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困怔了一瞬,随后笑出了声:“您倒是好眼力。”

“你是秦舸的什么人?”祖师问道。

“徒弟。”

祖师摇了摇头,笑着说:“只是徒弟吗?”

“不然呢?”

“你还在骗我,咱们能不能稍微真诚一点?搞这么多弯弯绕绕,把我老人家当傻子看。”祖师明显没了耐心,语气里都带着埋怨。

“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跟你说实话?”秦困算得上是铁骨铮铮,面对如此质问,竟不卑不亢,还有心思反问,这是铁了心的不想说实话了。

祖师把玩着眼前杯盏,甚至都不带正眼瞧她,依旧是笑语盈盈:“我啊,我是你祖师奶。”

???

祖师奶?

宋玉霖很快反应过来,开口问道:“您的意思是,秦舸,秦神医也是您的徒弟?”

“废话。”祖师挑了挑眉,出声呵斥,“来,把那中毒的小姑娘抬上来。”

梁予点了点头,随后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秦文,慢慢走上前,送到祖师脚下,朝其抱拳施了一礼。

祖师微微颌首,朝他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我发现秦舸就是个半吊子,整天在外面丢我老人家的脸。”祖师俯下身,从怀里摸出根银针扎在秦文筋脉处,接着说道,“淬毒箭是我炼的,他搞得流出去就算了,还不教徒弟怎么解毒,咋想的?”

祖师叹了口气,将秦文慢慢扶起,劈手拍在她肩头,只见一口污血从她嘴里涌出,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

“这淬毒箭都是冒牌的,我炼的一箭下去,估计还没进门就该死了,哪能活到现在?”祖师嗤笑一声,“小姑娘,你炼器水平很一般嘛。”

此话一出众人皆瞠目结舌,包括秦困。

祖师视线瞥了他们一眼,随后冷哼一声:“那么惊讶做什么?别告诉我你们两个小东西连谁动的手都不知道。”

宋玉霖惊讶万分,走上前向祖师作了一揖:“还请前辈明示。”

“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三人视线最后落到了那一个人身上。

梁予最终忍不住发问:“可她为什么要害她妹妹?如果真是她做的,又为何要跟晚辈来您这里?”

“说你傻得冒泡你还真冒泡,说你呆得像猪你还真当猪。”祖师像是被这问题蠢笑了,但本着为晚辈答疑解惑的目的,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为什么害,自然有害的理由;为什么来,肯定也有来的理由。人性本来就是变化莫测的,比如你现在可能喜欢宋大人,过几天可能就会喜欢上别人回过头来恨她。”

梁予听完此话脸从脖子红到耳后根,说话声音都打着颤:“没,我没有喜欢宋大人。”

“你看你,这也是一个典型例子,嘴上说着没有,心里比谁都喜欢人家。”

“祖师!”梁予恼羞成怒,连礼节都顾不上了。

祖师也只是笑笑:“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关于你的疑惑,我觉得你还是问这小姑娘本人比较好。”

梁予的眼神朝地上那一脸哀怨的秦困看去,她满脸疑惑,像是在想这祖师奶究竟是多么神通广大才能看破她的这些阴谋诡计。

“秦姑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梁予出声问道,语气中还有些犹豫。

“我无话可说,梁世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至于我的事,你们也无需多问。”

清冷的月光从屋门照射进来,一阵穿堂风吹得人直发抖,深秋就是这般不讲道理,一阵乌鸦啼鸣声,“呀”的一声冲破云翳。

宋玉霖走上前,摘下肩上的披风,贴心地盖在秦困的身上,开口说道:“秦姑娘别着凉了,想说便说,我们知道您是有苦衷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宋玉霖突然来这圣母的一出,无非是想用这种方式击溃秦困的心里防线,可她也不是傻子,哪能那么轻易地上钩呢?

只见秦困将头偏了过去,不再看宋玉霖,可眼中泛起的涟漪是骗不了人的,秦困年纪轻轻,放在京中也不过还是深闺小姐的年纪,可如今经历了这些,总归是有些不好受的。

见她不多言,他们也只好从另一个方向寻求突破,宋玉霖转头去问祖师:“前辈又是如何得知是这秦姑娘动的手呢?”

“很简单。”祖师端起茶盏,放在嘴边吹凉,微微抿了一口,“伤口位置不对。”

她接着说道:“若是暗器偷袭,伤口不应该在这里,你想,一个人在黑暗的环境中,最先保护的地方是哪里?”

“眼睛和……心脏?”梁予出声回答道。

祖师打了个响指:“聪明,可为何,这暗器的位置离心脏如此之近?这小秦姑娘应该不是没有武艺傍身的普通人吧?”

此一番话彻底点醒了两人,秦困喊秦文的那一声不过是掩人耳目,乘机将淬毒箭扎进去,不仅能撇清自己的关系,并且还能将局面搅得一团糟,从而浑水摸鱼。

可关键的问题依旧摆在那里。

就是她为何要害她师妹?

祖师从高堂上缓步走下,头上珠钗随步摇曳,全然是一副富贵花的模样,若不是亲身经历,估计还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能出山。

不过是世人偏见,觉得美丽女子都是空有皮囊,这祖师可谓是彻彻底底地打破了这小人之见。

她轻声说道:“秦姑娘,如果我没猜错,她脸上所中之毒,应当是秦舸制的。”

秦困依旧不言。

“不回答没关系。”祖师走上前,给秦困递了块锦帕,“我说,你听着就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有个同胞姐妹,而且,她的身份应当不一般。

“至于小秦姑娘这伤,应该也与你有关。

“你之所以伤她,大抵也不是出自于你本心,而是权益之策;之所以带她来我这里,不只是愧疚,而是有求于我?并且,你所求之事,应当只有我能帮你。”

“我说的对吗?秦姑娘?”

秦困依旧不说话,可等转过头来,眼底早已一片晶莹。

宋玉霖被祖师的手段彻底震惊到了,原来还能这么干?

“秦姑娘,地上凉,起来说吧。”祖师笑语盈盈的模样,不说瘆人,但绝对有十足的杀伤力。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对待压抑许久的人有着奇效。

祖师将秦困扶起,搀到堂中椅前坐下,开口说道:“姑娘莫怪方才婉婉那一掌心狠,都是权宜之计。”

秦困点了点头。

宋玉霖想起刚才几人在遇刺遇刺前秦困说的,李姑娘,似乎是有故事的。

“秦姑娘,我们几人遇刺前,你说有故事,如今可否细细说来?”

话音未落,只听见门外嘈杂十分,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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