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盲女巧手破困局，口碑渐起稳市场

李二丫的手小心翼翼地抚过温热的滤布边缘，指尖轻触流淌的液面，侧耳倾听那细微的淅沥声。周遭雇工们或好奇、或怀疑、甚至略带讥诮的目光，她全然感受不到，她的世界只剩下触觉与听觉构建的流动图谱。张九九屏息凝神地看着，赵铁柱也捏紧了拳头。

起初，她的动作确实生疏缓慢，需要旁人提示水位高低和流速快慢。但令人惊异的是，不过半个时辰，她似乎便掌握了那流水声中蕴含的韵律，过滤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甚至能凭借指尖触碰滤布阻力的变化，判断是否需要更换或清洗滤布，其精准度竟不比靠眼睛观察的雇工差！在一个需要凭手感判断结晶火候的环节，她那双看似柔弱的手对温度的感知也异常敏锐，竟能指出老雇工都没察觉到的细微温度变化。

张九九心中震撼不已，随即涌上一阵狂喜！他赌对了！在某些需要极致感官专注的环节，李二丫的缺陷反而成了优势！他立刻调整了生产流程，将过滤、部分熬煮火候监控、以及最终结晶程度的初步判断这几个环节交由李二丫负责，并安排一名手脚麻利的妇人在旁做些辅助和传递工作。

效果立竿见影。李二丫负责的环节，废品率大幅下降，产品质量的稳定性甚至有所提升！其他雇工见状，也从最初的轻视转为惊异和佩服。李二丫苍白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专注而自信的神情，她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张九九抓住这个机会，以此激励其他雇工：“看到没？二丫目不能视，却能凭本事做得比谁都好！你们有手有眼，更该用心学，把手艺学精！做得好，不止日结五文，月底另有奖钱！”他将“每日绩效标兵”的奖励提高，并设置了“质量零差错”的小额奖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妇）。加上李二丫这个“榜样”的刺激，作坊的生产效率和质量终于开始稳步提升。张九九趁机将《初级流水线》手册里的要点更加细化地传授下去，虽然距离现代标准相去甚远，但在这大明县城的小作坊里，已堪称管理革命。

与此同时，针对永丰号的低价竞争，张九九采取了差异化的策略。他让钱多多重点主攻县城里几家最大的酒楼和富户，强调自家“张氏鲜精”的“古法秘制、纯净无杂、鲜味醇正”，并首次采用了“试用装”和“无效退银”的方式。他特意将产品用稍好一些的油纸包装，印上一个小小的、由他设计的“张”字标记（品牌雏形）。

品质终究是最好的代言。那些用了永丰号廉价货的酒楼很快发现，客人抱怨汤菜有怪味的情况增多，回头客减少。而重新换回“张氏鲜精”后，口碑又逐渐回升。一对比，高下立判。虽然小饭馆和穷苦人家依旧贪图便宜，但高端市场逐渐被稳住，利润得以保证。钱多多也趁机宣扬永丰号的是“劣质仿冒”，无形中抬高了张九九“正宗”的身份。

一个月下来，刨除所有成本和那20%的系统“技术税”，作坊竟然奇迹般地实现了近十两银子的净利润！虽然距离LPI-2要求的五十两还差得远，但趋势是好的。更让张九九开心的是，在李二丫的间接刺激和他的刻意教导下，已经有超过五名雇工能独立熟练操作整个流程中的核心环节，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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