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川闭上眼。
此刻,他真的很想向上天祷告。
求求老天,求求护佑千水村的一方神官,救救时樱,救救这个好心的,才托生于世十几载的人。
玉临川祷告完,忽地昏倒在榻上。
横在时樱上的身躯泛出微弱的光,像点点破碎的星,朝时樱眉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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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几天依旧是玉临川守在时樱榻边。
因着不知灵力的作用到底如何,玉临川又试着撬开时樱的嘴,往里灌汤药。
这一回居然能灌下去了,玉临川大喜。
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灌了几日汤药后,玉临川又试着灌了些水米进去。
见这人多少能进一些,便早中晚三餐弄碎了各种吃食,搀着水喂给她喝。
就这么一日日喂着,榻上的人虽然没有醒,但脸色好了不少。就是这身形一日比一日消瘦,原本还有些肉的脸,不到十日功夫,下巴都尖了。
玉临川吹着碗里的米粥,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把时樱喂的白白胖胖的,不然这小身板儿根本经不住几场病。
人在床上躺久了容易生褥疮。
玉临川怕时樱躺坏了,不到一刻钟就给时樱活动活动胳膊手脚,翻个身。
等中午太阳好的时候,就烧热水给她擦擦身子。
一开始面对少女光.裸的身子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怕时樱躺臭了,又不放心两个毛手毛脚的小丫头,只能硬着头皮去擦。
擦完身子把药换好,衣裳穿好,被子盖上。弄完这些,怎么也要一两个时辰。
也是这会儿,玉临川才发现时樱的小手上是有茧的,尤其是指根的位置,摸起来硬硬的。
这人的掌纹不是很清楚,不仔细看分不出哪条是哪条,估计算命看相的都不好蒙她。
“小姐夫,你去吃饭吧,我来照顾阿姐。”
春云进来的时候,瞧见玉临川匆忙把被子,裹在了自家阿姐身上。
“小姐夫干什么呢。”春云往里走了走,瞥见时樱的肩膀漏了出来。
“没什么。”玉临川把被子压好,转过身对她道,“我不饿,你们先吃吧。”
“那怎么能行,你一天没吃了,再不吃得饿坏了,你这身子也不好。”时樱看见地上冒着热气的水盆,猜到这人刚才应该在给她阿姐擦身子。
这个玉临川虽然看着娇气,但照顾人是实打实的有耐心。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她阿姐躺了这么久,这人比孝子都孝子。
玉临川看春云执意要他走,低声道:“方才喂你阿姐吃饭的时候,我也吃了点。”
春云听见这个,只说:“那都是糊糊,填不饱肚子。”
“糖饼也吃了。”
“还吃糖饼了。”春云想到昨天春华买回来的糖饼,一时有些惋惜,“可惜阿姐吃不到。”
“她也吃了。”
“阿姐不是晕倒了吗,怎么吃啊。”春云不明白。
玉临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反正是吃进去了,你就别问了。”
春云仍是疑惑,但看见自家阿姐面色不似前几日惨白,便也没在细问什么。
不过她阿姐是好起来了,这小姐夫的面色倒是差了不少。一张脸白的,像是把一身的血都流干了。
“小姐夫,你说要是我阿姐永远都这样了怎么办?”春云忽然问他。
“别胡说,好好的人怎么会永远这样。”玉临川心说时樱这两天比前些日子好多了,脉跳的也实了,气息也稳,往后肯定只会更好。
“我这不是说万一吗,你俩还没成亲呢,真要是那样,你就走吧,离开时家,省的耽误你。”
“耽误。”
玉临川愣了愣,这小丫头怎么说这种话。
这两天时樱给玉家修房子送东西,另外请了大夫给他熬药调养身子,他看人家受伤了,就走了,这像什么话。
他堂堂玉仙尊,不论到哪里都是人人仰慕,人人羡艳的天之骄子,天之骄子怎么能忘恩负义。
“我不走,这话你也不要再说,再提第二遍,就别叫我小姐夫。”
“这么凶。”
春云看他真生气了,又垂眸看了看床上的时樱,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往外头走。
西屋。
春华坐在凳子上,静静看着坐在床边的人。
谢流云的面色不好,过了许久,才问道:“你是说心头血?”
“对,我阿姐的身子好了不少,却一直没能醒来。昨日我和春云去镇上找人算了一卦,说阿姐被邪祟所困,只要心爱人的一滴心头血,放可驱散邪祟。我阿姐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吧。”
“我……”谢流云沉默了片刻后,对她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取心头血是要刨开胸膛的,要是有用那还好,若是无用,不是白白牺牲一条人命吗。”
“你的命不就是我阿姐救的吗?”春华反问他。
谢流云皱了皱眉,又思量了许久,才道:“不是还有个玉临川吗,他如此争强好胜,怎么不先用他的血试试?”
“不是你一直说,我阿姐对你一往情深吗,若你们两人之前的情谊果真是天地可鉴,我想就算是救不活我阿姐,也能叫你们俩死后做一对蝴蝶,双宿双栖,再不分离。”
“我,我不过一介书生,怎配得小姐的青睐。”
什么双宿双栖,死了就什么也没了。谢流云微微攥了攥拳,眸中的光微微晃动。
春华的目光落在谢流云身上,没再说什么。
两人正僵持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了动静。
“小姐夫,你干嘛,你把刀放下!”
是春云的声音。
春华和谢流云还没来得及出去,院子里的人便冲了进来。
玉临川手上拿着平时切菜用的刀,径直往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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