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就能管我们漕工死活?”吴大彪跳下车,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
“朝廷说改海运就改海运,我们这几万人吃什么?喝什么?”
“朝廷有安置之策。”年昭月强压怒气,保持冷静,“新设海运码头需搬运工三千,造船厂需工匠两千,沿岸货栈、客栈、饭庄所需人手更多。凡愿转行海运者,朝廷给予三个月工钱补贴,并优先录用。”
“说得好听!”吴大彪啐了一口,“三个月后呢?谁知道你们说话算不算数!”
年昭月从怀中取出宗暻渊给的那枚玉佩,高高举起:“见此玉如见陛下。本公主今日在此承诺!凡漕工转行海运,朝廷不仅给予补贴,还会在各地市舶司设立‘漕工名册’,确保人人有工可做。若有食言,你们可持此玉上京告御状!”
阳光下,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盘龙云纹清晰可见,正是天子信物。
人群安静下来。
吴大彪盯着那枚玉佩,脸色变幻。
许久,他咬牙道:“公主说话可算数?”
“本公主以摄政公主之名起誓。”年昭月一字一句,“若违此诺,天诛地灭。”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气氛稍有缓和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
“别信她!朝廷惯会骗人!兄弟们,抢了玉佩,把她抓起来,看朝廷给不给钱!”
话音刚落,几个满脸凶相的汉子突然冲出,直扑年昭月!
裴翊挥刀挡开两人,但对方人数太多,瞬间便将他们冲散。
混乱中,有人伸手来抢玉佩,年昭月死死护住,却被推得踉跄后退。
“抓住她!”有人喊道。
一只粗壮的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年昭月痛呼一声,另一只手却死死护着玉佩。
“放开本公主!”她厉声道。
那汉子非但不放,反而一脸邪欲的凑近:“公主又如何?还不是落到我们手里!”
他说着嘿嘿一笑,忽然伸手去摸她的脸,“美人儿,陪老子睡一晚,什么都好说……”
“放手!!”她厉声喝道。
那是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咧嘴露出黄牙:“公主可真美……这皮肤,白得跟雪似的。”
说着,另一只手竟直接摸向她的衣襟,“让爷摸摸,身上是不是也这么滑……”
粗糙肮脏的手触到她颈侧肌肤的瞬间,年昭月浑身一僵,恶心感涌上心头。她奋力挣扎,却被箍得更紧。
“放开公主!!你们胆敢动她,就不怕诛九族!!”裴翊目眦欲裂,他不停的反抗着想要冲过来救年昭月,却被更多人围困。
另外两个漕工也凑过来,伸手要摸她的脸:“啧啧,这脸蛋儿,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嫩……”
“滚开!”年昭月又惊又怒,袖中匕首滑出,却被人一把夺走。
“还带着凶器?”那麻脸汉子邪欲的笑着,手指已经扯开她外衫第一颗盘扣,“性子挺烈啊,爷喜欢……”
年昭月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抬起脚狠狠踹向对方小腿。那汉子吃痛松手,却更加恼怒,一把抓住她的衣襟……
“刺啦”一声,外衫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中衣。
年昭月眼中闪过惊慌,她死死咬住唇,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一道玄色身影如惊鸿般掠过人群。
“找死!!!”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
下一瞬,那个想轻薄年昭月的汉子,被一脚踹飞出去,重重砸在三丈外的墙上,当场吐血昏死。
年昭月惊魂未定,抬头看见宗暻渊挡在她身前。他一手紧紧揽住她,一手持剑,目光扫过全场,眼神翻涌着滔天怒火般的杀意。
他身后一队精锐的暗卫,瞬间包围了吴大彪一群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陛下……”她声音发颤。
宗暻渊立刻将身上外袍解下,反手披在她肩上,裹住她被撕破的衣衫。
动作温柔,与他眼中翻涌的滔天怒意形成鲜明对比。
“朕的女人,你们也敢动?!”他的声音冰冷无情,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信不信朕立刻让你们碎尸万段!!”
天子之怒,雷霆万钧!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那股恐怖的气势震慑,纷纷跪倒在地。
宗暻渊低头查看怀中的人,见她外衫散乱、颈侧还有被触碰的红痕,眼中血色更浓。
“吴大彪!”他目光冰冷刺骨的看着他,“朕立即杀了你们所有人!!”
吴大彪脸色惨白如纸,磕头如捣蒜:“草民不知……草民不知是陛下的人……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
“开恩?!”宗暻渊冷笑,“方才碰她的时候,可想过开恩?!”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今日碰过公主的,全部就地处死,株连九族!!”
“吴大彪,你纵容手下,罪加一等!朕要你亲眼看着他们死!然后,你再来跟朕谈开恩!”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那几个轻薄过年昭月的漕工瘫软在地,吓得裤子湿了一片。
吴大彪连连磕头,额头磕出血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宗暻渊不再看他们,低头对怀中还在轻颤的人柔声道:“闭上眼睛。”
年昭月听话地闭上眼。
宗暻渊随即给身后暗卫一个眼神。
下一秒,剑光闪过,惨叫骤起,那几个漕工的手筋脚筋已被挑断,像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
“裴翊。”宗暻渊声音冰冷,“押送刑部,按朕说的办。”
“末将领旨!”裴翊单膝跪地。
宗暻渊这才看向跪倒一片的漕工,声音威严道:“漕运改海运,是大势所趋。朝廷从未想过弃你们于不顾。凡愿转行,朝廷必妥善安置。但……”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谁再敢对摄政公主不敬,方才那几人就是下场!”
恩威并施,杀伐果断!
在帝王雷霆之怒下,再无人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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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最好的客栈已被清空。宗暻渊抱着年昭月径直上了二楼最里的房间,小心将她放在榻上。
“传太医。”他对外吩咐,声音依旧冰冷。
房门关上,屋内只剩两人。
年昭月坐在榻边,裹着他的外袍,垂着眼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身上还未散去的怒意,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令人心悸的冰冷。
宗暻渊毫不犹豫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很用力,用力到年昭月几乎喘不过气。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颤抖,能听到他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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