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礼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谢清晏勾住对方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边吻边哼哼,把旁边少年也哼哼得面红耳赤,而季昀礼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将要做什么,只是被谢清晏高超的技巧弄得呆愣愣的,回过神时,谢清晏已与其拉开距离,正舔着唇瓣上的液体。

季昀礼先一步用指腹去蹭他唇瓣上的伤口,怜惜道:“阿言……”

少年已经尖叫到疲惫了,坐在一边幽幽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和你们一起试炼,心好痛。”

季昀礼回过神后,盯着他看了半晌,便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很轻柔,估计方才被他亲的时候偷偷学了,虽然还差那么一点意思,但谢清晏一心只想把那偷看的狗气疯,所以没在意,甚至更加激烈地去回应。

张昱珩每罚他一次,他就把张昱珩给予他的疼痛全部展露出来,变成情//趣的一部分,不仅如此,他还喘//息着和季昀礼说:“太阳一升起来,我们就去看看那具尸体。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跟你回季家了。”

季昀礼:“!”

“好……好。”季昀礼说,“出去了我就带你回季家。”

**

突破界限后,谢清晏和季昀礼几乎完完全全黏在了一起,谢清晏得到后就懒得动心思了,他双臂交叉在胸前,垂眸看着地上也不知死了还是没死的尸体。

季昀礼等三人把尸体放在地上后,季昀礼四处看看,把手在少年身上抹了抹,在见到谢清晏没有反感后,在少年幽怨的眼神下,牵住了谢清晏的手。

季昀礼评价地上的尸体:“看着好年轻啊。感觉连二十岁都没有。”

其实已经八百多岁了。

谢清晏微微眯眼,心说如果出现异象,试炼应该紧急叫停才对,怎么张昱珩那边除了整他外毫无动静。

甚至后来他和季昀礼都快脱衣服了,这家伙反倒收了法术。

而且张家家主一向守规矩,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不现身。

难道张昱珩看不见这边的情景了?或者看见但进不来?

谢清晏蹲下身,看着躺在地上的文弱少年,他记得这少年性格安静,不争不抢,看见张昱珩跪在他床前时,还会偷着给张昱珩拿点吃的。

能让其形成执念,并坚持百年不死的怨气,到底有得有多恨啊……

谢清晏此时真的怀疑自己能否出去了。

不是演的,因为总感觉这少年恨的是他,所以才造出了这个幻境。

一直在重复走张家进门的那条路。

或许走进张家就是少年的执念,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

**

季昀礼等人绕着“尸体”好几圈,把“尸体”翻来覆去好几次也没看出哪里和破局有关。

谢清晏已经不想看了。

他知道除非张昱珩出现,或者他表明身份,不然他们几个一辈子也出不去。

谢清晏早习惯了这种被困在一个地方,只有一个人能带他脱离困境的感觉,于是便坐在了一边,托着下巴看那三人灰头土脸的挖土。

方才与季昀礼接吻太激烈,嘴唇有些肿,他舔了舔唇瓣,心里琢磨该怎么调教季昀礼,才能让其快速进步,这样以后跟他进入张家,下民间试炼的金钱来源就获得了保障。

几个人挖了半天土,挖出了一个深坑,里面除了“尸体”什么都没有。

最后坐在一边,举着黑不溜秋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清晏从衣角撕了块布下来,走到季昀礼身边,给对方擦手:“歇一会吧,这下面什么都没有。”

季昀礼一看他的脸就发愣,谢清晏当做没看到,面不改色重复方才说的话。

这诅咒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因为诅咒的存在,他都不好判断一人是否是真正的忠心。真碍事。

季昀礼:“……这样。”

谢清晏:“嗯。”

不出意外根本没有破局的办法。

只能等造幻境的主人出现,或者张家人现身,其余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长时间没有进食,还进行了体力劳动,季昀礼等人坐下就是打瞌睡。

谢清晏望着天空,数心跳。

刚到后山的那一百年,他每天都这样度过。

数着数着就哭,哭累了就睡。

不知不觉已经形成了习惯。

只是现在不会哭了。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季昀礼醒了,迷迷糊糊刚要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谢清晏刚要睡着,察觉到季昀礼的异样,便顺着季昀礼的视线往身后一瞥——

看见那肤色青白的“尸体”正站在他身后。

“……”

啊。

来了。

他平静着,身边几人已经乱成了一团,黑衣男猛地向后跃开,少年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把将谢清晏扯到自己身后。季昀礼脸色煞白,却仍死死挡在谢清晏身前,手指已摸向腰间的短刃。

那“尸体”缓缓转过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眼眶是两个空洞的黑窟窿,却有粘稠的黑色液体汩汩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泥土上,发出“滋啦”的腐蚀声。

“退后!”季昀礼低吼,短刃出鞘。

谢清晏却察觉到一丝不对。

这尸体和他当年埋的很像,都是被挖去了眼睛,身上到处都是入骨伤痕。

但却不是他埋的那具。

长得这么丑,又没有意识,明显就是只普通的鬼,那文弱少年在这里悄无声息待了八百多年,怎么可能普通。

就在这时,四周忽然漫起浓雾。

雾气来得极快,几乎眨眼间就吞没了视野。那具“尸体”在雾中缓缓站起,摇摇晃晃,却并未攻击,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身形逐渐模糊。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无数模糊的身影,在浓雾深处缓缓浮现。

不是走,是跪。

那些身影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地屈膝跪倒在地,头颅低垂,姿态虔诚得令人毛骨悚然。他们排成两列,从浓雾深处一路蔓延而来,仿佛在迎接什么。

“这……这是什么阵法?”少年声音发颤。

季昀礼手都在抖,却将谢清晏护得更紧:“阿言,别怕。”

谢清晏没说话。他的目光穿过浓雾,落在远处。

叮铃。

一声极轻的铃响,清脆,却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叮铃,叮铃。

铃声渐近,伴随着轻盈的,蹦跳般的脚步声。

一个身影逐渐清晰。

——是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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