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工坊扩建风波起，系统升级隐患生
与县令三个月的赌约如同一道紧箍咒，牢牢套在了张九九的头上。时间紧迫，目标艰巨，他不得不将本就稀少的备考时间再次压缩，几乎全身心扑在了工坊的扩建与优化上。那100点积分的初期奖励如同甘露，暂时缓解了【积分冲刺】的燃眉之急，但他深知，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扩建的首要问题是场地和人手。赵铁柱几乎跑断了腿，终于在城边租下了一处带大院子的废弃祠堂，面积是原先小院的数倍，虽然破旧，但稍加修葺便能使用。租金几乎花光了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张九九看着空荡荡的钱匣，只能指望尽快投产回血。
招聘再次成为难题。这次需要的不是几个人，而是至少二十人！消息放出去，应者云集，但质量参差不齐。有想来混饭吃的懒汉，有别有用心想来偷师的探子（永丰号乃至其他闻到味的人都派了人来），甚至还有地痞流氓想来收“保护费”，被赵铁柱一拳一个撵了出去。张九九不得不亲自坐镇面试，凭借系统【绩效评估面板】那一点点可怜的“忠诚度/勤勉度模糊预估”功能（时灵时不灵），以及他前世HR面试练就的察言观色，勉强筛选出三十来个看起来老实肯干的人。
李二丫成了新工坊的“技术标兵”和“培训助理”。张九九发现她在传授技巧方面有着出乎意料的耐心和清晰表述能力，便大胆地让她负责带领新人熟悉过滤和结晶环节。那些新雇工见一个盲女都能做得如此出色，轻视之心大减，学习也认真了许多。张九九趁机将流水线工序划分得更细，引入了简单的计件奖励和班组竞争机制，生产效率在磕绊中缓慢提升。
然而，管理三十多人的团队，远非管理五六人时可比。各种问题层出不穷：有人偷懒耍滑，有人浪费原料，不同班组为了争抢工具或好用的灶台发生口角甚至推搡，记录工时的竹签对不上数……张九九感觉自己像个救火队长，整天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根本无暇顾及技术改进和品质提升。那本《初级流水线生产组织与效率优化要点》被他翻烂了，但理论应用到实际，尤其是应用到一群纪律涣散的古代雇工身上，难度超乎想象。
“必须得有个管理制度！得立规矩！”张九九被一次严重的原料浪费事件气得肝疼，下定决心。他熬了一个通宵，结合系统手册里的要点和前世公司的奇葩规定（去其糟粕，取其更糟粕？），草拟了一份《九九工坊管理规章试行版》。
规章包括：作息时间（辰时上工，酉时下工，中间休息半个时辰）、岗位职责、操作规范、卫生要求、奖惩条例（奖励包括绩效奖金、全勤奖；惩罚包括警告、扣钱、开除）、甚至还有“安全生产须知”和“保密协议”（要求雇工不得泄露工坊技术，虽然他知道这玩意防君子不防小人）。他用大白话写成，让赵铁柱抄录了数份，贴在工坊各处，并召集所有雇工，一条一条大声宣读解释。
雇工们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细致（或者说严苛）的规矩。扣钱条款让他们肉痛，但奖金条款又让他们眼热。在赵铁柱虎视眈眈的监督下，规章算是强行推行了下去。
效果是有的。工坊的秩序果然好了不少，浪费和摩擦减少，效率有所提升。但新的问题又来了：雇工们对这种近乎军事化的管理感到压抑和不满，虽然为了钱不敢明着反抗，但消极怠工的情况开始出现，氛围变得沉闷。张九九感觉自己不像东家，更像是个奴隶主工头。
就在他为此头疼不已时，系统那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似乎带着一丝不同以往的……滞涩感？
【叮…检测到宿主…尝试进行…生产管理规范化…符合…知识传播与…影响范畴…LPI-1进度…微幅提升…】
【警告…宿主近期…频繁进行…大规模…信息处理与…规则制定…系统运算资源…占用率…过高…】
【建议…宿主…简化管理…或…兑换…【初级管理AI（辅助计算）】模块…以减轻…系统负荷…需消耗积分…800点…】
张九九：“……”800积分？把他卖了也凑不齐！而且系统居然会“运算资源占用过高”？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存在？他忽然想起之前系统打补丁和最终解释权的事，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他没把系统的警告太当回事，只觉得是这抠门系统又想骗积分。眼下最大的问题还是如何提升产量和质量，以达成那该死的五十两利润指标。永丰号的低价竞争虽然没能撼动他的高端市场，但也拖慢了他扩张的步伐。
他决定再次从技术上下功夫。现有的土法味精产率还是太低，杂质也多。他尝试回忆更先进的化学知识，但限于条件和知识盲区，进展缓慢。他想起系统商城或许有更高级的技术，但那高昂的积分让他望而却步。无奈之下，他只能一边优化现有流程，一边将希望寄托在开辟新市场上。
他让钱多多尝试将“张氏鲜精”推销到邻近的县镇。然而，异地销售面临运输成本、渠道开拓、信誉建立等诸多问题，进展缓慢，远水难救近火。
一个月时间匆匆而过。月底盘账，扣除所有成本、工钱、原料、租金以及那20%的系统税，净利润只有十五两。距离五十两的目标还差一大截，而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
张九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周县令那边虽然还没动静，但钱师爷派人来“关心”过两次，话里话外都是催促。他甚至动过要不要在配方上偷工减料降低成本的念头，但很快被自己否决了——质量是最后的护城河，不能自毁长城。
就在他愁肠百结之际，李二丫在一次休息时，怯生生地找到他：“东家……我……我这几日听熬煮的声音，总觉得……有几个灶的火，声音不太对，怕是灶膛有裂缝，或是烟道不通畅，费柴火，熬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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