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多年寻回,惊动整个仙门。
一时仙门长老们都无暇顾及其他,全往大殿去,不乏有些好奇的弟子也偷偷摸摸跟过去看。
要知道,当年小少主五岁离奇失踪,少主父亲玉玄峰主直接将整个仙山翻了个底朝天,弄得仙门接连好几个月不得安宁,后来派人出山寻也毫无所获。少主母亲为此急火攻心,病倒了。
玉玄峰主因此沉寂了几月,就在众人以为此事要不了了之时,玉玄峰主提着本名剑直冲宗主殿前,与之大干了一场。好在最后被另外两名峰主拉住。
不过两人到底是结了仇,互不来往。几峰之主也因此关系闹僵。
现如今小少主安然无恙回来,众人也不免松了口气。
此时,白衣青年正领着凌昭凌与江惊竹急匆匆赶往大殿。
他刚放出口信。少主身份定然是不能口头判定,还需去大殿查验。而这少女身份不明,还得知少主身份,也需盘问一番。
走在路上,白衣青年打算先试探一番,“小姑娘,你是如何知道少主身份的?”
凌昭栾正心不在焉看着沿路景色。
仙门多喜种松柏,万古长青,傲雪凌霜。
她正思索着该如何堂而皇之解释遇上江惊鸣,又将他带了回来的事。
不料这白衣青年就发下第一道难题。
凌昭栾先是左右看看,又回到自己身上。她抬起头搅着手犯了难,想着干脆将天道系统的事说出去。
天道系统惊得大叫:“不可啊!”
白衣青年手握剑柄,微眯着眸看她。
“是我告诉她的。”千钧一发之际,江惊竹突然开口。
凌昭栾一愣,不解看他。
江惊竹避开少女视线,坦然自若道:“这几年我也一直想回家,是我有求于她。”
“这几年来受苦了,”听了这些话,白衣青年不免心疼,“峰主知道这些事后,想必也会揪出凶手,给个交代。”
江惊竹没接话,徒留白衣青年一人自语。
对他而言,是不是少主并非过分重要。
只是,凌昭栾真的故意利用自己吗?
想到这,江惊竹下意识看她。只见少女将手背在身后,若无其事往前走,脸上没有半分心虚,反倒多了几分轻快随意。
见她这样,江惊竹倒是不自在了。想到少女只是在利用自己,心垮了半边。
到时候凌昭栾发现自己不是少主,莫不是直接将他扔下。
凌昭栾自然是不会心虚的,带江惊竹来的事是天道系统指示,跟她凌昭栾也不过半根头发的事。
至于江惊竹为何帮她说辞,大概是想还她一个人情。
天道系统竟有些气急败坏了,“你怎的能这样安然自得的将我供出去!”
凌昭栾诧异,“原来不能将你的事透露出去?”
“废话,你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
凌昭栾自然是知道这些,只是看到天道系统这番模样,她恶趣味上头。
走到殿前白衣青年停下,“你们且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待青年进殿,天道系统催促道:“快,趁机与你的真命天子打好关系。”
凌昭栾犹豫半晌,才看向江惊竹,扬唇笑道:“小少主,不会忘了我的好吧。”
她笑得其实极为敷衍,眼里不带笑意。
江惊竹低下头,落寞道:“若我不是如何?我只是个没人要的……”
少年本就一副惨样,可怜起来,更是让人心生怜悯。
“不是就不是,”凌昭栾不甚在意,她走近手指轻巧拨开少年眼前碎发,捧起他的脸,“你若是,就该抬起头来,昂首挺胸。”
江惊竹佯装吸了吸鼻子,“姐姐,你不会扔下我吧,我会乖的。”
“当然,”凌昭栾蓦得抽回手,万分心虚道,“你到时候多说说话,自然还有许多朋友。”
到时候有了新友,自然而然便将她忘了。
不想江惊竹使劲摇头,语气决绝:“我只要姐姐,我……不喜欢说话。”
凌昭栾一愣,莫名想到家里还没半点大的弟弟,无奈笑笑,“不爱说话,就不说话。”
她自己也是不爱说话的性子,何必强求他人。
凌昭栾忆起自己以前是爱说话的性子,只是她娘信极了神佛之说。可惜生了个不信神佛的女儿。凌昭栾看似不喜说话,然一开口便是没轻没重,每每说错了话免不了一顿毒打。
久而久之凌昭栾便不爱说话了。
白衣青年不一会便出来了,领着二人入了殿。
殿内坐满了人,乌压压一片窃窃私语,见人来了立即寂然无声。
数双眼睛此刻齐刷刷盯着殿中央的二人。
凌昭栾和江惊竹本就乞丐装束,近几日又是风餐露宿,模样看着灰不溜秋,与殿中衣着干净整洁的其他人可谓一个凡间,一个天上。
不少人面露稀奇地看着他们。
站得近些弟子见江惊竹这副模样,甚至当面道:“这分明不是小少主,少主天资卓越,就算流落在外也定然混得风生水起,怎会如此模样。”
“可当时不都有人觉得少主死了,如今活着不该高兴么。”
“若我这般要么一死,要么活得体面些,怎么活得如此……”
凌昭栾不适应地挡在江惊竹身前,说了句安慰话,“别怕。”
江惊竹颔首,四周的视线看得他烦闷,只得头埋在凌昭栾身后。然而一直有道熟悉又强烈的视线打在他身上江惊竹抬眸便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那正是宗主卜知微,他身着青袍,五官挺立,仙气飘飘坐在殿上,一览众人,“可惜了,玉玄前些日子闭关不便打扰,今日之事就由我来审吧。”
众人自然都无异议。纵使宗主与玉玄峰主闹僵,但万鹤门大大小小的事还得宗主抉择服众,况且玉玄峰主如今也来不了。
说罢,便由一人手捧着一匣子上前。那匣子上刻着繁复花纹,顶上独立着木鹤。
卜知微道:“此乃血同匣,连同仙门众人血脉,可准确验证滴血之人的身份,当年惊竹出生时也曾将血溶于匣中,如今再滴血一试便知。”
捧匣之人走到江惊竹跟前,掏出一把利刃,“请吧。”
江惊竹心中忐忑,他又看了凌昭栾一眼。
如若他不是少主,岂不是让她功亏一篑。
凌昭栾不明白江惊竹为何总是喜欢看着自己,以为他害怕了,下意识道:“你若是怕,闭上眼我帮你取血可好?”
说完她又觉得不妥,这样不就变相说江惊竹是个窝囊了,让人小瞧了去。
但为时已晚,江惊竹直接将刀塞给她,闭了眼。
在场之人差点惊掉下巴,就连卜知微也不禁神情凝重。
许是长年流浪乞讨的缘故,江惊竹的手布满了老茧,看着并不像一双少年的手,反倒像极了凌昭栾那老父亲的手,布满沧桑岁月。她握住刀,迅速在江惊竹指尖划下一道口子,捏着他的手将血滴在匣上。
血同匣顶是镂空的,血滴下去时顺着流进匣里。紧接着匣子发出一阵金光,浮现出“江惊竹”三个大字。
凌昭栾顿时松了口气。
名字出现的那一刻,殿内哗然。
“不是,竟然真的是少主!”
“少主竟成这样了……”
“完了,我方才那样说,不会记恨上我吧。”
卜知微面色微沉,心疼地看着江惊竹,“这些年受苦了,先带下去换洗一番吧。”
说罢身旁便有人要带江惊竹下去。
可谁知江惊竹拉着凌昭栾衣服便不肯走了。
“没事,你走吧,”凌昭栾尴尬笑笑,“我等会去找你。”
可她知道,堂堂少主哪里是能随便找的,不过是哄哄他。
江惊竹似是真信了,眸子望了她最后一眼松了手。
待到江惊竹走后,众人才终于将目光投向凌昭栾。
他们惊觉殿中的姑娘只是位普通人。
凌昭栾倍感压力。
此时的天道系统还不忘给她打气:“到时候宗主一定会问你要什么奖赏,你便说要入门修仙,即使是外门弟子也是好的。”
卜知微瞧着她问:“你带回了惊竹,我自然欠你个人情,小姑娘你要什么?”
凌昭栾沉默良久,久到众人都以为她不把宗主放眼里,不会回答了。
“我能不能进仙门修仙?”凌昭栾猛地开口。
这话出口,一位长老便坐不住了,站起身哼气道:“你这小姑娘不过凡人,好生痴心妄想。”
要知道,让一个简单凡人开启修仙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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