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相府的侍卫和下人们恨不得自戳双目,顺便再把耳朵给堵上,避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唐如漪维持着跪下的姿势,表情坦坦荡荡,似乎季云升不答应她就不会起来一样。

旁边的侍卫感动得都要掉眼泪了。

他一定会誓死追随夫人的!夫人不比那王小姐好了千倍万倍!主子真是没眼光!

侍卫头垂得更低了,言辞恳切:“都是属下的错,属下甘被责罚,请主子降罪!”

唐如漪言辞比他更恳切:“罚我吧,季云升,是我不听劝阻,这才打扰了你商讨正事!”

若非她一意孤行,偏要来相府问个结果,也不会听到季云升对她最真实的态度了。

但唐如漪丝毫不后悔。

与其一直被蒙在鼓里自我欺骗,还不如快刀子斩断所有念想来得痛快。

季云升一直让她猜来猜去,徘徊在他是否爱她的困扰中,既不肯给个明确的答复,也不肯干脆拒绝她的妄想,这才让她有了心疾似的病。

翠姑娘说让她来主动问问季云升对她的感情,左右她也得到了答案。

不需要再留恋了。

她也不可能如季云升所说去做他的侍妾。

她接下来只需要想着,如何脱了季家的奴籍,恢复自由身就好。

心思百转间她已有了计较,而此时季云升脸色阴沉如水,一言不发地看着下方朝他跪下的两人。

一袭红袍潋滟,行走间翻起浪花似的弧度,仍是步态恣肆不紧不慢,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好好好。”

他站起身来走下台阶,抚掌而笑,竟是一连道了三声好。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季云升正处在暴怒的边缘。

世家的礼数和风度让他不得不压着脾气,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唇角弯起,勾勒出一个虚伪的笑弧。

“小雀儿,你让我很生气。”

头一次,这么生气。

他沉着嗓音,头一次冷下脸:“起来。”

换了旁人见他这副神色早就瑟瑟发抖说什么就做什么了,然而唐如漪却丝毫不惧,直直看着他道:“你先答应我。”

“你先起来。”

她眨了眨眼睛:“我起来,你就不会责罚他了吗?”

季云升被气笑了。

“对,我不罚他,我罚你。”

唐如漪这才安心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尘,又示意旁边的侍卫也站起来。

季云升微笑道:“没让你起来,你跪着。”

于是侍卫又跪着了。

季云升看着那跟了自己数年,此刻一脸感动,恨不得立马跳反跟随唐如漪的下属,只觉得额上青筋突突地跳。

他早就知道该把她藏好的。

上次眠月楼的事也是,连生如此细心谨慎的人,怎么会说跟丢就跟丢。

有些事他看得分明,只是懒得去点破罢了。

甚至默许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季云升想着,她迟早是会接触到相府这些东西的,让她身边有几个向着她的趁手属下相当重要,省得他不在让她被别的女人欺负了去。

他知道唐如漪向来能凭借那种蠢笨天真的信任,换来别人的信赖。但对象也仅限于和她一样单纯没什么心机的蠢人,遇到稍微精明点儿的便会被玩弄股掌之间。

实在是,太过天真。

他冷笑一声,忽而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将人带至身前,而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托起,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让她的臀部稳稳当当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小臂上。

亮色的红袍下薄薄的肌肉充血而凸起,只有唐如漪知道那单薄衣衫下紧致而流畅的身材。

他在生气,即使不看他的脸也知道。

季家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皆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

季云升旁若无人般将人抱着压到了鎏金的首座上。

终于从天旋地转的视线中回神,唐如漪一眼就跟他黑压压的眸子对视上。

凭良心讲,季云升生得是真的很好看,皓齿红唇,乌发雪肤,对比极为鲜明,像从画中抠出来的人物似的,好看得浓艳而张力十足。

只一双黑到极致的瞳沉沉的,面无表情盯着人时总让人不自觉生出些恐惧来。

唐如漪被困在他的身躯和身下的座椅中,再看他那副像要吃人般的样子,顿时心生惶恐,连连后缩。

“你要做什么?”

然而地方太小,大部分的位置又都被季云升挤占,她根本退不到哪儿去。

面前季云升倒是笑了,黎黑的眼眸弯起,长睫在眼睑处垂下一片阴影,凑近她耳边轻咬了下她的耳垂道:“答对了。”

“什么?”唐如漪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迫理解了。

“嘶啦”一声。

是昂贵的布料被撕烂的声音。

唐如漪只觉身上一片寒凉,正要伸手捂住却被人牢牢扣住手腕,大手将她的两只胳膊并在一起高高提起握住,让她被迫呈现出弓一般张开的姿态。

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条黑绸带,另一只空着的手把绸带缚在了她的眼上,俯下身用牙齿叼着打好了结。

失去了视野的唐如漪更加惶恐。

“你要做什么?”

“这里可是相府正殿!你不要名声了?!”

“快放开我!这里还有人呢!”

然而季云升早就挥手让那些季家侍卫和下人们出去了,他们彼时如获大赦鱼贯而出,还很有眼力见地将殿门也关上了。

殿内只有二人,但看不到外界情况的唐如漪还以为那些人仍没走。

二人平时再怎么胡闹也是在屋内,何曾这样胡来过?

再加上此时失去了视觉,唐如漪只觉得又紧张又恐惧。

然而胳膊被人牢牢抓住,双脚也被支着被迫打开,让她完全呈现出一种任人采撷的形态。

男人的声音凉薄,轻描淡写,像把她作弄成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我说了,不罚他,罚你。”

唐如漪愣住,思考间停止了挣扎。

她忽而想起,翠姑娘曾告诉过她,男人在床上时,和在没得到前最好说话。上次她便成功实践了一次,这次说不定也能借此换来一个自由身。

唐如漪没那么聪明的脑袋,她只能拿自己已有的一些东西做博弈。

然而面前的季云升却并没有因为她的乖顺服从而放缓动作,反而表情更为阴沉,已然是盛怒至极。

修长的指尖探下,果然是干涩得很。

他轻嗤一声,什么前戏都懒得做,便要强迫着她承受。

然而她却像个听话的雀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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