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争渡说完后退一步站进自己房间里两手把住房门脸上仍旧带着微微笑意只是望向谢观棋时眼眸里闪动着一股促狭之意。

谢观棋抿了抿唇不说话只是有点可怜的望着她。

奈何林争渡这会心很硬一下子把房门给关上了。房门刚一关上她就转过身贴着门就开始咬着下唇笑低头用手指搅着腰间垂下的衣带将那截带子卷得像一朵花儿似的。

只是笑容只在她脸上维持了一会会

林争渡自言自语低声骂着:“这都不开窍?难道你练的是无情道?真是个坏家伙!”

她不再去管门外的谢观棋自己走到桌案边坐下取出毛笔记录——当然不是写日记只是记录病人的情况药材获取和支出等等。

往病患那一列新添了修士佚名的字样后林争渡将对方的伤势一一记录在案。

此人被拖到林争渡面前时身上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一身破破烂烂糊满血迹的衣服其他值钱的东西想来早已经被人顺走。

他身上的伤势分为两种一种是新鲜的内伤破坏了他的大部分内脏害他濒死的也是这种内伤。一种是已经结痂近日留下的外伤虽然数量又多看起来又吓人但对修士来说并不致命如果忍得了痛养几个月也就养好了。

他的外伤也分为两种一种伤较多主要分布在躯干上看形状很像是被带倒刺的鞭子抽的。

而他的手腕脚腕以及脖颈上则有着很严重的勒痕。

像是被人用非法手段囚禁过一段时间又自己跑出来的样子。

但是对方修为不弱林争渡粗略估计在五境左右——谁会去囚禁一个五境的修士呢?

她咬着笔头思索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卧室房门忽然在这时候被敲响林争渡偏过视线看了一眼隔着门面上糊了轻纱的格子隐约可见外面谢观棋的影子。

林争渡微微挑眉问:“什么事?”

谢观棋:“吃不吃晚饭?”

林争渡走过去把门打开:“你就已经把晚饭点好了?”

谢观棋将写满菜名的单子举在面前道:“没点在等你。”

那张写满墨字的印花纸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半截鼻梁和眼睛。他的眼睛略有点圆其实并不像小狗眼尾往上勾是一双漂亮得很锋利的眼睛。

但一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往往受到眼神和表情的限制比如此刻谢观棋耷拉着眉尾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林争渡时。

看来看去都教人觉得好可怜。

林争渡把印花纸从他手上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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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咳一声,“干嘛那样看着我?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绕过谢观棋,她看见等候在桌边的女侍,于是对对方笑了笑。

用毛笔勾完自己想吃的菜,将印花纸还给女侍时,林争渡问:“最近怎么不见芍药?”

女侍道:“芍药大前天跟老板请辞了。”

林争渡很意外:“请辞?”

女侍连忙解释:“是芍药主动请辞的,老板给了丰厚的赏金,但担心贵客误会,特意请了许多女侍和当日上房未出门的客人作见证——客人可要见见他们?”

林争渡想了想,摆手:“不用了。”

女侍松了口气,揣着印花纸离开。

林争渡托着半边脸颊,对谢观棋道:“自从那天你把客栈老板打了一顿后,客厅花厅上便贴出了新的告示,严厉禁止客人无故打骂**女侍,而且还执行得挺彻底。”

她看见每队女侍里面会跟随一位有修为的跑堂,这几天客栈也赶走了不少不看告示,仍想揩油女侍的客人。

由此可见老板确实对谢观棋极为畏惧,同时又十分滑头。这种人绝不会在林争渡她们还没离开之前,主动的去开除芍药,或者找芍药的麻烦。

毕竟客栈里那么多女侍,唯独芍药是被林争渡记住了名字的。

林争渡自言自语:“但是归云客栈给女侍开的月钱确实是所有客栈里面最高的,芍药为什么要请辞呢?”

谢观棋道:“好奇的话,打听到她的住处去问问就好了。”

林争渡闻言,一拍谢观棋胳膊:“对啊!谢观棋,你真聪明——”

其实林争渡刚开始只是有点好奇,还没有想过要去探查原因。

但她毕竟是第一次离开药宗,外出历练,第一次接触到药宗以外的人。这个世界上每个和林争渡擦肩而过的人,对她来说都充满了未知的魅力。

等到女侍们送饭菜上来时,林争渡便逮住她们询问芍药的去向。

女侍们早早被吩咐过,对这两位贵客的所有问题都要如实回答。

女侍道:“她是个孤女,在西四街的善堂长大,如今倒也还住在那家善堂里,好像是叫什么孤独善堂的——名字很怪。芍药每月赚的钱大半都补给了善堂,手头总是紧吧得很,所以也不和我们出去玩,放假了就回善堂里去帮忙。”

“除了芍药之外,我们中并无人住在西四街,那里离东市太远,过于混乱,普通女子独身一人,在那里是万万生活不下去的!”

林争渡听完她们的话后,也没说什么,只是从储物戒指中抽出一张粗糙的草纸画像,递给众女侍,请她们帮忙辨认。

女孩们将画像传阅了一遍,有的人认出这是王神婆的孙女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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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近并没有人见过燕燕。

从侍女处没有问出燕燕的消息,林争渡也没收回那张画像,反而是多抽出来几张,又取了灵石,一块分散给女侍们,拜托她们帮忙拿着画像四处询问。

归云客栈毕竟是雁来城内屈指可数的大客栈之一,每日也算得上人来人往,想来消息也会更加灵通。

等到女侍们离开,林争渡一边吃饭,一边和谢观棋讲了燕燕以及那个重伤的无名修士的事情。

谢观棋在听燕燕的故事时还很平静,听到重伤的无名修士时,眉头一下子皱得紧紧的。

林争渡道:“我明天中午还得去看看他醒了没有。

谢观棋:“我和你一起去。

林争渡问:“你眼睛没问题吗?

谢观棋淡淡道:“无妨。

他每次用这种淡淡的表情和语气说话,都给林争渡一种他在耍帅的感觉。因为林争渡知道谢观棋本来也不是什么面瘫,大部分时候他表情都很丰富,说话也很碎。

于是偶尔看见他摆出淡淡的表情,用淡淡的语气说话,还很节制的说出几个简短的句子——

林争渡看着看着,咬着筷子笑了一声。

谢观棋不明所以,疑惑的歪过头看着她。林争渡顺势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来,多吃这个,降火。

谢观棋一边吃了,一边回答她:“我不上火——这个菜怎么有股甜味?

林争渡:“没吧?我吃着是咸的啊。

谢观棋疑惑的自己夹了一筷子尝,却发现果然是咸的,他神色顿时变得更加茫然了。

林争渡道:“难道是因为融合了其他秘境,所以味觉也被影响了?还是你又乱吃什么东西了?

谢观棋摇头:“我没有乱吃东西。

吃完饭,林争渡瘫在躺椅上昏昏欲睡的看书。

她才翻了没有几页,忽然谢观棋凑了过来,半蹲在躺椅旁边,凝神盯着林争渡手上的书。

林争渡翘起唇角,把书页往谢观棋那边移了一点角度,“这是美食书,不是剑谱,你看了只怕会觉得无聊。

谢观棋指着翻开的那一页,道:“假的,这个爆烤凤凰蛋我吃过,口感根本不是沙沙的。

这本书是林争渡最近外出义诊时从医馆里顺的,作者乃是第十六届九州食神大赛的冠军随园尊者。里面记载了随园尊者游遍九州所搜集的各地美食,笔触细腻动人——至于菜是怎么做的却一个没讲,只写了怎么吃。

林争渡去的地方少,见识也相对少,拿回来当游记散文看的。

见谢观棋表情严肃,林争渡曲起胳膊支着脑袋,笑眯眯问:“那是什么样的?

谢观棋道:“凤凰蛋烤到一半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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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里面的小凤凰会跳出来**。

林争渡乐了,追问:“真的假的?凤凰蛋不会被烤熟吗?

谢观棋颔首,“凤凰是可以通过血脉遗传一部分修为的妖兽,早年还曾经当过神兽,即使是蛋的形态,也很难杀的。

林争渡合上书,用书脊抵着自己下巴,问:“那你被小凤凰打过吗?

谢观棋理所当然道:“没有,一只小鸟,怎么可能打得到我。

他说话时微微抬着下巴,眼睛往上望着林争渡,些微不明显的得意晃在他那双眼睛里。

林争渡笑了笑,“这么厉害?

谢观棋淡淡道:“那没什么。

林争渡把书盖到脸上,大笑起来。

谢观棋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伸手就要揭开盖在她脸上的书:“你在笑什么?

林争渡两手死死按着书边,不让他揭开,边笑边断断续续的说:“我这人——我这人有一看别人耍帅——就想笑的毛病——哈哈哈——

谢观棋:“可是我又没有耍帅。

他很轻的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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