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暗器裹挟着一阵阴风,冲着屋内五人袭来,数量之多,像是要将他们置于死地。宋玉霖侧身一躲,梁予在后一记掌风,秦困则将手腕一甩,袖中短箭飞出,将暗器尽数击落。

“阿文!”秦困大喝一声。

只见暗器朝秦文飞了过去,直冲心脏。

她飞扑上去,想要拦截住那支银箭,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梁予想要上前帮忙,可眼前源源不断的暗器早已让他自顾不暇。

须臾,暗器雨终于停了。

“没,没事了吗?”宋玉霖喘着粗气。

“嗯。”梁予回应道,“我去点灯。”

昏暗的灯光蔓延开来,周围渐渐亮了起来,恍惚间,宋玉霖似乎看到屏风后有一黑影闪过,可那人似乎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等到整间屋子都亮堂起来,屋内几人也都呈现出不一样的神色。

林遥站在一边,手中摇着折扇,一副事不关己的逍遥模样。扇骨青玉雕琢,丝绸蒙面,竹林摇曳生姿,一动一静尽显文人风骨。不得不说,此为精品,可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令人琢磨不透的玄机。

梁予立于桌前,眼神凌厉,手中还攥着几支飞来的暗器,就着灯光仔细端详着,状若沉思。

宋玉霖则愣在原地,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有些木讷,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至于秦困、秦文两姐妹,状况更是不容乐观,秦文似是被暗器击中,倒在地上胸腔不受控制地起伏,眼神涣散,手却依旧抓着秦困的手臂,喘着粗气。秦困一边小声抽泣着,一边扯下手腕上缠着的薄纱,重重挤压在秦文伤口处。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才回过神来。

宋玉霖拼命压制着浑身颤抖,缓步上前,声音嘶哑地询问道:“秦姑娘,这……”

“是我家的淬毒箭……”秦困声音颤抖,全然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梁予听闻此话,像是顿悟,将那箭藏于腰间乾坤袋中,走上前探了探秦文的额温开口道:“状况不容乐观,此毒可有解法?”

秦困摇了摇头,苦涩笑道:“淬毒箭乃我家秘传,恩师已去,习得解毒之法的亲传弟子也早已身死魂销。”

生死之事,有如天定,如此一来倒是把最后一丝生的希望给磨灭了。

梁予叹了口气,下意识地看向宋玉霖,只见她依旧战栗,像是被人夺了舍。

他抬手拍了拍宋玉霖的肩膀,皱着眉开口:“宋大人身子不适?”

宋玉霖摇了摇头。

“那是想到什么了?”

宋玉霖依旧摇头。

“看到……什么了吗?”

这一问算是道破关键,宋玉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清朗,声音依旧嘶哑,轻声说道:“我看见,红柳了。”

梁予一惊,沉声询问:“可能确定?”

宋玉霖点了点头:“方才屏风后那人,身型极像,刚开始我还不确定,直到……直到她走后,我闻到了红柳身上常用香膏的味道。

“可,她不习武,又怎会与这江湖勾结?”

“此事还有待商榷。”梁予沉声,“可目前最要紧的,是这秦姑娘的伤势。”

“……”

众人皆沉默了,毕竟此事确实棘手。

林遥是京城中来的,在宁州当地没有熟悉的医师;宋玉霖也刚来宁州不久,对此束手无策;秦困就更不用说了,连她都说没办法。

只剩梁予了。

他在宁州长大,若是连他也没辙,那就是真没辙了。

“世子……”宋玉霖轻声说道,“您可有熟悉的医师,先替秦姑娘处理伤处,避免毒性蔓延才是要紧的。”

梁予沉声说道:“要说医师,确实有一人。”

秦困眼神瞬间恢复神采,扬着声音说道:“此话当真?”

“当真,只是……”

“只是什么?”宋玉霖问道。

“此人是我母亲师傅,大隐于市,精通医术,我也只知大概方向,此番寻找,恐怕冒险。”

“这……”秦困显然为难了,这伤势如此严峻,怕是拖不得,按照她对淬毒箭的认识,一个时辰内若处理不当,那是必死无疑。

“秦姑娘,你可有其他解决办法?”林遥笑着开口问道。

秦困不言。

“既然如此,不妨试试梁世子的招式,说不定这位姑娘还能有一线生机呢?”

没办法,只能一试。

秦困狠下心,紧紧咬住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两字:“走吧。”

*

月光如练,几人在街上走着,皎洁的月色映在秦困那满面愁容却坚毅十分的脸上,汗珠滴滴向下落着,照得发白。

林遥方才就称倦提前走了,说是不愿凑这个热闹,改日再来拜访宋玉霖,他们倒也不意外,毕竟还是世家公子,有些傲气不愿插手这江湖之事也是正常的。毕竟,世家贵族出身的人做事总爱权衡利弊,只是牵连这灭门案倒也还好,若是再牵扯背后一些势力,只会给家族惹麻烦。

宋玉霖算是一股清流,她一直如此“多管闲事”。

以前借口说清高傲骨光耀门楣,如今来了边疆,才发现多管闲事就算引火上身,却说不准能救许多人。

“还有多久……”秦困喘着粗气开口。

“快了。”梁予指着一小巷,“穿过巷子就该到了。”

秦困一咬牙,将秦文一颠,又往上挪了几分。

宋玉霖满脑子都是红柳的事,她不知道是她看错了,还是红柳真的被江湖之人所控制,抑或是……那些人用画皮掩人耳目,而她,包括红柳,早就被组织盯上了。

不过如今没工夫想那么多,他们还带着伤员。

只是疑惑,若时间那群人不想置他们于死地,又为何会用这箭箭要人性命的淬毒箭;若是想置他们于死地,又为何会不乘胜追击,放他们离开这醉仙楼。

须臾,宋玉霖终于从愁思中抽离,梁予也在一民宅前停下,拉起门环,轻叩三下。

“咚咚咚。”

接着又扣了三下。

“咚咚咚。”

只听闻里面传来一年轻姑娘的声音:“这么晚,何人来访?”

“梁予,家母袁青,今遇困,特地来访。”

那姑娘轻笑两声:“原来是袁师妹的儿子,师傅如今睡了,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多谢师……伯?”

“叫我姨母吧,我和你母亲关系很好的。”那女子声音俏皮轻快,实在让人很难相信这是梁予母亲的师姐。

很快,那女子便回来替他们开了门,印入眼帘的那女子,着一身深红衣裙,妩媚多姿、肤白貌美,一双弯弯的狐狸眼,睫毛纤长,比起作为花魁的秦困也不遑多让,甚至更为美艳绝伦。

“姨母。”梁予朝她施了一礼。

“快进来吧,不过师傅让你跪在他正厅前候着,他得把话问完了才会让你进。”

梁予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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