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二师兄说话他也没有反应就跟被施展了定身术似的。”
“后面王师兄来了两个人便吵了起来。他们两个素来关系不好我们怕他两打起来所以就在远处看着。结果他们俩吵着吵着面对面坐着哭了起来——然后王师兄喊着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之类的就掏出酒坛子跟二师兄喝起来了。”
“我们离得有点远也没听见他们在吵什么。”
“噢对了李姑娘就是二师兄的那个合欢宗朋友以前跟王师兄订过婚又解除了婚约的。”
……
师妹师弟们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将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考虑到谢师兄不记人名和人脸的毛病他们还特意给做了解释说明。
但谢观棋还是听得一头雾水——桌上两个醉鬼已经勾肩搭背起来要一起离家出走他上手抓住两人衣领将他们扯开屈指弹了下小竹的眉心。
小竹本来就醉得厉害被弹得咕咚一声仰面倒了下去。
谢观棋吩咐明竹:“去叫紫竹林的弟子来抬他回去。”
明竹一边应好一边跑了出去谢观棋抬头扫一眼四周还围着的师妹师弟们——他们霎时如梦初醒连忙散去练剑的练剑吃饭的吃饭。
不一会两个紫竹林的弟子跟着明竹急匆匆过来同谢观棋问好后架走了自家昏迷的师兄。
明竹看了眼被谢观棋按回椅子上的二师兄又看一眼谢观棋——她原本是想问大师兄接下来怎么办的结果目光一飘到大师兄脸上她就愣住了。
刚才光顾着注意二师兄和王师兄了现在才发现大师兄脸上颧骨的位置怎么有好几道划痕?
大师兄和别人切磋被打到脸了?不过到底是什么人能打到大师兄的脸?伤口好细看起来也不像是挨打留下的……
还有大师兄为什么要在衣襟上别红梅花?
谢观棋:“你在看什么?”
明竹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
谢观棋:“你想问这个梅花吗?是争渡给我别的她很关心我。”
明竹:“……”
明竹:“我只是想问二师兄怎么办?”
说话间她指了指满身酒气瘫在椅子上的何相逢。
谢观棋抬头看了眼天色
明竹:“……是。”
明竹也走了院子里顿时只剩下谢观棋和落霞。
谢观棋松开落霞将桌上七零八落的酒坛子全部扶正堆积在一起然后一把火烧掉。
落霞发出一声苦笑“师兄里面还有酒没有喝完呢。”
谢观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棋垂眼看他落霞双眸清亮明显神志还在。
他道:“喝又喝不醉不如不喝。”
落霞哀怨的望着师兄“那是因为师兄你没有被女人抛弃过。”
谢观棋颔首:“这种经历我确实没有经验我只有被争渡送花的经验你看这是争渡给我别的她担心我的身体让我最近两天不要去找她好好照顾自己。”
落霞:“……”
落霞不想继续跟谢观棋探讨这个问题了和一个根本没有女人喜欢也不懂得喜欢女人的剑修讨论这种问题只会让他难受。
他趴到石桌上自言自语:“我到底哪里不好呢?她说不想要公开关系我答应了她说喜欢好看的脸我日日都小心维护自己的容貌……她喜欢剑修我剑练得也不差啊!”
谢观棋点头肯定落霞:“你的剑确实练得不错。”
虽然跟他比起来差远了但天底下的握剑之人本身也没有几个能和他相提并论。
以普通修士的标准去看落霞也算天赋上佳。
落霞:“是吧?我我也是很不错的人啊!而且我又不是不能接受做小她想找个新丈夫我又没有意见!她——她怎么能抛弃我呢?”
说着说着落霞便又潸然泪下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哭得极为伤心。
不止落霞疑惑
落霞抹了抹眼泪:“别问了师兄你不会懂的我的这份感情对你的脑子来说还是过于复杂了。”
谢观棋看他哭得实在可怜这毕竟是和自己一个师父的师弟不能像对待小竹一样打晕扔出去就完事。
他思索片刻道:“你为什么不把你刚才那些疑惑当面问问小竹的未婚妻呢?”
他不提建议也就罢了一提这样的建议落霞却哭得更伤心了。
落霞:“我有什么脸去当面问她?我都没有名分——”
谢观棋很惊讶:“你原来还要脸啊?你都挖小竹的未婚妻了我以为你早就看开了。”
落霞:“……”
在片刻死寂的沉默后落霞涨红着挂满泪痕的脸讪讪道:“那那我又不是自愿当第三者的只不过是我喜欢的人恰好做了别人的未婚妻……而且他王雪时被未婚妻甩了是他自己不好怎么能怪我。”
谢观棋点点头将他拎起唯我剑应声出鞘悬于半空——落霞慌张道:“师兄!你要干什么?”
谢观棋道:“带你去合欢宗找云霓。虽然你们两名不正言不顺但要分开还是把原因说清楚比较好不然日后易由此生出心魔有碍你的剑道。”
这种时候了见师兄关心的居然仍旧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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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剑道,落霞十分感动,道:“师兄,云霓是她法器的名字!她本人不叫云霓,叫李夏清!
谢观棋持续微微惊讶:“咦?原来不叫云霓吗?好的,我下次会记住。
落霞:“……
日升月落,转眼便来到了十一日。
林争渡在天亮之前,按照薛栩给出的药方熬好了药——按照薛栩交代,薛家人为了减轻病发的痛苦,都会在病发之前喝上一大碗汤药。
只是平时薛栩在王府里喝药,先不说服侍的人一大堆,就连压口的蜜饯都有十几种装盒摆开,任君挑选。
现在——
他手腕脚腕都扣着冷冰冰的锁链,面前只有一碗苦味扑鼻的药,和拿着纸笔,面色带有温婉笑意却难掩兴奋的年轻医修。
在他和年轻医修中间,还摆着一个木笼子,里面是一只在啃菜叶的肥硕野兔。
薛栩不情不愿用手指碰了碰药碗边缘,忍不住道:“林大夫,真的没有糖果蜜饯什么的吗?
林争渡耐心解释:“我这边的蜜饯都掺杂了许多药材,不给你吃是怕干扰药性。好了,不要废话,赶快把药喝下去!
她语气柔和,但又透出一丝不容抗拒的严厉来。
薛栩苦着脸,放弃感化林争渡,端起药碗后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一时的苦,和遗传病发作的苦,哪个更令人痛苦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刚放下药碗,就听见林争渡疑惑的问:“都天亮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有发病?
薛栩无语凝噎,片刻沉默后,他道:“林大夫,我只是会今天发病,但遗传病它又不是自鸣钟,不会在精准的时间发作的。
“好吧。林争渡耸了耸肩,颇为遗憾,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本医书来看。
薛栩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活动范围又被铁链限制——这种铁链是药宗专门炼出来限制药人活动的,七境以下的修士一旦套上就无法挣脱。
他忍不住同林争渡搭话:“林大夫,你在看什么书啊?
林争渡:“修士等级对应承受药物剂量极限,这本书还没编完,因为八境和九境的范本太少了。
她语气遗憾,薛栩听得云里雾里,只感觉好像是一些很可怕的内容。
他讪讪道:“林大夫,你整天研究这些东西,好玩吗?
林争渡头也不抬的回答:“好玩啊,学海无涯嘛。
薛栩眼珠一转,故作不经意的问:“林大夫,你和叔公关系很好吗?我看他经常来帮你干活。
林争渡颔首:“嗯,朋友关系。
敷衍的回答了薛栩几句,林争渡将医书翻页,脑子里思索着剂量的区别。
已知修为越高的修士,对药物越具备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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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薛家所有人都喝同一个药方来缓解痛苦的话,以薛家家主的修为,只怕得喝下一个湖泊的药,才能缓解痛苦。
也许薛家内部还有其他药方。
只是薛栩这样边缘化的角色接触不到。
一声惨叫将林争渡的思绪拉回现实:只见刚刚还在好端端跟她聊天的薛栩猛然像触电似的跳起来狂魔乱舞,肤色迅速涨成赤红色,皮肤底下鼓起一条一条细长游走的痕迹!
他的脸色狰狞可怖,五官全然失去了控制能力,倒地抽搐的同时七窍里都流出血水来。
几乎是同时,被关在木笼子里的白兔也发出一声尖叫;不过瞬息,白兔倒地,身上的皮**燃起火焰。
空气中活跃的火灵**,变成一团团火焰,有的在空气中胡乱飘荡,有的直接在薛栩身上烧了起来!
焦糊的烤肉味慢慢在房间内扩散开来。
林争渡迅速掏出早早准备的针管,欲要从薛栩身上取一点血——然而针头一扎到他身上,就马上被烧化成了铁水。
别说取血,林争渡自己也被烫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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