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私语铺天盖地袭来,白玉京只是借着灵契窥探便莫名被那些情绪裹挟着下坠,整个人仿佛身临其境般毛骨悚然。
数不清的眼睛仿佛透过他的躯干直接窥探到了他的灵魂,白玉京头皮发麻间,甚至已经顾不上身体的正常反应了。
——他幼蛇时怎么没发现自己生活的地方竟然如此可怖?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收回窥视,尽快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中抽离,可那些浓郁诡谲的情绪却像是深渊般蛊惑着他,让他不由得犯了痴,呆呆地凝望着那些眼睛。
夫君……夫君在唤我……
在他的注视下,整座血山似乎异常喜悦,竟如同活物般起伏着,有那么一瞬间,白玉京甚至产生了一股错觉,仿佛下一刻那座血山就要在他的注视下融化了。
——可是,血山玉作为一种玉石,当真能够融化吗?
白玉京陷在那种光怪陆离的状态中,忍不住通过灵契向玄冽的本体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些密密麻麻的心声一顿,随即竟以一种玄之又玄的方式回应了他——可以,只要卿卿希望的,它当然可以融化。
甚至不仅可以融化,他还可以将他的小蛇整个吞噬进血玉之中,为卿卿构建出他想要的极乐世界,这样他们就能永远不再分离了。
恍惚中,白玉京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当真回到了最初的诞生之地,莫名的巨大幸福如蜜糖般包裹住他,一点点把他向深渊中拽去。
浓稠的情绪融化作暗红色的胶体,紧密地将他包裹其中,黏腻的、冰冷的血玉正顺着他身上的每一条缝隙,源源不尽地流淌进他的体内。
无数次轮回中为他而生的情绪兜头灌来,刹那间,白玉京仿佛被那浓郁的情绪魇住一般,呼吸发沉地僵在原地。
夫、夫君……
好温暖、好舒服……仿佛被世界上最灿烂的阳光包裹住一般舒服……
宛如有无数双幻化出的手正在爱怜地抚摸着他,又仿佛有无数冰冷的唇瓣正带着最浓烈的爱意亲吻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好想就这么被夫君吞没……好想让夫君的眼睛能清楚地窥视到自己身体内的任何一个部分,连思绪与心扉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好想彻底变成一条满脑子只有夫君的小蛇……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一切……
那样一定会达到永恒的幸福吧?
【卿卿……愿意……】
【
卿卿……答应……】
【卿卿……卿卿……】
无数嘈杂的声音环绕在白玉京耳畔引诱着他下意识想要回应。
愿意夫君卿卿当然愿意——
“卿卿。”
耳边骤然响起玄冽真正的声音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一样冰得白玉京突然一颤蓦地从那股诡异的情绪中惊醒过来。
……自己刚刚想答应什么!?
后知后觉的小美人一时间被吓得心肺骤停立刻断开灵契喘息着靠在玄冽怀中满眼皆是惊惧。
玄冽见状连忙拍着他的背蹙眉解释道:“我能感受到本体中包含着一些污秽不堪的情绪但应当是受失忆或者创伤的影响我暂时无法和本体共情也无法对那些情绪进行控制……它们没有吓到你吧卿卿?”
……不是失忆的影响而是灵心不全的影响。
玄冽并不知道真相所以他并未对自己无法共情本体的情绪而感到妒忌反而满眼都是对爱人的关切。
白玉京没由来地心头一颤连忙垂下睫毛道:“……没有夫君不用担心卿卿没事。”
玄冽一眼便看出来他在说假话当即抱着他隔着布料轻轻揉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侧循循善诱道:“放松不用害怕有灵契在它们不会伤到你的。”
那和幼蛇时一样不带丝毫狎昵的动作却让受惊的小美人一颤蓦地又沾湿了他的布料。
他的恩公还是这副光风霁月不带丝毫情.欲的模样但他却不再是当时那条懵懂无知的小蛇了。
好想让恩公……好想让夫君给自己……
感受到怀中人突然传来的挪动玄冽动作一顿右手往下一摸
玄冽垂眸一看刚好对上小蛇无辜又可怜的目光。
……他的小妻子似乎是在向他求欢身为他的丈夫自己有义务满足他。
玄冽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特意了解过的通天蛇习性停顿了片刻后顺着白玉京的腰线探入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关切道:“卿卿在我的本体中听到什么了吗?”
“……!”
小美人一颤半晌才夹着那人的手头晕目眩道:“很、很乱很多道声音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一些声音似乎想让我回去……还有一些似乎想让我融进血玉之中……”
“那是【异化】。”玄冽闻言蹙了蹙眉突
然严肃下来道,“看来本体中堆积的污秽情绪比我想象得更多,这么多年我难道没有清理吗?
“……
“卿卿不知道。
“血山玉的吞噬会对你进行改造,陷入它为你编织出的梦境后,那些血玉会渗入你的身体,彻底修改你的认知、思维,从而将你由内而外【异化】为符合它心意的‘物体’。
物、物体……!?
在白玉京被吓到骤然屏住的呼吸声中,玄冽低声劝导道:“所以,在我恢复记忆彻底控制本体之前,卿卿最好不要轻易接触本体,不然你会变成一条满脑子只有它的小蛇……卿卿应当也不想变成那副模样吧?
——怪不得之前的玄冽会把本体藏在那种暗不见天日的地方。
情绪的日积月累导致他没办法控制本体的欲念,却又无法与本体共情,一旦白玉京见到他的本体却又狠不下心动手,便会在血山玉接连不断的蛊惑中,心甘情愿地被其吞噬。
血玉会透过他身上的任何一处空隙蔓延入他的体内,从身体的反应到思绪,最终白玉京整个人都会被失控扭曲的血山玉异化。
随后陷在那人为他编织出的梦境之中,再也无法挣脱。
“别怕。玄冽看穿了他的恐惧,拥着他低声道,“只要卿卿乖乖地待在我身边,不要轻易去注视本体,那种事情便不会发生。
——当真不会发生吗?
白玉京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今正在用平稳语气安慰着他的人,其实和那座让他毛骨悚然的血山本质上是一种东西。
在妖族之中,有很多妖修,会先用无害乃至亲善的面目引诱猎物,最终再化出凶残的本相将猎物吞食殆尽。
……他又该怎么保证,自己的丈夫不是那诡异的旧神抛出来的诱饵呢?
“……
被吓到心尖发颤的小美人不住颤抖着睫毛,连身体都透着股受惊后的僵硬。
不、自己不应该这么想……那是他的夫君,是他的恩公,作为妻子,自己不应该惧怕自己的丈夫……反而应该尽力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正当白玉京拼命在心底暗示着自己时,玄冽却一眼看穿了他的恐惧,于是,为了安抚受惊的可怜妻子,他将手指变为手掌,用冰冷的手心抵住对方,缓缓挤压起来。
“……!!
白玉京吃惯
了大开大合的饕餮盛宴,根本没见过这种含情脉脉的待遇,猝不及防间被人揉软了腰,当即如同熟艳的果实般汁水四溢。
这是什么、好舒服……
宽大的掌心包裹住他的身体,连带着包裹住他的心脏和一切忐忑。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那人手心中传来,听得小蛇霎时抛却了先前的惶恐,忍不住翘着腰埋在丈夫怀中,猫一般贴住他的手心,晃着腰撒娇道:“好舒服……夫君……卿卿还要……
对方从善如流地照顾着他,看不出丝毫阴暗与扭曲,仿佛白玉京窥探到的那座诡异血山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没错的……那些肯定只是错觉……夫君怎么会想要【异化】他呢……
要溢出来了,还差一点就要溢出来了……
临界的酥痒让塌着腰的小美人忍不住哼咛道:“拍一拍,夫君拍一拍卿卿……
哪怕是再没有私欲的玄冽,听闻此要求也不由得一顿——从小娇憨的小蛇怎么会养成这种习惯?定是那些污秽情绪主导下的自己带坏了他。
但他面上还是纵容着小蛇,轻轻落着掌,黏糊糊地拍打在上面,发出一声声黏腻的闷响。
终于,感受着黏腻的手心被浇得温热,玄冽贴心地停下拍打,挤压着安抚道:“还害怕吗?
小美人吐着舌尖摇了摇头,半晌缓下来后,却忍不住抬眸偷偷看向丈夫。
玄冽没有记忆,见状只知道自己的妻子没有满足,依旧在求欢,却并不理解小蛇的暗示:“卿卿还想要我怎么做?
白玉京深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从他身上支起身,将脸颊埋在被褥中,将那处被拍到晶莹剔透的地方暴露在对方视线中,软声命令道:“……求夫君帮卿卿舔一舔。
言罢,没等对方答应,色欲熏心的小蛇便先自己把自己说得先软了腰。
他之前只有在蛇尾形态下才被人如此服侍过,眼下还是他第一次以人身经历,不由得期待异常,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而对他言听计从到堪称纵容的恩公也没有让他失望,很快便俯身吻了上来。
那人的吻技和先前一样生涩,甚至因为害怕无法取悦到已经食髓知味的爱人,所以动作之间格外谨慎。
但就是这种生涩,却让白玉京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有那么一瞬间,在他的幻想中,两人的年龄与角色出现了荒诞的倒错,仿佛不是玄冽将他养
大而是他将玄冽养大的一样。
挺着孕肚的小义父不检点地勾引着自己亲手养大的义子用熟透的身体一点点教导着他的义子……
“呜——!”
这种幻想让白玉京突然浑身发颤并在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刺激眼珠不由得发颤。
遭、遭了……妙妙好像要……!
他立刻不受控制地合拢腿肉啜泣着忍下悸动。
和那一次一模一样的感觉按照上一次生育的经验推断这种沉甸甸的刺激出现后他不会立刻生产。
但真正的生产之期应该就在十日以内了在这期间如果遭受过于猛烈的刺激蛇卵便会在挤压下被催产出来。
……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小女儿被催产出来了!
尽职尽责的小蛇痉挛着埋在床上然而就在他气喘吁吁地为腹中的小天道打算着时身后那道喷洒在他身上的规律气息突然消失了。
白玉京一怔瞬间汗**倒立当场捂住屁股就要跑——是全盛的玄冽!
……为什么没有经历昏迷玄冽也能完成记忆转变!?这不公平!
虽然不用昏迷也能完成记忆转变很明显说明了玄冽状况的好转但白玉京对此实在有些高兴不起来。
毕竟他此刻的状态似乎和躺在情夫床上突然被丈夫抓包没有任何差别。
正当他捂住屁股打算落荒而逃时下一刻他却被人掐着腰死死地按在床上身下的一切霎时一览无余。
白玉京被自己莫名的倒霉经历气得在心底破口大骂面上则软声哀求道:“夫君不行……妙妙快要出生了!”
身后人掰他手腕的动作一顿
两人目光对上的一刹那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诡异白玉京就仿佛当真被丈夫抓奸在床一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疯狂地在屋内乱瞟就是不看看玄冽。
玄冽见状冷声道:“怎么卿卿见是我就这么不满意吗?”
白玉京:“……”
白玉京心虚般垂下睫毛道:“……怎么会呢是夫君多虑了。”
玄冽没接话一把将他抱到怀里探手娴熟无比地摸下去。
没有布料的遮盖白玉京被他娴熟的手法摸得腿根一紧羞嗔道:“……都说了宝宝快要出生了你乱摸什么!”
玄冽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一针见血道:
“看来刚刚侍奉卿卿的是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恩公。”
“……!”
……为什么这个也能猜到?!
明明是单向的灵契白玉京却总觉得被读心的是自己当即恼羞成怒地威胁道:“……我劝夫君还是好好感受一下你体内的灵契学一学什么叫做谨言慎行!”
“那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倒是会讨你欢心……”玄冽感受着那股足以可以掌握他生死的灵契面上却没有丝毫惊慌“所以主人打算如何教训本尊?”
白玉京被他有恃无恐的模样气得暗暗磨牙正当他新仇旧恨叠在一起却不知道该如何宣泄时突然他的脑中霎时闪过了一道灵光。
中看不中用……?
白玉京想了整整一天也没拿准要怎么报复玄冽眼下听到对方的话后登时茅塞顿开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玄冽一顿却见原本恼羞成怒的小美人突然收敛了怒色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后突然露出了一个无比甜腻但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
玄冽心下一沉刚想开口白玉京便自己先藏不住立刻洋洋得意道:“按照上次卿卿生产的经验来看十日之内妙妙就要诞生了但我们天亮便要启程前往异界所以——”
美人挺着孕肚起身暧昧地在自己丈夫耳边道:“在妙妙生出来之前恐怕要劳烦夫君禁欲几日了。”
“按照夫君之前的表现就先定十日为期……夫君觉得如何?”
玄冽蹙了蹙眉直到这一刻他还以为是小蛇在恐吓自己但下一刻当灵契当真生效感受到身体产生的微妙变化后他的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去。
打量着玄天仙尊万年恐怕都难得一见的阴沉面色白玉京乐不可支当场探手下去暧昧无比地摸了两把。
“——!”
“果然是中看不中用啊仙尊大人。”
顶着那人冷如寒冰的目光翘着腰的小美人有恃无恐地笑道:“啧啧这么大的家伙本座摸了都腰软谁曾想却不能用您这不是让家中的娇妻守活寡吗?”
“要是令夫人耐不住寂寞跟别人跑了可怎么办呀仙尊?”
玄冽一把掐着他不知死活撩拨的右手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森冷的警告:“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卿卿
“……”
面对威胁白玉京霎时想起往日的遭遇头皮发麻间竟生出了几分怯意。
……不对自己现在可是玄冽的主人凭什么要怕他?
白玉京蓦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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