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

东灿没有去上星海学院的力量训练课。

当然不是因为她想逃避训练,而是因为她之前和神蚀学院的院长——薇丽塔丝教授有过约定,今天要去她那儿拿自己的礼物。

嗯,没错,就是这样。

跟着手环指引找到学院图书馆,看着眼前气派宏伟的哥特建筑,东灿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薇丽塔丝没有告诉她具体的位置。

她走进铺着地毯的图书馆,一股混合着旧书、羊皮纸和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

高大的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高高的拱形穹顶,上面镶嵌着彩色玻璃,投射下斑斓的光晕。

东灿左右张望,没看到明显的工作人员。她走到最近的一个咨询台前,台后坐着一位戴着眼镜、正埋头书写的老先生。

她正要走过去询问薇丽塔丝的办公室怎么走,突然从走廊尽头飞过来一只五彩斑斓的鹦鹉。

鹦鹉落到咨询台上,歪着脑袋打量东灿。

图书馆里可以养鸟吗?

应该不行吧,听说这种大型鹦鹉叫起来整栋楼都听得见。

不过眼前这只鹦鹉倒是很安静,它似乎是确认了东灿的身份,拍拍翅膀飞到了女孩的肩头。

东灿僵了一下,侧过头看向这只不请自来的动物。鹦鹉也偏过头,黑豆似的眼睛和她对视,随后它抬起一只爪子,朝右边走廊虚空一指。

啊?

这是在给她指路吗?

东灿短暂地犹豫过后,想到薇丽塔丝自己就是个布偶,会派个鹦鹉给她指路也有可能。

她便跟着鹦鹉指示的方向前进,因为肩膀上站着只鹦鹉,路过她的学生见此都很惊讶,不过倒是没人直接上来询问,只是频频回头驻足。

越往里走,环境越是幽深。

又上了个旋转楼梯后,东灿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学生了。

鹦鹉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与周围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深色木门前停了下来。它用喙啄了啄门板,发出“笃笃”的轻响。

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

鹦鹉从东灿肩头飞起,落到了门内的爬架上。低头梳理了一下自己胸前的羽毛,然后朝东灿点了点脑袋,似乎是在说“就是这里了”,之后便开始嗑瓜子。

东灿走进屋子,越过门口的屏风,一间装修温馨的书房映入眼帘。

咖啡色的书架靠墙而立,房间中央铺着柔软的地毯,上面放着一张矮桌和几个天鹅绒坐垫。墙角有一株生长得极好的绿植,叶片油亮。

对面的窗前站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玫红色的卷曲长发垂落到腰间,像盛放的玫瑰。

“东同学。”

薇丽塔丝回过头,她变成人后的声音比起布偶时的尖锐刺耳,要正常许多。

她闭着眼睛,和头发一样颜色的睫毛根根分明,羽扇般盖下来。

东灿注意到,薇丽塔丝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紧闭的右眼上却用墨色与金色画着一只纺锤形的眼睛,上下各有一道竖线。

此时,这只简笔画一样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教授。”东灿被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随便坐吧,桌子上的零食可以吃。”薇丽塔丝冲她招手,女人纤长苍白的手指上戴着三个形态各异的戒指。

她拉开书架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暗绿色封皮的书。随后越过前面的书桌,向东灿递过来。

是记载着什么魔法技艺的书吗?

东灿双手接过来,“谢谢教授”刚要脱口而出,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薇丽塔丝并未松手。

什么意思?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东同学。”她的唇角微微抿起,玫红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一定要好好学习哦,我期待着你成长的那一天。”

东灿:……

不是,加上今天这次她们两个只见过两次面吧,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就算是师长对有天分的学生表达喜爱,可她迄今为止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于常人的地方。

本能地感觉到此地不宜久留,东灿后退几步,朝前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教授,我会的。”

随后,便快步离开。

走出图书馆,再次来到明亮开阔的外界。看着绿茵草地上嬉戏打闹的学生,萦绕在东灿心头那股令人不悦的别扭感才稍稍消退。

她胳膊下夹着那本书,一直走到热闹的美食广场上,才坐到旁边花园旁的长椅上,打开书看了一眼。

结果一看就傻眼了,书页上除了绘制着图案的部分,其它文字她别说是想看懂了,根本见都没见过。而且连续翻了好几页通过比对后,她发现这本书甚至是由好几种语言写成的。

薇丽塔丝说的有天赋,是认为她可以在短时间就学会这几种语言并且看懂这本书吗?

真是高看她了。

东灿暂时把这本看不懂的魔法书收起来,起身去了一家炸鸡店。刚才许芃芃发短信过来,想让她帮忙带份美食广场上的炸鸡排。

“喂!你讲不讲道理?明明是我先排到的。”

前方传来一个有些耳熟、此刻却充满怒气的声音。东灿抬头望去,只见在一家拉面店前排队的人群中,两个人正在对峙。

其中一个人是陈遇松。

此刻他正仰面瞪着面前那个高年级男生,要他老实排队。

“道理?”高年级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个冷笑话一样活动了几下脖子,“在天启学园,班号就是道理,懂吗?老子是E班的,凭什么不能插队?”

陈遇松不甘示弱:“我看过好几遍学生守则,都能倒背如流了,没有一条规定写着E班的学生可以插队的。”

对方眉毛一挑,似乎被新生的反抗激起了火气,下意识抬起拳头就想动手。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好狗不挡道,识相点就赶紧滚开。”

高年级生旁边的几个同伴赶忙拉住了他,劝道:“谢哥,你冷静点儿,万一被纪律委员抓到学园私斗,又要被关禁闭了。”

这时,围观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有人认出了当事人的身份。

“这不是四年级天光学院的那个谢晏吗?”

“原来是他啊,上次不是因为在食堂大家被记过处分了吗?这才消停多久又来了。”

谢晏显然听到了议论,脸色更难看了。他甩开同伴的手,指着陈遇松的鼻子:“行,小子,你很懂规矩是吧?那咱们就按规矩来——决斗申请,敢不敢接?”

没等陈遇松回答,旁边就有人看不过去了。

“你一个四年级的和新生决斗,未免有些无耻吧。”

“不光无耻还丢脸!”

“新生都是F班的吧,你们都应该知道晋级考试有多难,这决斗根本就没什么悬念,纯欺负人啊。”

东灿也看过学生守则,决斗申请确实是学院为解决学生间“不可调和矛盾”设立的正式流程。但只要有一方主观不想应战,决斗是无法通过的。

简而言之,如果觉得自己打不过对方,完全可以拒绝,无非就是丢脸一些,也没别的损失。

但现在显然正在气头上的陈遇松不这么想。

“好!我接受你的决斗申请,你选个时间地点吧!”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唏嘘。

“这新生勇归勇,就是脑子不好使。”

“小子,我知道你年轻气盛,但在这件事上面能忍则忍,对方可是E班的,你打不过的。”

“哎哎,还是别掺和了。”

“就是啊,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这是陈家的公子哥和谢家的斗起来了,我们这些小喽啰就别参与了。”

陈家的公子哥?

虽然东灿不懂什么陈家、谢家的是干嘛的,但既然有这种能被人议论的头衔,肯定就不是普通家庭。

原来陈遇松还颇有来头啊,难怪他一开学就想挑战学生会长。

另一边,对峙的两人已经开始商议决斗时间了。

“明天的下午三点,校决斗场。”

“不行,明天下午我还要上课。”

谢晏等人万万没想到对方会以这个理由拒绝,恶意地笑起来:“哟,现在知道害怕了?”

陈遇松绷着脸,目光扫过谢晏几人,回应道:“周六上午十点。”

“好!这可是你说的。”

“我会等你的,你到时候可别因为害怕,临阵脱逃了。”

谢晏恶狠狠地用手指着陈遇松,随后故意用肩膀撞开对方,带着同伴扬长而去。

围观人群见热闹散了,也三三两两议论着走开。

————

东灿回到宿舍。

靠门的许芃芃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端着手机看剧,剧里的演员撕心裂肺地咆哮着。

“整整二十年了……我一直在找当年被保姆调换的女儿。你身上的这块胎记,简直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不——!这不是真的。”

“爸、妈,不好了,刚才张管家说,少爷在去机场的途中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什么?”

“不好了,老爷晕倒了!”

“爷爷!爷爷你醒醒啊,爷爷!”

东灿走过去,把炸鸡排放到了许芃芃床边。

“谢啦!”许芃芃抓过炸鸡排,给东灿转了钱,就那么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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