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傍晚,卢严礼寻了处地方停下来修整。莫夜寒安抚好悬耳。方长冉便在一旁燃起火堆,几个人围着火堆说起话。

卢严礼将燕丝雀放出笼子。好似已经熟悉了面前的人和妖兽,燕丝雀也不惊慌,只是朝凤鸟的方向挪去。

李寒庭伸出爪子触了触燕丝雀的尾羽,燕丝雀看了一眼,便挪步躲开了。

“这燕丝雀好似不怕人。”李寒庭道。

方长冉便将这话传了过去,几人仍像从前那般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话着。

“最初找到它时它便是如此,想必从前在赌庄时与人呆的久了。”卢严礼道,“后来便不知为何,与赤昊颇为亲近。”

李寒庭道:“同类之间有天然的亲切感,想必如此吧。”

卢严礼伸出手,那燕丝雀便跳到他手掌中。

“它跟着我一同回去兰梦乡,便能知晓那卵是不是它产下的。若是,待到卵孵化之后,我会差人将它们放了。”

李寒庭点点头。不必千里飞行去寻孵化的卵,对于燕丝雀来说是最好的。

“悬耳如何?”卢严礼向莫夜寒问道。

莫夜寒回道:“我想它出生之地应在幽林。”

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不少岔路,悬耳却毫不犹豫的选择跟着莫夜寒前行。

“说的也是。若是它并非在幽林出生,白日里要想驱使他怕没那么容易。”卢严礼道,“我还未曾见过幽林以外的地方有悬耳,想来应是如此。”

李寒庭摇摇头,道:“严礼,你若是这样想可不行。幽林之外太多未知,还是谨慎些好。”

他这一路见了许多曾经所知所闻之外的事,如今宁愿自己谨慎些。

卢严礼见他一脸严肃,话锋一转,道:“哦?王爷不信莫姑娘的判断?”

李寒庭立刻挥挥手:“我不是……”

“王爷安心。”卢严礼瞟了他一眼,笑道,“我想莫姑娘只会比王爷更加谨慎。”

李寒庭立刻住了口。自从在海上,卢严礼与他谈论起五年之前事,李寒庭隐隐觉得他有意回避自己,在白潮乡府邸中时尤其如此。

曾经那些回忆,让二人之间重又变得小心翼翼。如今见到卢严礼调侃自己,他反倒安了心。

“严礼,这次你是回幽林还是回兰梦乡?或者直接回都城?”虽然卢严礼之前对万和中言道要返回幽林,然而李寒庭却并不相信。兰梦乡中事、白潮乡中事,如今卢严礼介入太深,怕是无法安心待在栖林乡。

果不其然,卢严礼回道:“取道栖林乡。等你们将悬耳放回幽林,我先回兰梦乡。乡城外赌场一事,还需我去善后。白潮乡的赌庄不除,不能惊动了其他赌场。如今赌庄已除,便没那么多顾忌了。白日里我已让万和中传信回去,让他安排监视赌场的人见机行事。但我终归还是要回去看看的,还有我们之前的筹谋,总要看看结果才是。”

“幽林巡守一事……”

“陛下准了我的请。”卢严礼道,“先料理兰梦乡中事。”

“这便好。”李寒庭道:“那张重与何允,你打算如何应对?依万和中所言,何允处理过的账目怕是有些问题。”

万和中虽卢严礼离开兰梦乡之后,确实曾经提到过,乡中账目存疑,他因此怀疑何允在仁厚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并不怀疑万和中的判断,但是,却无实据。

“还有,他们是否知晓赌庄之事?”李寒庭道,“城门看守、驿馆主事,这些人可都与赌庄脱不了干系。难保他二人不知晓此事。”

“这二人在兰梦乡根基深厚,需小心对待,眼下抓不住他们的错处。再者,兰梦乡不比白潮乡,我会想办法找人暗中查探。”言罢叮嘱道,“此事你们暂时不要插手,即便日后再去兰梦乡,也需小心避开。”

李寒庭思量片刻,道:“兰梦乡城外那样的赌场,在其他乡城内怕也不少。”

“这也是意料中事。”卢严礼道,“然而要将它们都解决,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这事我会上报兵兽司。”

李寒庭点头,问道:“那白潮乡中府户一事,你打算如何处理?虽说任命府户需皇兄下旨,但年前我与皇兄参看官员名册,能担任府户一职的不多,我怕眼下朝中并无适合的人选。你可有什么人选推荐?”

卢严礼挑挑眉毛:“王爷从何时起关心起朝廷用人之事?我记得从前,王爷连述职都是临时准备。”

毕竟李寒庭是个不理朝政的安乐王爷,此事在北冥王朝中早已人尽皆知。

李寒庭头冒冷汗,苦笑道:“就是偶尔……”

“王爷不用忧心。”卢严礼道,“若是陛下指不出旁人来,我这里倒是有现成的人选。”

“谁?”李寒庭问道。

“袁殿。”

“袁殿?”李寒庭眨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卢严礼将目光投向莫夜寒腕上,那条坠着阳玉的密织草带:“能识得密织草带这样的贵重之物,当然不是普通人。”

李寒庭道:“我看他确实出身不凡,你知道他的来历?”

卢严礼回道:“他是户贾司司主袁蔼的次子。”

“什么?”李寒庭差点惊掉下巴。他瞬间明白了,卢严礼为何觉得他会是担任白潮乡府户的人选。户贾司农桑水利、赋税户籍等事,袁殿耳濡目染,必然对这些事情十分熟悉。

方长冉也是吃惊不小,想不到袁殿竟是这样的来历。

卢严礼见他如此惊讶,并不意外,道:“他自有体弱,袁司主一直将他养在别院,很少出来见人。即便后来他年岁渐长,身子比从前好了,但也一直很低调。王爷没听过他也正常。”

卢严礼揉了揉太阳穴:“这次我可是被他吓得不轻。我前次去朝中觐见陛下,袁大人听闻我要去兰梦乡,还特地叮嘱我去看一下袁殿。”

结果人被拐去了白潮乡不算,还受了伤,好在没有性命之忧。不然卢严礼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同袁蔼交代了。李寒庭理解卢严礼这种心情。换了他,也会提着一颗心。

“可是,袁殿为何会在兵兽司任职,还是在兰梦乡?”李寒庭想起他的侍兽,彷佛与兵兽司并不相称。

“袁大人说,袁殿从小便向往守城护民,只是成年之后,所得的妖兽不尽如心意,无法直接被甄选入兵兽司,因而便从普通的护城守卫做起,就如同当年的长冉一般。而那一年,恰巧只有兰梦乡护城守卫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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