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夜寒先反应过来:“玄蛇卵。”

卢严礼看李寒庭一脸迷茫的样子,道:“王爷该不会想一直做一只妖兽吧。”

李寒庭这才意识到二人在说什么,一拍脑袋,道:“当然不是。”

若不是卢严礼提醒,他怕是真的将玄蛇卵这事忘了。低头,看见自己毛茸茸的脚掌,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活动下前肢,这两只爪子用的也还算顺手。

他心中觉得很是奇妙,似乎自己已经适应了这妖兽的身体。下一刻,却又怔住。自己该不会是习惯了做一只狸兽吧?这可不行。

他拼命摇摇头,想将这想法从脑中甩出去。

卢严礼颇有些无奈:“王爷想起来就好。幽林中玄蛇巢穴附近,我派了人常去看守,眼下一切顺利。两月之后顺利拿到玄蛇卵,王爷便可恢复人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卢严礼说这话时,目光飘向莫夜寒。

莫夜寒似乎并未察觉,只道:“两月后,我随大人一同去。”

卢严礼点点头,又道:“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过了几日,一行人到达栖林乡外,莫夜寒与卢严礼等人即将分道而行。卢严礼将重要之事一再叮嘱,而后与莫夜寒及李寒庭告别。分别前,莫夜寒将一卷手册交到卢严礼手中。

一路从白潮乡到栖林乡,她与李寒庭凭着记忆,将在白海之中见到的鱼群和水草的样子以及他们所知的那些习性记录下来,并描绘成图。这其中就包含了凌兽。

“这手卷中所述虽不完全,但应能帮到郡主。”莫夜寒道,“还请大人方便时,将这东西交给郡主。”

卢严礼感慨莫夜寒与李寒庭的用心,将手卷接过来收好,道:“如此重要的东西,我必当亲自交给郡主,多谢莫姑娘。”言罢,又看了李寒庭一眼,“擅自珍重。”

李寒庭对他点点头,而后看了凤鸟一眼,默默念了几句,便与卢严告别。

方长冉朝两人挥了挥手,带着凤鸟跟着卢严礼离去,朝兰梦乡方向而去。

莫夜寒避开大路,引着悬耳走到幽林边缘,一处无人看守的入口前。

“到了。”她抬头看向悬耳,而后指了指前方密林。

悬耳双眼放光,眼中是莫夜寒从未见过的兴奋与喜悦。

“这一路辛苦你了。”莫夜寒道,“从今以后,便可回家了。”

悬耳看了莫夜寒许久,向林中踏了一步,而后飞快的朝着林中跑去,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莫夜寒与李寒庭趁着夜色回到幽林之外的哨卡之中。

月余无人打理,哨卡周围布满了落叶,看上去极为萧条。李寒庭却找到一种回家的感觉。他几步奔进屋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卧了下来。

莫夜寒带着吻虎走进来,见他四肢大敞、肚皮朝天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李寒庭觉得自己在莫夜寒面前有些失态,急忙立起身:“果然还是这里舒坦些,如此看来,我还是适合在陆上生活,那白海海底我是万万不想回去了。”

莫夜寒嘴角带笑,着手将自己随身所带的名帖一类收回原处,然后整理出一块供人兽休息的地方,就这样与李寒庭一同靠着吻虎的背安静的待着。

夜晚的幽林也是一片幽暗,但与白海海底不同,这里有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影照进来,让李寒庭身心都安宁下来。静静待了许久,一路的疲惫得到了舒缓,直到李寒庭感到自己恢复了以往的精神,才问道:“你真的想好了?要瞒过焕章可不是容易事。”

莫夜寒微低下头,看着洒落在脚前的月光,道:“若想以后有机会除掉来仪阁,我们总需试试。”

她所说的,李寒庭自然明白,只是担心她犯险。

“若有朝一日,能如除掉赌庄一般除掉来仪阁,你当居首功。”说到这里,李寒庭猛然愣了一下。他似乎从未问过,莫夜寒究竟为何要助他除掉来仪阁?

最初,不过是是为自己和他找个落脚之地,也为着他的私心。若这样算起来,倒是他有意无意的将莫夜寒推进了来仪阁。到如今,不知不觉间,他也好,莫夜寒也好,都觉得要想探查来仪阁,非是莫夜寒不可,彷佛这成了莫夜寒的责任一般。

“抱歉。”他有感而发。

莫夜寒微愣一下:“为何要道歉?”

李寒庭将两只前爪蜷缩起来,道:“潜入赌庄已经够危险了,潜入来仪阁更是如此。其实,你本不必做这些的。”

经李寒庭这样一说,莫夜寒不由得也忆起了最初。自己因何进入来仪阁,又是如何一步步行至今日,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虽有危险,但如今想来,却从未感到后悔。

“我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妥,所以你也不必太多计较。”

她如此一说,李寒庭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彷佛自己逼着莫夜寒表态,让她心甘情愿的冒险一般。

“我是……”张了半天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起此次在赌庄之中的种种险境,想起莫夜寒面对妖兽之争时的神情,他道:“今后还不知会遇到什么事,若是你……”他将目光投向莫夜寒的手,那里的伤口早已经愈合,只是白皙皮肤上的一道伤疤仍是触目,“若是再面对如此情景,你要如何?”

莫夜寒见他盯着自己手上那道伤疤,明白意有所指,道:“我曾经想,若是要避免这事发生,需得我更加精进才行。但是赌庄一事之后,我觉得只有如此怕是不够。”

她自入赌庄起,便落入一场赌局。如今想想,面对赌庄之内众人刁难试探,她屡屡脱身,不过侥幸而已。虽然外人看来,一切皆有圆满结果,然而她却明白,自己面对困境之时内心是何等为难与煎熬。面对随时可能丧命的妖兽,她毫无办法,只能由他们被赌庄的人摆布,成为为她做下的这场赌局之中的筹码。

“话不能这么说。”李寒庭道,“你当时已经尽力了。红角也好,裂鼓也好,最后都活了下来。若是你没有进入赌庄,他们如今还不知会是何种处境。”

莫夜寒摇摇头道:“下一次未必能这么幸运了。”她看向李寒庭,道,“一人之力终究无法与赌庄之人抗衡,铲除赌庄才能帮助更多妖兽脱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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