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观棋这句话听起来确实是夸赞但仍旧让林争渡有些摸不着头脑感觉刚才这句话一点都不像是谢观棋说出来的。
毕竟以她对谢观棋文化水平的了解他平时说话比较实事求是会用的比喻句屈指可数偶尔福灵心至憋一些乱七八糟的比喻句时往往会很老实的在比喻句前面加一个‘像’字。
林争渡眼波一转嘴角勾起微笑声音柔和的问谢观棋:“我像画里的仙女?哪幅画里的仙女?”
谢观棋摇头。
林争渡:“我不像?”
谢观棋重复道:“你就是画里的……”
他说话的声音慢慢轻起来眸中迟疑神色越盛不禁贴近了仔细瞧林争渡的脸。
醉酒一点也没有影响谢观棋的视线他仍旧将林争渡的脸瞧得很清楚:年轻女人的面容清雅而线条单薄下颌底下脖颈细长好似……好似是和画上的仙女有些区别。
谢观棋自言自语:“是又不是……好像确实不是……”
他情绪分明是疑惑的可脸上却还听话的挂着适才林争渡所要求的灿烂笑容——笑脸只是浮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却丝毫不达眼底。
即使是再美丽的脸保持同一个表情太久也会让人感到有些恐怖。
林争渡忍不住伸手盖住他半张脸
林争渡自觉说服不了他松手干脆不理只用自己的手捂住谢观棋下半张脸并摁了摁。
林争渡:“到底是什么样的仙女画?能不能拿来给我瞧瞧?”
她说话时声音是柔的笑容也是柔的。
如果谢观棋还清醒保管会察觉不对劲。但偏偏他这会醉了脑子里乱成一团声音含糊的回答:“画不在我这。”
林争渡眯了眯眼:“那在哪?”
他把脸埋到林争渡掌心发了会呆直到自己呼吸将林争渡手心都打湿。
她受不了这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盘绕在掌心只好先撒手松开了谢观棋并不大高兴的把手心擦在他衣襟上把他本来就不严实的衣襟擦得凌乱敞开。
谢观棋垂眼看了下自己散开的衣襟很快便不甚在意的移开目光有些茫然的回答:“不记得了。”
林争渡又问:“你更喜欢我还是画上的仙女?”
谢观棋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没有立刻回答林争渡。
林争渡见状气得咬牙在他腰上恨恨掐了一把。原本是想拧他的但是他腰上太硬了林争渡拧不动只好换成掐的。
掐得她手酸。
谢观棋又低头往底下看有些委屈的问:“你为什么掐我?”
林争渡冷笑:“三心二意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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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挨一下是应得的。
谢观棋眉头皱起,认真辩驳道:“我没有三心二意。
林争渡:“好,那我和画里的仙女你更喜欢谁?一心一意的人可只准喜欢一个!
谢观棋被问住了,有些呆呆的看着林争渡。
见他居然还真的愣住,露出一副犹豫姿态,林争渡被气笑了,一头撞到谢观棋胸口:“好哇,你还真选上了?你想得倒美!松手!
她狠狠甩开谢观棋的手,翻过身就要走,只是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谢观棋拦腰拖回怀里,揽到腿上。
林争渡往他手背上打了好几下,垂眼一瞥就瞧见他手背红肿起来。
饶是如此他也不松手,滚热的胸膛贴着林争渡脊背,脑袋靠上她肩膀,脸颊贴着她耳际磨蹭。
林争渡被他磨得脖颈和耳朵皆又痒又热,又实在是挣脱不开他手臂,反累得自己胸膛起伏,气喘吁吁。
“争渡,争渡,不要生气争渡——好争渡。
他蹭着林争渡脖颈,声音黏黏糊糊,好似熬化了的糖浆,说话的热气直往林争渡耳朵里钻。
林争渡顿觉身上有些发软,伸手恼火的一拽谢观棋头发;他被拽得闷哼一声,整个脑袋往前伸,嘶嘶的抽气。
林争渡:“现在又清醒了?
谢观棋嘟嘟囔囔:“我本来就没有醉……
林争渡松开手,扭头掰着谢观棋下巴细看:他身上那股甜丝丝的酒味仍旧很浓,被她拽近便露出个灿烂的笑脸。
她语气不善的问:“画上的仙女是谁?
谢观棋:“是争渡呀——
林争渡松开他下巴,但手指指甲仍旧十分危险的抵在他脸颊上轻轻划动。
谢观棋见她沉默不说话,思索片刻,又补充了一句:“我之前在秘境里猎妖,曾进过妖物构造的一处幻境,在里面见到过一幅你的画。
见他说话口齿清晰,想来是真的清醒了——林争渡冷哼一声,推他箍在自己腰间的小臂:“既然醒了,那还不松手?
谢观棋不肯松手,又将脑袋压到她头顶蹭蹭,语气软和得近似撒娇一般,“不要,我想多抱一会你。争渡,我好想你噢——我走的时候给你写了信,你都没有给我回信。
他带落霞去合欢宗找人之前,确实特意传信一封给林争渡报备。
林争渡又无语又好笑:“合欢宗离得又不远,就算他们当天和好,第二天晚饭之前你们也赶得回来,有什么可回信的?
“怎么又是幻境?不是说修为入九境的修士都心志坚定得很吗?我没看出来你哪里心志坚定了,怎么三天两头的就冒出来各种稀奇古怪的幻境?
说着说着,她用指尖戳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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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肩膀道:“说话就说话老是蹭来蹭去的做什么?把我头发都蹭乱了。”
“又没说不让你抱但不要坐在地上……我裙子都脏了。”
她语气软软的抱怨低头捡起自己散在地面上的裙摆。
房间的地面其实被谢观棋打扫得很干净只是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回自己卧室睡觉而落了一点点灰尘。
只是林争渡今天穿了件素白带团花的裙子裙摆沾灰之后就格外明显。
谢观棋抱她到一旁的方桌上坐着宽而柔的裙摆便如同月华一般倾斜下来恰恰盖过林争渡脚踝。
她两手撑在桌面上
惯常握剑的手白皙而冷硬指尖细致翻过柔软裙摆火焰勾连在他指节之间**利器此刻唯一的用处是用来清理妻子涟涟裙裾上沾到的不洁之物。
坐在高处看不见谢观棋神色。林争渡鞋尖轻轻抵着他肩膀踩了下道:“所以你师弟成功挽回他……朋友了吗?”
谢观棋清理裙摆的动作停下顿了片刻后才抬头回答:“没还被彻底一刀两断了。”
其实关于落霞和小竹的恩怨林争渡也是在与谢观棋相熟之后才知道的。并且因为谢观棋总是只喊他们佩剑的名字久而久之林争渡也变得老是记不清他们本名。
只记得落霞和小竹了。
一场跨度近六年精彩纷呈的狗血三角恋最后结果居然是两个男主都被三振出局难免令人唏嘘。幸好这不是林争渡在追的情爱话本否则她一定会去找作者好好探讨一下人生哲理。
但在唏嘘之余林争渡也感觉奇怪:“落霞被甩了心中苦闷所以喝酒你干嘛也跟着喝?”
那些燕稠山弟子所猜测的什么兄弟义气林争渡是丝毫不信的;谢观棋这人出乎意料的很讲究原则陪着失恋师弟喝酒不是他会干的事情。
谢观棋被问得沉默眼睫低垂阴影盖住异色瞳孔。
*
落霞虽然有点耻于当面追问自己被抛弃的原因但是到了被谢观棋拎到合欢宗大门口的紧要关头看着佩剑立在自己身后的大师兄落霞心底油然而生起一股勇气来。
他找到李夏清住处敲开对方房门。
容貌清冷宛如高岭之花的美貌女修开门出来在看见来者是落霞时她冷淡面容上流露出淡淡的惊讶。
同宿的同门在屋里问李夏清是谁敲门她扭头回了句朋友便示意落霞与自己一起到外面去说。
她屋里也不知道有几个女孩儿落霞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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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只闻里面数道莺莺燕燕,交谈声密密。他抿了抿唇,没有出声说话,跟着李夏清走到外面偏僻清幽的一处凉亭之中。
冬夜天寒,李夏清出门也没有披件外衣,被夜风吹得抱住了自己胳膊——落霞见状,二话不说脱下自己外衣就要披给她。
却被李夏清直接拒绝了:“别了,你有什么事情就长话短说,比披什么衣裳管用。”
她瞥见候在一旁抱剑而立的谢观棋,幽幽发问:“还带了个如此强大的帮手,想来是你不甘心被我抛弃了,想要打我一顿出气?”
落霞的手立刻摆出残影:“当然不是!我、我怎么会打你?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何来的抛弃不抛弃一说,你不理我也是应当的……”
谢观棋听得眉头直皱。
他素日里就知道落霞在他这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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