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对不住您了,今日多有叨扰,改日再来您府上赔罪了。”肖远兴满脸堆着令人作呕的笑意,向梁予做了一揖。
“无妨,您去忙您的吧。”梁予都没用正眼瞧他,只想赶快打发走,好去后院看看情况。
肖远兴听完此话快步离去,梁予也松了口气,手已牢牢攥在剑柄上许久,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手汗。
等确认肖远兴已经走远,才快步向后院走去,只见宋玉霖死死拽着秦困,两人老鼠一般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见梁予前来,宋玉霖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惊魂未定的模样,仍死撑着起身,开口问道:“肖远兴走了?”
“嗯。”梁予点了点头,“刚才怎么回事?”
“不知是谁的人,带着面具,突然从外面翻了进来。”秦困开口答道,“直奔宋大人而来,得亏宋大人反应快,动手刺伤了一个,他们估计赶时间,才匆匆逃走。”
“那些人,什么特征?你们可还记得?”祖师缓缓上前,出声问道。
秦困摇了摇头:“没看清。”
宋玉霖深吸一口气,答道:“一行两个人,门外还有一个接应,脸上带着青色獠牙面具,穿着夜行衣,腰间……似乎还有块令牌?”
“令牌什么样?”
“玄铁制,刻了纹路,但我没看清具体是什么。”
“可是这样?”祖师从怀中摸出一张图纸,上面赫然是一块令牌的图纸,龙凤双刻,其间血色暗纹,威慑十足。
“应该是这样没错。”宋玉霖端详片刻后点了点头,“这是谁家的令牌?”
祖师只是皱眉,却不置一语,从宋玉霖手中接过图纸,转身回了正堂。
其余人只觉得莫名其妙,快步跟上祖师,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推开堂门,只闻到一股极浓的硫磺味,门窗被风吹得吱呀乱响,堂内寂静的环境霎时间变得十分诡谲。
“什么味道?”婉婉皱了皱眉,捂住口鼻。
“硫磺。”宋玉霖沉声道,“我们之前在郊外遇到贼人时,也有这种味道。”
祖师缓步走上前去,嘴中还念念有词,可旁人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见她走上前,掀开屏风,给婉婉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将秦文挪走。
“你们,当真不知这令牌是谁的?”祖师终于开口道。
宋玉霖和梁予皆摇头。
“那你们想知道吗?”
“自然想。”宋玉霖先行答道,“我们之所以插手这件事,肯定也是想知道这幕后之人究竟为何?坑害百姓、连接胡人、欺瞒朝廷,他们无恶不作,我们又怎能顺他们的意?”
“呵。”祖师冷笑一声,“无恶不作?确实如此,可你们……不清楚背后之人的势力,就敢贸然插手吗?”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悔。”宋玉霖郑重其事。
“等你们看完这些,再说后不后悔吧。”祖师屏息凝神,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块令牌,与那图纸上的,一模一样。她将令牌攥在手中,放置于屏风后面门板上的一凹槽里,重重按下,只听咔哒一声,一道暗门就应声而开,她叹了口气,“跟我进来吧。”
梁予与宋玉霖对视了一眼,随后跟着祖师,走了进去。
她出声吩咐道:“婉婉,你看好两位秦小姐,我去去就回。”
随着三人走进暗道,那暗门也随之关上。
只听祖师开口问道:“你们不怕?”
“有何可怕?”宋玉霖笑着回应。
“怕我其实不是你们要找的神医,怕我其实将你们带进来是为了杀人灭口,怕我跟那些江湖中人其实是一伙的?”
“不怕。”
“为何?”祖师轻声笑着,像逗弄小孩子一般反问道,“我方才拿的令牌你们可看到了?”
“看到了如何?没看到又如何?”宋玉霖依旧笑着。
“果真是胆大妄为,少年心性,宋大人名不虚传啊。”祖师继续向前走着,密道内墙壁两侧的烛火忽明忽暗,若是胆子小些的人来,此刻真是要被吓死了。
“祖师也是一样,盛名远扬。”宋玉霖笑道,此话似有深意。
走到尽头,祖师倚在最后那块门板上,手中把玩着那块令牌,目光流转,最后落到宋玉霖身上:“宋大人有什么看法?”
“没有,晚辈只是在想,祖师为什么要帮我们?”
“帮就帮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祖师依旧笑着。
“祖师做事,也这么不讲道理吗?”宋玉霖悄悄摸上后腰的匕首,眼神闪躲。
梁予也是看出了这局面的奇异,祖师带他们进了这密道,却不说该干什么,也不说她想干什么,言辞更是闪烁。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们了。”祖师瞥了一眼宋玉霖置于后腰的手,轻声说道,“还算有点脑子。”
“祖师此话何意?”
“在试探我们。”宋玉霖松开匕首,向前走去,“想必这密道里面的东西,不一般吧?牵扯良多,祖师此番试探,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面对这些的本事?”
“聪明。”祖师再次拿出令牌,抵在墙上,轻轻一推,不知触发了怎样的机关,暗门再次开启,她自顾自地走进,宋玉霖紧跟着,走入门的那一刹那,扑面的光景让人窒息难安。
只见暗门内,是一张巨大的供桌,数不清的灵牌、数不清的面具,飘散漫天的纸钱,如此诡谲神异,令人挪不开眼,从内心深处向外延伸彻彻底底的寒意。
香火味扑鼻,混杂着纸钱烧尽的焦糊气息,祖师走到供桌前,对着香炉深深鞠了一躬,随后将居于正中央的灵牌挪开,一个木质的,精巧华丽的小方盒,也展现在二人面前。
祖师开口说道:“你们现在,是不是很好奇这些都是谁?”
宋玉霖走上前,同样鞠了一躬,说了句:“多有得罪。”
随后一记掌风劈过去,供桌上的灵牌尽数被打翻,而灵牌后藏着的,正是那一张张诡异的獠牙面具。
“宋大人做事很果断。”祖师笑着拍手,“但多多少少有些无礼。”
“我怕您藏着掖着,干脆我自己干了。”宋玉霖再次鞠了一躬,随后拿起一张面具,“其实我见过这个。”
“哦?”祖师轻道,“在哪见过?”
“皇城。”
宋玉霖眼神逐渐坚定,捡起地上一块散落的灵牌,呼吸凝滞一瞬,随后将上面篆刻的小字读出。
“宋远,影门卫首领,三十岁卒,无子。”宋玉霖就接着说道,“这是我堂叔。”
“宋大人属实与老身颇有渊源呐。”祖师接着说道,“很不巧,这是我亡夫。”
祖师从宋玉霖手中接过灵牌,轻轻拂去表面尘灰,轻声道:“别老祖师祖师地叫我了,我姓萧,名笙,笙簧的笙。
“我跟你叔叔,是二十多年前在一起的,那时候你估计刚出生吧。”
“我们琴瑟和鸣,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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