相逢比起来,谢观棋坐得很端正,脸上也没有醉态。

林争渡疑惑:“他喝醉了吗?看起来不像啊。”

明竹挠了挠自己脸颊,也拿不准,道:“应该是醉了吧?我们喊他名字,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反应的。”

生怕林争渡不信,明竹曲起胳膊撞了下身边的其他师兄。

那人还有些不情愿,瞥了眼明竹,随即想起自己是师兄,无可奈何的叹气,硬着头皮走过去喊了一声:“大师兄——”

谢观棋并不理会他。

那人深呼吸了一下,鼓足勇气伸手在谢观棋眼前晃了半下;他没敢晃满一整下,只晃了一半就飞快的缩回手来,那动作说是晃手,更像是把手伸到谢观棋面前又唰的收回来。

谢观棋居然仍旧没有反应。

明竹道:“看起来就像是醉了。”

林争渡走过去,那名剑宗弟子连忙让开,并趁机回到了人多的那边。

刚才不管是被招呼名字还是被晃眼,都完全不予反应的青年剑客,却在林争渡走近时,慢慢转动脑袋,目光明显的往上望着林争渡。

几个男弟子把何相逢架起来——明竹问林争渡:“林师姐,要不要……”

林争渡摆手:“你们送你们二师兄回去吧,谢观棋我会看着他的。”

几人感激不尽,再三向林争渡道谢后,又代师兄向酒铺老板付了酒钱,才抬起二师兄离开。

“二师兄喝酒也就算了,他被合欢宗的甩了,心情不佳。怎么大师兄也跟着喝啊?”

“陪喝呗,这就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义气!”

“不要把这种男人的东西安到大师兄身上啊啊啊!大师兄在我心目中一直是没有性别的!你们说得他像个男的好恶心啊!”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

随着剑宗弟子们走远,他们的交谈声也变得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争渡伸手到谢观棋面前,原本想打一个响指,吸引下谢观棋的注意力,好跟他说话。然而她只是刚把手伸过去,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猝不及防被谢观棋抓住了手。

林争渡:“你真的醉了?

谢观棋呆了一会,慢吞吞摇头:“没有。

林争渡就着被他抓住的手,拽了拽谢观棋手臂:“那你站起来,自己走回家去,好不好?

谢观棋一下子站起来,个子高出林争渡大截,林争渡不得不仰头去看他。

不过他都站起来了,应当是能自己走路吧?

谢观棋垂眼盯着她,忽然弯腰凑近,嗅闻动作明显的贴过林争渡脸颊。气息拂过脸颊上的皮肤,惊得林争渡眼睛睁大,不自觉后退两步,瞪着谢观棋。

他脸上仍旧没有表情,眼睛直勾勾望着林争渡,说话要比平时慢很多:“你身上好香啊。

林争渡:“……

站在一旁准备收桌椅的店老板也被这句话震惊到了,不可置信的瞥过来。

林争渡一把推开谢观棋凑近的脸,淡定的向店老板解释:“他喝多了。

店老板连连点头,以示理解:“我懂我懂,酒鬼是这样的。

她拽着谢观棋往外走,谢观棋倒也温顺,丝毫不抗拒林争渡,她一拽,他就跟着走,有些飘散的目光看向两人相握的手。

谢观棋问:“我们要去哪?

林争渡冷笑一声:“去把你卖掉。

谢观棋没有回答她,反而痴痴的笑起来——林争渡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道:“你笑什么?你以为我是好人是不是?

谢观棋眼眸弯弯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林争渡:“你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你认得出我是谁吗?

谢观棋:“你身上那么香,说话又那么好听,你肯定是个好人。

林争渡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发出嗤笑。

果然是喝多了,根本没认出来她是谁。

刚才到酒馆里的时候,林争渡就发现了:桌上酒坛除了店内供应的普通酒液之外,还有不少来自于天南地北的灵酒,显然是谢观棋或者他那个师弟的私藏。

普通的酒,修士可以通过运转体内灵力将其发散出去,从而变得千杯不醉。而用各种灵植或者特殊材料制作的灵酒,则无法被发散,很容易令修士醉倒。

和醉鬼说话没有意义,林争渡懒得和他争论安全意识,拉着他径直往燕稠山走去,打算把谢观棋送回家去。

林争渡闭口不言后,谢观棋却打开了话匣子。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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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谁?”

“你想不想练剑?我可以教你我师父剑练得还行他也可以教你。”

“你要不要做我的师妹?”

“你的手好冰不过你头发好香啊和你衣服上的香味还不一样你冷不冷?”

……

林争渡被他烦得不行停下脚步对他道:“张嘴。”

谢观棋疑惑的张开嘴林争渡迅速将一块粘牙糖塞进他嘴巴里

谢观棋吮了吮嘴里的糖块含糊道:“好甜……谢……谢……”

他的嘴巴被糖块黏上没有空隙说话喉咙里只能挤出模模糊糊的音节。

林争渡终于获得了安静见他这样说话正要笑他——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脸上只是露出笑意谢观棋忽然将她的两只手都握进掌心。

他温暖而粗粝的掌心覆盖摩挲着林争渡手背被触碰到的地方都好似过电一般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来。

林争渡愣住谢观棋断断续续说话道:“这样……就……不冷……好甜……”

林争渡垂下眼睫噗哧一声笑了。

她轻轻踢了踢谢观棋靴子骂他:“笨**讨厌鬼。”

谢观棋没听懂自己在被骂只看见林争渡笑了便将脸贴到她脸上去蹭了蹭。

贴近的时候他又闻到对方脸颊上干净好闻的淡香气。

刚才那群面目模糊的人说着一堆他听不懂的话他本来是有点烦的。直到这个女孩子突然出现——她长得好清楚谢观棋能清楚看见她细长眉眼鼻梁嘴唇。

她身上淡而甜的香气落进谢观棋呼吸里让他目光不自觉跟随着对方打转。

他觉得自己好像认识这个人。

林争渡推开他的脸嗔怒道:“好好站着——我送你回去。”

谢观棋看她皱眉眉头微拢便老实的听话跟着她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有些畏惧她皱眉一看见她眉头皱起来他的心也好似皱了起来恨不得答应她所有的事情。

燕稠山的台阶上盖满了积雪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幽冷的月光穿过光秃秃树枝照到台阶上一前一后牵着手的年轻男女身上。

林争渡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把谢观棋带回了他的住处。

他的屋子还是和林争渡上回所见的一样无论是院子还是房屋里面都简洁得一目了然倒是书房的桌子上明显多了许多本书。

林争渡拉着谢观棋走到床边让他坐下——谢观棋便乖乖的坐下了。

他听话得令林争渡满意心想谢观棋酒品倒是不错除了不认人之外几乎挑不出毛病。

她预备掰开谢观棋拉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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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完全卡在了这一步上。无论林争渡是用甩的还是掰谢观棋手指推他手腕——她累得直喘气手腕上被谢观棋攥出一圈红痕。

但谢观棋就是不松手。

他手劲用得那么大几乎教林争渡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眯起眼睛半弯腰盯着谢观棋的脸。

谢观棋脸上表情乖巧在林争渡弯腰凑近时还仰起脑袋试图去蹭蹭林争渡。

林争渡连忙摁住他脑袋试探着开口:“谢观棋。”

谢观棋:“嗯?”

林争渡指着他紧抓不放的手:“你松开我好不好?”

谢观棋满脸乖巧的摇头拒绝:“不要。”

说完那句拒绝后他的另外一只手也凑过来握住了林争渡的小臂。

触感和手腕很不一样。

女孩子的手腕乃至手指都具备长期做活的骨骼感既有皮肤触感的柔软又在骨节的地方略微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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