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县令宴席暗机锋，积分任务双压顶

周县令的“邀请”来得很快，不是通过钱师爷，而是直接派了个小厮送来一张做工精美的请柬，言道县尊夫人偶得佳味，特设家宴，邀本县新科才俊张九九过府一叙。措辞客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家宴？张九九捏着请柬，心思急转。这绝非简单的吃饭。联想到赵铁柱打听来的消息，这八成是一场“鸿门宴”，主题必然还是围绕着“鲜精”。对方软的不成（永丰号不争气），硬的暂时不便再用（毕竟自己有个童生功名，且刚“进献”过），便想用这种半官方半私人的场合施压，逼他交出更核心的技术或合作方式。

去，肯定有坑；不去，立刻就会被打上“不识抬举”的标签，之前的“进献”和暂时和平都将付诸东流，麻烦会接踵而至。

“赵兄，今晚随我赴宴。”张九九沉声道。他需要赵铁柱的武力作为底气，哪怕只是站在门外。

傍晚，张九九换上一身最好的青衫（仍是洗得发白），带着赵铁柱，准时来到县衙后宅。宴设在一处小巧精致的花厅，并无其他宾客，只有周县令、钱师爷作陪，气氛看似随和，实则透着一种刻意的亲近带来的压力。

菜肴确实精致，周县令夫人并未露面，显然只是个借口。酒过三巡，寒暄过后，周县令果然将话题引到了“鲜精”上，唉声叹气：“九九啊，你献上的那古方原理，本官甚是重视，已命能工巧匠悉心研制。奈何下面的人愚笨，做出的东西总是不尽人意，远不如你作坊所出之纯正。长此以往，恐坏了此物的名声，也辜负你一片献方之心啊。”钱师爷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张九九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道：“老父母忧国忧民，连此等微末之事也亲力亲为，实令学生感佩。想必是工匠未能领会古方精妙，火候掌握还需锤炼。”他绝口不提自己工艺更先进。

周县令呵呵一笑，话锋一转：“是啊，工匠之艺，非一日之功。本官听闻你的作坊如今经营得颇有声色，雇工数十，日进斗金，真是后生可畏啊。”他轻轻敲着桌面，“不过，这商事繁杂，终究耗时耗力。你乃读书种子，当以举业为重，岂可因这些阿堵物分了心神？不若……本官派些得力人手，帮你打理作坊，也好让你专心攻读，以备府试。所得利润，自然少不了你的那份，如何？”

图穷匕见！这是想直接巧取豪夺，吞了他的产业！派“得力人手”接管？到时候利润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自己能拿到几个铜板？

张九九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知道，直接拒绝必然翻脸。必须想一个既能暂时稳住对方，又能从中获取最大利益，甚至能解决自己积分危机的办法！

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想起了系统那个该死的【积分冲刺计划】和LPI任务！一个极其大胆、风险极高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放下筷子，露出十分为难又诚恳的表情：“老父母如此为学生着想，学生……学生感激不尽！只是……”他刻意犹豫了一下，“只是那作坊运作，并非易事。非是学生藏私，实乃其中涉及不少独特手法和关键诀窍，皆是学生反复试验所得，即便写成方子，他人一时也难以领会。且如今雇工刚熟练，骤然换人，只怕质量立时下降，反而坏了招牌，辜负老父母期望。”

他看到周县令脸色微沉，立刻话锋一转：“不过，老父母所言极是，学生确该专心举业。学生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周县令语气淡了些。

“学生愿立下军令状！”张九九仿佛下了极大决心，“请老父母宽限学生三个月！三个月内，学生必定将作坊规模扩大一倍，利润提升至月入五十两！并将所有关键技艺，悉心整理成册，挑选聪慧工匠，亲手教授，确保他们能完全掌握，届时再将作坊完整献于老父母麾下！而这三个月的利润，学生只取三成用于维持和扩张，其余七成，皆献与老父母，以谢栽培之恩！”

他这话一出，周县令和钱师爷都愣住了。扩大规模？提升利润？亲手教习？最后完整奉献？还主动让出七成利润？这条件优厚得让他们难以置信！三个月，等得起！而且这三个月还能白拿七成利？

“哦？你此言当真？”周县令眼中精光一闪，明显心动了。三个月后能得到一个下金蛋的母鸡，这三个月还能有稳定进项，似乎比现在强行接管一个可能瘫痪的作坊要划算得多。

“学生愿立字为据！”张九九斩钉截铁。他赌的就是对方贪心，愿意为了更大的利益而等待。

“好！少年人果然有魄力！本官就给你三个月时间！”周县令抚掌大笑，气氛顿时“融洽”起来。

宴席在“宾主尽欢”中结束。走出县衙，夜风一吹，张九九才发觉自己内衣早已湿透。赵铁柱担忧地看着他：“相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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