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被眼前的画面震得瞠目结舌,回神后霎时恼羞成怒,一把揪住玄冽的领子骂道:“我忙前忙后地在担心你……你个王八蛋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可怜的小蛇自以为有了丰富的见识,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着实没见过这种玩法。

玄冽脑海中,挺着孕肚的小美人正在被看不见的丈夫肆意**,甚至在镜面的照射下,里里外外都变得一览无余……

而且,更要命的是,由于只有白玉京能触碰到玄冽,此界的其他物体乃至玄冽本人都没办法触碰到他自己,这也就意味着,白玉京被透明丈夫欺负的地方,还能放进其他东西——比如玄冽的灵心。

更进一步讲,对于镜子来说玄冽其实也相当于不存在,所以坐在镜面上摩擦和被丈夫侍候对于白玉京来说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下流玩法!

白玉京被惊得面色爆红,连带着耳垂都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

玄冽确实足够了解他的小爱人,经过这么一刺激,小蛇心头那点见不到丈夫的惶恐一下子烟消云散,只剩下羞恼与震惊。

但他现在又陷在了两难的抉择中。

要想听到玄冽的声音,就必须忍受这王八蛋在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要是不想看见自己的**模样,就只能再次陷入寂静。

……可恶!卑鄙的石头!

两难之际,不能没有丈夫的小蛇正打算捏着鼻子忍受时,却见玄冽竟不紧不慢地收起了那些香艳旖旎的思绪。

——所以这人根本就在故意逗他!

白玉京怒不可遏,几乎抵着他的鼻尖骂道:“你个下流的石头、无耻的混蛋!活该别人看不到你!”

他骂人的词汇无比匮乏,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词,甚至床上床下的使用语存在着高度重合。

听到玄冽居然在心里是这么想自己的,白玉京霎时被气得冒烟,正当他掐着对方脖子准备用力时,玄冽却在心底道:【无妨,别人能不能看到不重要,只要卿卿知道我的存在就够了。】

“……”

白玉京一怔,骤然红了脸,像是被烫到一般收回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你等会牵好我的手,不然丢了我可不管。”

【知道了,主人。】

“……都说了不许这么叫我!”

解决完玄冽的事情,白玉京这才有空起身打量周围的环境。

虽然身处异界,但四

周的灵力波动和他们三千界内的波动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要说这个所谓的异界有什么特异之处那便是白玉京从降临之际便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世界虽然大得惊人仿佛看不到边际但整个世界却仿佛独立悬浮一般周围却没有任何附属世界。

……为什么?

大世界天生会伴生着几个到十几个不等的中世界中世界则因为灵力的逸散会自然而然地催生出上百个小世界直至灵力不再逸散为止。

他们所谓的三千界其实只是个虚指有不少小世界一直在源源不断地生成所以世界的总数没办法确定。

三类世界中只有小世界不会产生其他附属……

白玉京一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抬眸。

——开玩笑的吧?这么磅礴的灵力难道只是个小世界?

况且小世界根本无法承载渡劫期的修士但眼下自己在这里却压根没有感受到任何拘束。

最终一点也没想明白的白玉京索性甩了甩头转而思考起更重要的问题——到底该去哪里寻找那蔷薇花神留下的遗迹?

在如此庞大的世界中寻找一株血蔷薇简直宛如大海捞针一样。

白玉京四下打量了一番最终选择掩盖修为又用遮眼法遮了自己的肚子随即牵着自己的透明丈夫进了最近的一座城池。

城内充斥着往来的修士看起来和他们先前去过的八宝小世界有些类似。

同一个世界中居然能存在不同的风貌?

白玉京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玄冽见他无头苍蝇一般地乱撞忍不住提醒道:【与其来这种地方碰运气不如去附近的仙门一问。】

白玉京下意识跟他对呛:“初来乍到我哪知道此处有什么仙门。”

玄冽道:【像你这样乱撞恐怕要找到明年了。】

两人往日一同出门时都是玄冽负责动脑子规划行程白玉京也乐得清净。

但眼下玄冽一个透明人居然还企图指挥自己

玄冽闻言沉默了。

正当白玉京洋洋得意地以为对方被他的气势镇住时那石头却在心底勾勒出一副画面。

“……”

“……不是这个以下犯上!不许再胡思乱想了你个混蛋!”

白玉京被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为了向玄冽证明自己,他恼羞成怒之下直接拦住了一个路过的修士:“道友请留步。

那剑修扭头见他漂亮得堪称绝世却又状似柔弱,不由得一顿:“道友何事?

白玉京直截了当道:“敢问道友,此方世界可有以血蔷薇之身飞升的大能?

玄冽被他这么直白的询问方式搞得无话可说。

却不料,那剑修闻言竟奇道:“你是从异界而来的?既特意来我们世界,居然不认得麟霜剑尊吗?

白玉京一怔:“麟霜剑尊……?

见他一脸茫然,剑修便将他当作了外界哪家仙门养出来的小少爷,主动解释道:“上任仙宫之主——麟霜剑尊凤清韵,便是你所说的血蔷薇出身。

白玉京闻言骤然想起来了,浮离那只死去的虎妖身上便留着一些诡异的剑伤。

——竟当真有妖修在剑道上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那花神大人果然卓尔不群!

玄冽都不用读他的心,只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凉凉地看向白玉京,奈何他现在整个人都是透明的,连带着目光也变得悄无声音。

白玉京当然能听到他的心声,面上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道:“其实我也是剑修出身,奈何学艺不精……因此特意来拜谒麟霜剑尊。

他这番话堪称漏洞百出,那剑修却没有深究:“凤宫主已于两千年前与魔尊一同飞升,你恐怕见不到他了。

白玉京闻言一怔:“……魔尊?

拜他身旁透明的某人所赐,他们三千界内的正道过于昌盛,将魔道打压得基本上形不成什么气候,自然也不存在什么魔尊。

……只不过,玄冽这个正道魁首正得实在是有点发邪了,比魔尊恐怕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魔尊龙隐,凤宫主的道侣。那剑修随口道,“他本体乃是此方世界的天道,虽已在两千年前飞升,却依旧有部分神识投射下界,以承天道之职,你若是想见他,恐怕比见凤宫主要更容易一些。

白玉京略显惊愕道:“天……天道化形?!

——天道化形为何会是魔尊?

但他并未来得及将心头的疑惑尽数问出口,因为那剑修见他果真什么都不知道,上下打量他的眼神中,不由得染上了几分审视。

玄冽提醒道:【他已起了疑心,不宜多谈,直接问他仙宫所在之地。】

白玉京定了定神色道:“敢问道友,凤宫主昔日修行的仙宫,如今正坐落于何处?”

那剑修确实如玄冽所言起了几分疑心,但他转念又想起仙宫的实力恐怕不需要他在这里杞人忧天,最终,他直接将仙宫坐落之处告知了白玉京。

“多谢道友。”

按照那好心剑修的指示,白玉京拉着玄冽快速缩地成尺,不出一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那座气势恢宏的仙宫之下。

毕竟是有求于人,白玉京原本还打算亲自登阶以表诚意,未曾想刚到山脚下,便遥遥地在山门前看到了一抹身影。

那是一个神色淡漠的持剑女子,白衣猎猎间毫无赘饰,与白玉京浑身上下挂满的珠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渡劫大圆满。

感受到女修身上的气息,白玉京眸色一凛,当即正色下来刚想开口,对方却先一步道:“在下仙宫之主白若琳,奉师兄凤清韵之命在此等候二位。”

说着,她侧身露出了身后气势恢宏的仙门:“师兄与前辈已在祭剑台等候二位了。”

“请吧。”

白玉京原本还在纳罕两人同姓倒是有缘,听到后面的话后当即奇道:“白宫主竟然能看到我夫君吗?”

白若琳闻言一顿。

见眼前貌美漂亮的小蛇妖虽为男子,亦有渡劫之资,妖力隐约间竟不输自己师兄当年。

可就是这样一个强大又漂亮的小美人,眼下却扶着肚子异常自然地唤着男人夫君,由此,白若琳瞬间明白了先前师兄为何会那么交代自己。

……这么单纯又年少的小蛇,确实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抱歉,只是师兄曾交代过您是二人前来,但前辈之气与令夫相克,故令夫无法在此方世界现行,还请您见谅。”

听过白若琳的解释,白玉京难免有些失落,不过玄冽无法现行依旧在他意料之中,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思绪:“您所说的前辈,是……凤宫主的那位道侣吗?”

“对。”白若琳带着他从仙门处拾阶而上,“他姓龙名隐,曾是此方世界的魔尊,亦是本界天道。”

白玉京忍不住问出了心头的不解:“既是天道化形,为何为魔尊?”

“……”

从头到尾面色淡淡的白若琳不知为何露出了一幅一言难尽的表情:“……您见到他自然就知道了。”

说话间,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台阶在白若琳脚下迅速向后,仅三息之

间,她便带着白玉京来到了仙宫正殿之前。

无数弟子纷纷停下动作向她行礼,白若琳一一点头应了。

最终,穿过正殿后在一处气势恢宏的剑阁前站定,她却没有和两人一起进去的意思,反而向白玉京行了一礼:“师兄与前辈已在祭剑台中降临,但我正在筹备飞升之事,故师兄不愿让我掺涉过多因果,还请二位海涵。”

白玉京连忙还了一礼:“是我与夫君该谢过宫主才对。”

白玉京与白若琳都不是多礼之人,彼此行过礼后,白玉京便牵着他透明的丈夫进了剑阁。

却见剑阁正中央竖着一把巨剑,剑前与剑后分别放着两枚蒲团。

四枚蒲团两两成对,两对蒲团之间又隔着一定距离。

白玉京思索了片刻,便拉着玄冽在剑前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两人刚刚坐定,一团光晕便突然从剑上炸起,随即缓缓分作两团,一团落在白玉京正对的蒲团上,另一团则落在玄冽正对的蒲团上。

白玉京正对之处,一根青翠欲滴的藤蔓从光晕中探出,艳丽的花苞开落后,一个清丽绰约的身影端庄地跪坐在蒲团之上。

而在他身旁,一只漆黑的龙爪从光晕中探出,落地则化作了一个桀骜不驯,支着腿坐在蒲团上的男人。

“在下凤清韵,我身边所坐的乃是家夫龙隐,他与你腹中的小天道一样,亦是天道化形。”

那眉目如画,清怡端方的大美人看着白玉京含笑道:“久闻大名了,卿卿。”

花妖天生貌美,但白玉京活这么大着实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花妖,一时间面色发烫,下意识道:“您、您好,卿卿是我小字,我叫——”

【卿卿。】

玄冽当即冷着声音提醒道。

第一次见面便毫不设防地要在仙人面前报出本名,对方若有心思,轻而易举便可将他收为灵宠。

……这小蠢蛇果然还是对藤蔓属的花妖念念不忘。

骤然听到丈夫在心底对自己的控诉,白玉京卡了下壳,蔫蔫道:“……对不起,花神大人,我夫君不让我轻易报出名讳。”

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像家教严苛的小妻子,凤清韵神色蓦地变得有些微妙,忍不住看了一眼白玉京身旁的空处,不过很快他便收回目光,温和地笑道:“你唤我清韵便好,你的养女宋青羽就在我的身旁,但碍于飞升之地所限,她无法现身。”

“她让我转述你,

她一切都好你若是有事想告知于她亦可由我转述。”

白玉京闻言眼眶一热连忙道:“她没事就好我与夫君也一切安好让她在仙界不必过多担心。”

凤清韵点了点头扭头显然是向宋青羽转述起来。

与此同时凤清韵身旁那个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的黑袍男子突然道:“你唤你男人什么?”

他的五官异常英俊深邃无论是坐姿还是神态都相当桀骜不驯。

白玉京一怔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对方居然在和自己说话有些不明所以道:“夫君啊。”

男人闻言霎时露出了十二万分的艳羡之情扭头看向凤清韵:“凤宫主你什么时候也能这么——”

“龙隐”凤清韵收回视线含着笑连名带姓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劝你还是闭嘴为好。”

龙隐叹了口气啧啧摇头道:“……唉夫纲不振啊。”

白玉京见状立刻便明白了白若琳先前欲言又止的态度到底是源于什么不禁好奇道:“您就是此方世界的天道吗?”

龙隐扭头看向他:“是本座不久前才见过你和你肚子里的小女儿但你可能不记得了。”

白玉京微微睁大眼睛:“就是您帮妙妙回溯的吗?”

“不能称之为帮一切基本上是靠她自己本座只是将方法传授给她而已。”

前半句还算在谱但龙隐紧跟着便直言不讳道“不过拼尽全力只够回溯一个时辰本座就没见过像你小女儿那么孱弱的天道而且还总是哇哇大哭当真是……”

凤清韵听到一半忍无可忍地拽了他一下龙隐被他拽得差点栽在地上被迫闭了嘴。

白玉京当场急眼道:“妙妙只是年龄小罢了您怎么能那么说她!”

龙隐脱口而出:“年龄小?本座像她那么大的时候——”

“……陛下!”凤清韵深吸了一口气

在凤清韵眼中虽有八百岁却完全没吃过什么苦的小蛇和宝宝没有任何区别至于他腹中那个小天道就更是宝宝生的宝宝了。

“……罢了罢了。”龙隐上下打量了一下挺着肚子的小蛇“小小年纪还要拉扯那么个窝瓜小龙也挺不容易。”

“……”

白玉京一时间没反应过这称呼到底是在骂妙妙还是在夸妙妙随即蹙眉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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