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界刑罚与三界都不同。

因为鬼已经死了,不能再死一次,所以大部分刑罚都是乱来,下油锅,砍头,碾碎再粘上等。

法律也是乱来。

鬼界不讲利益,也不讲服务百姓,获取金钱等。

他们独成一派。

鬼界没有钱币交易,只靠力量。

谁能打,谁就是王。而这种能站上王位的,也不讲究人情世故,甚至不能讲人情世故,仅是唯我独尊,一人生气,全鬼界都将成为其发泄怒火的蝼蚁。

这与受张家规矩约束的张昱珩相比……张昱珩简直是好人。

张以桉凑近,用仅能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说,我要在这里说出你的身份,张家人会是什么反应?”

“……”

谢清晏闭上眼睛。

张以桉的五指缓缓摸上他的脖子,冰凉得有些刺骨:“没想到出了那个地方你还是这么的游刃有余,仗着自己好看的脸,才出来几天啊,就周旋在这么多人的身边……”张以桉轻轻咬着牙,“嘴上说着爱这个爱那个……谢清晏,你不怕遭报应吗?”

谢清晏睫毛颤着:“……这不就来了。”

张以桉笑起来:“哦,原来你也会怕。”

能不怕吗。

他了解张昱珩的弱点,才能“游刃有余”,而这个张以桉,谢清晏完全不了解……只记得这小孩不爱说话,而且死得太早了。早就算了,还变了个物种。变物种也行,性格也变了,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阿言?”季昀礼先是被这场景震撼,又被张以桉和谢清晏莫名亲昵的关系感到迷惑,“你们……”

“你们是在试炼,是吧。”张以桉问。

季昀礼等人点头。

张以桉:“我是考官。”

季昀礼:“啊……啊?啊,考官好。”

张以桉边说,边用五指摸着谢清晏的脖子,冰凉又瘙痒的触感,让谢清晏头皮发麻。

张以桉看着谢清晏:“这位同学很羸弱啊。”

季昀礼替他辩解:“……阿言身体不好,但他很聪明,我们很多思路都是他给的。”

“这样吗。”张以桉说,“那就从阿言开始吧,跟我走。”

谢清晏谨慎道:“去哪?”

张以桉:“当然是考核的地方,逐个来,阿言最先,你们三个在这里等。”

季昀礼三人点头。

“……”

张以桉牵住他的手,冲他笑道:“我们走吧。”

“……我不想去。”谢清晏说。

张以桉:“这由不得你。”

话落,眼前场景骤变,谢清晏被晃得睁不开眼,再次睁眼时,已身处某个极大的,类似于寝殿的房屋里,到处都是大红色,床榻两侧,恭恭敬敬地站着两只无头鬼。

张以桉哼着曲,一抬下巴,两只鬼便上前,将他的手往后折,按住了他的肩。

接着便像拆礼物般,用指腹去勾他腰腹上的带子。

谢清晏可以和张昱珩直面冲突,但对于张以桉……就像千祀一样,他还不想找死。

张以桉的出现实在是意料之外。他能钻张家规则的空子去对付张家家主,可目前看来,张以桉除了姓张,已经和张家毫无关系了。

谢清晏难过地闭上眼睛:“别这样。”

“哪样?”张以桉凑近,笑道,“我又不想上你,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他在你替内社了多少,怎么能让我们的神明如此羸弱,真是个坏东西。”

“……”

谢清晏看着张以桉近在矩尺的脸,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垂死挣扎道:“不是说要考核吗。”

“啊……考核。”张以桉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是要考核,让我想想,考你什么呢……”

张以桉指腹轻擦他的嘴唇,谢清晏偏头躲避,张以桉也不恼,只是评价道:“长这么好看,可不能叫你伤到,不然……顺便让我考核一下你的容量有多少吧。”

“……”谢清晏身子发抖。

张以桉笑得不行:“这么怕做什么,你看看我,我还是当年那个每天服侍你起床,在你下床前给你穿鞋的张以桉,寒潭边有一块大石头你还记得吗,你在总喜欢坐在那上面发呆,但又爬不上去,上去了又下不来,我每次都给你做脚垫,你的脚脏了,还是我用嘴给你洗干净的,你还记得吗?”

“……”

越听,谢清晏越觉得今天要被玩死在这里。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说完,你应该能想起来一些,就这样的张以桉,有什么能让你怕的呢,”张以桉亲亲他的嘴角,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衣带,衣服滑落,留下轻薄的里衣,和上面层层叠叠的痕迹。

张以桉眼里的笑意更冷,扫视完他的全身后,轻声接着说:“是因为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良心不安吗?”

谢清晏湿润着眼,小心翼翼看着张以桉:“我当初,不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张以桉的手摸猛地上他的身体:“除了他们,谁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啊……”谢清晏感受到什么,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肩膀。

“你以为我在怪你这个吗?你把我当卑鄙小人吗谢清晏!”

谢清晏被弄得抽泣两声:“那是什么,你在怪我什么。”

“还不知道?”张以桉捏着他的下巴掰正他的脸,感受着他发着细颤的身体,“你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没关系,你不信我,也无妨,可你连问都不问一句,哪怕你亲口问我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可以,可你呢谢清晏,从事情开始到结束,你连面都没露过。”

“……”

谢清晏垂眸,掩盖住自己眼底的嘲讽。

为什么要露面。

对于他来说,除了张昱珩他真真切切地好好照顾过,还像个傻子一样去求千祀不要让对方走,至于其他人,无非是把他当做炉鼎的“客人”,他已经奉献够多了为什么要露面,死了才好。

张以桉不愧是鬼神,什么都逃不出对方眼睛。

谢清晏眼底的情绪一览无余地全部被张以桉收尽眼底,在感觉到张以桉的动作变狠的那一刻,谢清晏立即换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开始掉眼泪,像是即将破碎的琉璃,光是抽泣的声音就让张以桉动作一滞。

张以桉抓着他的软肉,笑得可爱,用指尖掐他的脸颊,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别哭了,这招对张昱珩那情种有用,对我没用。”

谢清晏:“……”

张以桉:“但你哭得真好看,继续哭吧,不许停。”

谢清晏彻底没了表情,他看着张以桉,眼底一片冷色。

他那冷脸的样子更激起了张以桉的兴致……

……

…………

张以桉乱七八糟的临时又加了一堆“考核项目”,情到深处时,在他耳边说:

“谢清晏,其实你根本不像张昱珩说的那样,没有灵根,相反你很有天赋。”

谢清晏身上的薄衫已被液体浸透,近乎透明地黏在身上。他闭着眼,把脸侧向一边,张以桉的每次触碰都让他浑身发抖。

张以桉牵起他的手,吻了一下,谢清晏呼吸都在发颤。

张以桉:“这只手,如果不只是用来做这种事,拿剑也一定会很漂亮。”

“……”

谢清晏无力地睁开眼睛,却太累了,睁开了,又闭上,又睁开,几番挣扎,他才将将看向自己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其上泛着青色的血管,此时这只手,正因为过分用力地去抓床单以及其他东西,指腹泛着过分的红色,掌心带着黏意,感觉很不舒服。

他嘲讽道:“那你倒是让我拿剑啊。”

张以桉翻身到一边,拿了外衫披在身上。

跪在床边的无头鬼把果盘举过头顶,张以桉拿了颗葡萄,剥皮,然后把湿润的葡萄肉放在了谢清晏的唇瓣间。

谢清晏是饿的,是渴的,但没力气张嘴,他半睁着眼睛,听张以桉撒娇似地说:“起来喂我,我要吃你嘴里的。”

“……”

谢清晏咬着葡萄,努力从床上支起身子,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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