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剧烈起伏后,宁含栀晕在他爹怀里,到了晚上便高烧不退。
宁辉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换着额头的冷帕子,用凉水擦拭他的手心。
亥时他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浑身骨头缝里都像被火灼烧似的疼,人也不太清醒,听到宁辉的声音就委屈得想哭,只是他孱弱得像刚出生的小猫,疼到难以忍受的时候也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守在外头的太医听说他醒了,赶紧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药,喂完端着碗刚转身他就吐了。
逆呕的药汤呛到气管里,偏生他没力气,咳不出来,吸的气儿也进不去,胸腔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只一瞬的时间脸就憋紫了。
来不及让太医处理,宁辉运气内力抵住他后背缓缓摧劲,一口淤血和着褐色的药汤呛咳出来,听得一声急而沉的喘气,宁含栀的脸唇上的紫色逐渐散去。
宁辉松了口气,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怎么又吐血?你们太医院怎么治的,难道还是那箭伤没养好吗?”
宁辉甚至觉得这群太医在敷衍他。
太医也想这位祖宗早点把身子养好,可是就这父子俩折腾劲儿,哪里能养好?连他都给折腾到宜南来了!
“小殿下的身子需要静养,不急、不怒、不忧、不惧,否则单靠药石之物是无法根治的。”
边说着,粗细不一的银针扎破宁含栀胸口的皮肤,入肉三分,周围连着带下成一个小坑,宁辉撇开眼神,不忍直视。
太医盯着压力让宁含栀平稳睡着,没有再出现呼吸暂止的症状,躬身退下,就在外间的小榻上靠着打盹,随时待命。
翌日,宁含栀醒来,周身剧烈的灼烧感已经转为酸痛和皮肤的微微刺痛,胸口还是像沉了块石头,时而喘不上气。
他已习惯身上的不适,抬手拨弄一下床幔。
福瑞掀起一角,“小殿下,可要起身了?”
宁辉的手从床幔外伸过来拖住小五苍白细瘦的掌腕,福瑞将床幔掀起束好,宁辉坐到床边,俯身伸手托着小崽的腰背把他抱了起来。
体位的忽然转变带来一阵眩晕,宁含栀闭眼忍过,由福瑞亲手伺候梳洗之后,父皇又转到他身后圈着他,一点点喂他喝甜甜的粥。
吃了些温热的东西,宁含栀稍微有了些精神,靠坐在床头,欲言又止。
宁辉:“想问什么?爹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宁含栀:“爹爹,您真的和我一样是重生的吗?”
宁辉:“千真万确。”
此话一落,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父子俩打算敞开心扉,对对方毫无保留,气氛反而有些许尴尬,宁含栀紧张地不停地揉搓衣角,宁辉倒是没有在肢体上暴露出他此刻的心境,只是脸上笑纹泛滥。
宁辉再次打破僵局:“就这一个问题?”
宁含栀:“那您是什么时候发觉我的秘密的?我还自以为……”
宁含栀埋头不说了,原来他费心掩藏甚至为此不惜离京的秘密,父皇早就知道。
“还记得程露儿吗?”
“会武功的宫女?”宁含栀歪头思考,可爱得像一只小猫。
“是。你发现她的可疑之处,福瑞又把她的背景递给你,你推测出她父亲和杜蔚的关系后气得发病,我赶来的时候你说着胡话,要去杀了他。”
想到被父皇瞧见自己疯癫无状的模样,宁含栀羞愧地低下头。
宁辉抱着他拍拍,继续说:“按理说,你才回京,本与杜蔚没有牵扯,即使听说他与你师父政见不和,也不该恨到如此程度。我便猜到了。”
宁含栀自嘲:“所以我真是回回都栽在杜蔚这个坑上,他真是我的克星。”
宁辉眉头一皱,眨眼掩下一瞬间露出来的杀意,继续说:“还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前世程露儿在宫中藏了压胜之物,嫁祸给辰妃,当时朕在淮阳一带巡查运河修建,不在京中,由太子监国。她以为这是太子为了除掉老三做的局,便派人送信由她父亲传到我手上。”
“辰妃娘娘的父亲是?”
“都畿道节度使,掌兵十二万。”
宁含栀点点头,原来三哥的母妃也是武将之后。
“后来呢?”
宁辉叹了口气,道:“我紧赶慢赶回京,得到的却是辰妃已故的消息。琅嬛宫的宫人皆服毒自尽,大宫女留下遗书指控辰妃为老三图谋太子之位,事情暴露后悬梁自尽。这种事传出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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