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愣愣地看着他,看着玉临川拿了帕子,给时樱擦脸,擦脖子,换枕头。

所有的一切做的水到渠成,就好似两个人已经朝夕相伴多年,永远不离不弃。

这一刻,春云忽然有些相信时云娘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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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着小姐夫对阿姐是真的好。”院子里,春云一边洗衣裳,一边说了一句。

春华冷声道:“做给咱们看的吧,那么心疼阿姐,怎么不剜自己的心头血。”

话刚说完,只听屋里传来“当啷”一声。

俩人对视一眼,丢了衣服直奔南屋。

屏风后,时樱坐在床上,揽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一双眸中满是震惊。

大片大片的血从玉临川身下漫出来,浸透了被子。

怀里的人像失去了一身精血,呼吸也轻的可怕。

方才掉落在地上的,是她们用来劈柴的砍刀。

“去找药娘。”时樱的声音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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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醒来一个又倒下。

屏风外,两个小丫头站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什么心头血……”

时樱感觉脑子里有东西在跳,跳得她头疼。

春云蹙眉道:“阿姐,我们就是想试试,试试这俩人对你是不是真心的,谁知道小姐夫……”

“以后不准再试。”

人心难测,真心这种东西,哪里是能试出来的。便是有那么一两点真心,也容易被试没了。

“阿姐,小姐夫不会死吧。”

“我不知道。”

时樱醒过来时,看见的就是倒在自己身上的玉临川。他胸口的血浸透衣裳,一直浸到了自己的胸口,血出了满榻,吓得她几乎忘了怎么说话。

这个玉临川怎么能这么疯,这种道听途说的东西居然也信。

“阿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自己……”春云脸上满是泪痕,顾不得擦眼泪,只是一味地跟时樱解释。

春华见状,开口道:“阿姐,你一连昏倒了十数日,玉家小郎就在榻前看守了十数日。昨日想必也是难受极了,才如此疯癫,做出非常之举,寻常人不会这样的。”

时樱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常人不会这样的,可偏偏这个嫌贫爱富,娇气善妒的人会这样。

几人正沉默着,药娘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玉家小郎的血止住了,我方才开的独参汤要一日两次的灌,不能间断。冬日里天冷,切记关好门窗。屋里炭盆多,记得多加看顾,别把人熏迷了,别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药娘说完,取了一旁屏风上搭着的帕子,擦了擦沾到血的手。时云娘不在家中,家里头这几个十几岁的毛丫头毛小子们,接二连三的闹出这些事来,也不知是福是祸。

“阿樱,有你阿娘在,家里头吃饱穿暖是没为题的,如今你快要娶亲,还是不要再出去的好。”

药娘比时樱大十多岁,是看着时樱长大的,见此情形便忍不住叮嘱几句。

“多谢姐姐提醒。”

药娘看着今天才刚刚醒过来的人,叹了口气又道:“你这个小夫郎倒是个能过日子的,你晕倒那些天我每回来都是他在,虽也看得出来心下着急,待人接物却得当的很,往后你们……”

“往后的事,谁也说不清。”

“也是,谁知道日后又会发生什么。”药娘娘说完,又看了看时樱身上的伤才离开。

一个两个都叫人操碎了心。

看着暮色中离去的人,时樱站在门口愣了会儿神。

意识到外头风大,才把帘子放下来。

床上的人还昏迷着,除了刚才被灌了些汤药,别的什么都没进。

时樱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玉临川。

这人长得确实是好看,一双手又长又漂亮,一看就是被娇养在家里,没干过什么活儿。

昏倒那些日子,她并非全然无知无,这人确实是一直伴在自己身侧的,除了照顾她,嘴里好像还一直嘟囔着什么神啊,鬼的。

时樱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原本该痛的地方,有融融暖意充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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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时樱昏着,后几日玉临川昏着。

晨起,时樱拿竹筷子敲开云临川的嘴,灌完药才去吃饭。

一出门,便看见谢流云背着行囊,站在院子里。

“阿樱,我能与你说句话吗?”

“有话就说。”时樱立在门前,没有过去。

谢流云道:“在时家停留多时却没帮上你,心下惭愧,也没脸留在此处,这个还给你……”

时樱看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香囊,走了自己面前。

“你要走?”时樱接过香囊后,问了一句。

谢流云道:“男儿志在四方,你既与他定亲,我也不好过多叨扰。这个香囊是你当初给我的,我如今还给你,来日若我得势,不会忘记你的恩惠。”

时樱看着香囊,没再说什么。

这是好久之前的香囊了,久到她已经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给出去的。

两人在院中站了许久,站到春云过来叫时樱吃饭,谢流云仍未离开半步。

“是你,你还不走,待着这儿等着吃饭吗?”春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前几日时樱出事,这人既不露面也不出银子,如今居然有脸站在这儿。不知是不是瞧玉临川快死了,准备着趁虚而入。

这种吃里扒外,不知恩图报的人。就是天底下的男人死绝了,都不能进玉家的门,当她的小姐夫。

春云气呼呼的看向谢流云。

谢流云抬头去看时樱,只见时樱定定看着手中的香囊,像是出神已久。

“阿樱,那我走了,山高水长,咱们……”

“你走吧,西屋的屉子里有支银簪子,可以带着傍身,往东走,村口有去镇上卖东西的驴车,让他们稍你一乘。”

“阿樱,我们……”

谢流云原本想着时樱会留他,没想到这人说完之后,转身去了吃饭的屋子。

两年,他与这个人认识整整两年了,时樱从来都是淡淡的,对谁都淡淡的,唯独对这个姓玉的不一样。

谢流云说出不是哪里不同,可总觉得时樱看向玉临川的眼神,同看自己时不太一样。

那样探寻又觉得有趣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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