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子俩启程回京的前一天,两封信件从京城被快马加鞭送来。

“老大来了信,一封给你的,一封给我的。”

“大哥说什么?”

“自己看看。”

宁含栀接过信封仔仔细细地扣开封蜡,展开信纸就被大哥的一手好字给震惊到,如行云流水,露君子之风。

和他平日里见到大哥批阅奏章写的银钩铁画大不相同。他一边在心里默默夸赞,一边读完,说:“大哥让我没事快回京,有事也快回京。”

宁辉也读完了,把信纸抖得簌簌作响,“这是要给你撑腰呢,给我的信里就是劝诫我别打孩子。”

宁含栀心虚地耸起肩膀,又抬头瞟一眼爹爹的表情,没解读出自己要挨打的意思,便朝他那方挪了挪,乖巧地贴在他身侧。

“真怕挨揍呀?”

宁含栀被点穴了似的,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宁辉轻轻揪了下他的后颈肉,话里笑意明显:“离家出走的小殿下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宁含栀缩着脖子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倒在宁辉身上,生硬地拉着福瑞转着话题:“咱们东西收拾好了吗,明天可就启程呢。”

福瑞笑得慈祥,“小殿下放心,奴才早就收拾好了。”

来的时候父子俩心中各有各的忐忑,一个忙着逃,一个忙着追,在马上遥望前方,只觉宜南太远,驿站的马太慢。

回程路上倒是气氛轻松,尤其是宁含栀,骑着马颠颠儿地绕着宁辉跑,更像小狗了。

一到点休息,许太医就生火熬药,保证顿顿不落,再加上福瑞的照顾和宁辉的看管,宁含栀也没生大病。

途经洛州的时候染了风寒,在驿站躺了两天宁含栀便喊着启程。宁辉见他精神头很不错,也觉得早些回京才稳妥。

再次看到城门熙熙攘攘的人群,宁含栀长长舒出一口气,偏头看向父皇,正好,父皇也看着他,相视一笑,宁辉伸手过来握住他劲瘦的手腕。

宁钰一早就得到消息在城门口接人,远远看见宁含栀自己骑在马上,脸上挂着笑容,父皇的姿态也十分放松,压在他心上一个多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见着大哥,宁含栀还有些难为情,离老远就下马走过去,望着大哥依旧温和的眼神,宁含栀的歉意张嘴欲出,忽然被抱了个满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宁钰一手扣着宁含栀后脑,一手拍抚着他的后背——全然是哄孩子的手法。

“是不是长高了?”宁钰手心贴着小五的头顶比划了一下,又看向宁辉。

宁辉骄傲道:“可不是,在外头跑两个月个子长了小一寸吧,都快比着你鼻子高了。”

宁含栀不管老父亲的欣慰,望着大哥道:“抱歉,让大哥担心了。”

宁含栀除了要面对几个哥哥的担心,还有玉纯殿的一众宫女内官,尤其是淡云这个爱哭的,一见着她家小殿下脸上就没干过。

夕颜也是屡次双手合十朝着门外虔诚地拜着,嘴里念叨着“谢谢各路神仙保佑,信女必来还愿”云云。

宁含栀晓得他们都被自己吓坏了,一边安慰一边拿出一路上买的小玩意儿哄他们开心。

这殿里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宁含栀察觉到众人仿佛惊弓之鸟,连平时贪玩的流云也一直在他跟前转悠,好像害怕他又跑了似的。稍有咳嗽夕颜就捧着热汤喂他。

那汤是用枇杷并着两三味药材熬的,还添了蜂蜜,并不算难喝。

等行李归置完毕,大家的心情平复下来,宁含栀着手誊抄孝经、礼学各十遍,是国子监老师定下的作业。

这可把夕颜心疼坏了,“这才刚回来,要不歇两天再抄吧。”

宁含栀摇头,“早些抄完早些回去念书。”

原本他打算去怀安请教先生大儒,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早些回国子监的。

不过皇子擅自离京这样的事早就被宁辉掩盖成他陪同自己微服私访了,并且宜南剿匪一事也“无意”被撞破,顺利成为宁含栀的功绩。

他不必上早课,到广业堂的时候同窗们都三两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有眼尖的瞧见宁含栀,振臂高呼:“五殿下!五殿下回来了!”

紧接着这些十七八的后生跳脱的本性就束缚不住了,纷纷夺门而出,甚至有跳窗的,又喊又叫地去迎接,活像群猢狲。

本来宁含栀在漠北的战功就教他们羡慕又崇拜,初初见到他本人弱不禁风的样子,又是一番怜爱和惋惜,以为小殿下再也没有上阵杀敌的机会,怎料他告假一月,就传来宜南匪祸被除,那司马大人可是把小殿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少年们将宁含栀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让宁含栀快仔细讲讲剿匪经过,比春天的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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