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又是冬去春来,山下花草生了芽,一片盎然。
万鹤门乃是名留千古的仙门,几年幸得一次的春招聚集各地名流侠士。一群人聚在山脚下,七嘴八舌探讨着入宗事宜。
少年端坐在树下,他衣着华贵,指着身前少女满脸不屑道:“我乃当朝世家白家的小儿子,你跟着我可吃不了亏。”
还未等那少女开口,一脸粗相的汉子挡在少女身前,“我说你这人好生侮辱人,不过是身份尊贵了些,还不是普通人。”
“我又没问你,”少年扬眉,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从袖子里掏出钱袋扔在地上,“这些银两够不够。”
“你!”这简直是侮辱人的气节,汉子气急,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
“够了。”
少女突然上前将钱袋捡起,放手上掂了掂,朝着那少年扬唇一笑:“听白少爷吩咐。”
汉子拳头还留在空中,如今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好在旁人瞧见好心拉走他,不忘数落一番,“你说别人的事你管什么,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见人走了,白少爷抬眼冷哼一声,问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长得清秀,眼眸清如水,笑得憨态可掬,“凌昭昭。”
白少爷勉强抬眼道:“不土,还算文雅。”
凌昭昭上前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谢谢白少爷夸奖,我会好好伺候白少爷的。”
这话对白少爷很是受用,他眯着眼道:“若不是家里人不让,我也不会轮得到在这找丫鬟来,你算是命好。”
此时山门中来一白衣飘飘的青年,他向众人颔首,掏出名册:“请各位报验身份依次入山吧,近年来魔修猖狂,还请见谅。”
这下一群散修面露难色,他们四处奔波以天地为家,哪里来的身份,单是这便砍下大批人。
凌昭昭跟在白少爷身后大摇大摆上前,白少爷抬着头道:“白家白倾。”
他刚要说凌昭昭是新收的下人时,凌昭昭抢先开口:“我是白少爷的随身丫鬟。”
白衣青年一一记下,让了道,“沿着石阶往上走会有人招待你们的。”
凌昭昭顿时松了口气,跟着白倾上去。
她如此上赶着做白少爷的下人,自然不是单纯见钱眼开。现如今各大仙门对魔修恨之入骨,提防着魔修潜入,身为魔修的凌昭栾不仅伪了装,化了名,还想出了这么个损自己的招。
看着这不绝石阶,凌昭栾怅然,距离她上次来已匆匆过了五年有余。
身旁有人道:“仙门怎得如此痛恨魔修?”
“你傻啊,那可是魔修,杀人不眨眼的魔修!上个月的事你听说没,一个魔修屠了一整个镇子!”
凌昭栾听了差点要上前反驳一句,瞎扯。
魔修其实跟普通修士大差不差,不过是凡尘执念太大,修炼炼岔气走火入了魔。但大多数脑袋还算清醒,不是人们口中那般嗜血成性。
并且这几年动不动就传出魔修吃人的流言蜚语,这绝非偶然。凌昭栾此番潜入便是调查此事。
这时凌昭栾脑中炸出一道凉飕飕的声音:“我便说当年入仙门。”
凌昭栾懒得搭理。
这般咒人,若不是这家伙死赖在凌昭栾脑子里,她多半把他劈了。
凌昭栾和白倾被领到一处院落。白倾一进屋便捏着鼻子,嫌弃道:“就让我住着?”
里面陈设简单,摆着两张床榻一张桌子,看着倒也宽敞。
带他们来的是外门弟子,也不惯着他少爷脾气,“爱住不住。”
“罢了,本少爷不跟俗人计较。”
外门弟子冷哼一声踹门而去。
白倾瞥了眼凌昭栾,指了指凳子。凌昭栾先是愣了一下,眼见白少爷眉间染上不耐,她才了然的拿出帕子蹲下身将这凳子擦干净。
招待人的屋子许久没人来过,四周都落了厚厚一层灰,呛得人呼吸难耐。凌昭栾捣鼓了好一会,大汗淋漓,终于是让这位大少爷满意了。
这位白大少爷身体不似性子那般烈,加上方才大喘气上了石阶,如今萎靡靠在床榻上睡起午觉。
当下无事,凌昭栾趁机溜出来熟悉地势。万鹤门由几座山峰构成,层峦叠嶂,他们这些刚入试春招的便安排在最低的落尘峰,也是外门弟子常训练的地。
凌昭栾刚踏出院落,不远处便传来一阵惊呼声,紧接着数道发寒剑声作响。
假山后猝然窜出一道黑影裹挟着另一道身影,直冲而来。
凌昭栾脚步顿住,手藏于袖中捏住一把匕首,绕起一团黑气。
那道黑影快速闪到凌昭栾身后,手迅速攀上她的后脖颈,缕缕冷气从指尖外泄而出,弄得凌昭栾头皮发麻。
是魔修。
她本想直接出手,岂料几名仙门弟子闯来,众目睽睽之下只好作罢。
按住她的是名女子,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位少年,周身弥漫着黑雾,嗓音发哑:“你们倘若过来,我杀了他们。”
说罢手上力道加重,凌昭栾佯装着露出惊恐之色,开口止不住的发颤,“救……救我。”
追出来的几名弟子面面相觑,从中走出一名青衣少年,语气诚恳:“师姐,你若放下屠刀,我们都会帮你求情,师尊定然不会狠心下来将你赶尽杀绝。”
凌昭栾只听身后人嗤笑,戾气加重,就要直接掐死她。
“你们如何痛恨魔修,岂能留我,不过是想抓我除之而后快。”
眼看等不了那几位弟子相救,凌昭栾手中匕首挥出,那团黑气与女子的融在一处,分辨不出源头。
女子讶然,一团不属于自身的黑气捆住双腿,来不及躲闪便被一刀刺痛,血水顿时喷涌而出。
耳中涌入句话让女子一愣。凌昭栾趁机推开她,顺手将那少年拉了出来。
几名弟子迅速与女子扭打起来。寡不敌众加之本就不稳的魔气,那女子很快落了下风。青衣少年见状拿出捆绳一扔,捆绳短小轻盈,落到女子身上瞬间拉长,如蛇般灵活攀延全身。
女子被捆绳束缚全身,无法动弹。她朝凌昭栾狠狠挖了眼,然想方才脑中话语终是没做抵抗,被带了下去。
青衣少年朝着凌昭栾拱手谢道:“在下拂云峰弟子慕缘,方才多谢姑娘。”
天道系统冒出来道:“此人纯良,适合交友。”
凌昭栾忍了忍还是扔了他一句“闭嘴”。
见慕缘神色如常,凌昭栾问:“那女子是魔修?”
慕缘微怔,点了点头。
“那本是我大师姐,天资卓越,只可惜……”说到此处慕缘黯然神伤,心中刺痛,“大师姐心生杂念走火入魔,生出心魔才这般。”
凌昭栾了然,也不好说些什么。
慕缘正了正神色,见这姑娘对方才之事毫无惧意,不禁赞叹道:“姑娘方才好胆量,可谓是女中豪杰。”
“是啊,不像——”其余几个弟子附和,看向她身后人面露鄙夷,“不像某些人,比不了个小姑娘。”
凌昭栾反应过来,看向他们目光汇集之处,是方才被挟持的少年。
少年穿着一袭淡蓝道袍,用蚕丝发带扎着的高马尾高高悬起,身形挺拔,面容出尘。若不看他低眉垂眼,定然是位意气风发少年郎。
凌昭栾面露诧异,瞧着这少年愈发熟悉,“这位是?”
“哦,这位啊,摘辰峰主的儿子,”一弟子口无遮拦道,“可惜资质不够,如今连新入门的师弟师妹都比不上。”
他刚一说完,慕缘抬着剑柄朝他腹部锤来,那名弟子躲闪不及痛得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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