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见他识趣,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跑出了东屋。
玉临川闭着眼睛,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后,被人揽进了怀里。
也不知道几个人把自己抬去了哪里,反正挺暖和的。
“还不醒?”时樱看见这人睫毛抖个不停。
玉临川这才睁眼,一睁眼发现时樱就坐在床边,手上还拿着个刚灌好的汤婆子。
见他醒了,时樱便把汤婆子推了过去,塞进玉临川被子里。
玉临川瞧见帷幔上坠着的小布老虎,布蝴蝶,猜到这里可能是时樱的房间。
“这是哪儿……”玉临川还是问了一句。
“我屋里。”时樱说着,拿起一旁小桌上的刀和苹果削了起来。
玉临川垂了垂眸,原来是在时樱屋里,怪不得一股子梨花香气。
这人屋里也没熏香,怎么这么好闻。东屋自他住下,整天不是药味儿,就是旁边传来的烧火味儿,比这儿差远了。
见这人没有怪自己装晕的事,玉临川问她:“你昨夜是在他房里歇下的吗?”
“嗯。”
玉临川见她点头,瞬间不说话了。不问不甘心,问了又生气,不管怎么着,心底下都是不爽。这个时樱真是的,假话也不会说。
“你不高兴?”时樱反问他。
“当然不高兴。”这种事谁能高兴的起来,玉临川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你都要成婚了,还去别的男人屋里待着……”
时樱道:“听他说跟那个生意人的故事,感觉挺有意思。”
“你这是什么癖好?”玉临川不明白,那个谢流渊跟人跑了,她就不生气吗,居然还能坐下来,听那对狗男女的故事,真是心大。
“劳累一天,听点儿胡诌八扯的,难道没意思吗。”时樱说完,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玉临川。
玉临川低头去看手上的苹果,发现时樱把烂的地方剜走了。
“你知道他骗人还……”
“你不是也在骗人吗?”时樱问她。
“我……”
玉临川愣住了,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能拿捏人心。
“我是想……”
“想让我来看你。”
“是。”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真是成了精了。
时樱放下手里的刀,对他道:“下次直接说,别往地上躺,你又不会洗衣裳,弄脏了还不是要春华春云洗。”
“我会洗,不过我要是真说了,你就一准儿来吗,我看你眼珠子都快镶在人家身上了。”
要不是他装晕,今夜时樱又要在西屋歇下了。那个琵琶精到底有什么好的,样貌不如他,才华也不如他,一脸的算计样子,姿态还摆那么高,特别讨人厌。
“你叫我,我就来。”
“他叫你去,你不也去吗?”玉临川看她挺听那个琵琶精的话,叫来就来,叫给修琵琶,就给修琵琶。为了他,还拖着消息不给玉家答复,真是情真意切。
时樱闻言,对他道:“你这是善妒。”
“怎么就善妒了,咱们都要成婚了,你还和别人勾勾搭搭,这是我善妒吗,这分明是你的不是。”玉临川不高兴,他很不高兴。
他都打算屈尊跟眼前这个女人过日子了,这女人还朝三暮四,实在可恶。
时樱没有劝他,反而说:“按理我是可以同时娶两个的。”
玉临川不说话了。
她还真想娶两个,人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娶两个她受得了吗!
一天睡一个屋吗,还是一天睡两个屋,不行,都不行。
“你娶我才给两头黄牛,他张口就要十两银子,还说我善妒,你这个……”
玉临川气得像个炸毛的刺猬,偏偏上辈子没学过骂人的话,骂到这儿就不会了,气势一下减半。
时樱看他又生气,又不能拿自己怎么着的样子,忽然笑了:“别气了,谢流云来路不明,我不跟他成亲。”
“那还对他那么好。”
玉临川根本不知道,自己说话时眼睛红的跟快掉眼泪似的,半嗔半怪特别招人。
时樱看着她的眼睛道:“举手之劳。”
“那也不行,你这叫处处留情。”
又名中央空调。
时樱听到这儿,没再说谢流云的事,只问他:“成婚后你该叫我什么。”
玉临川听她问这个,沉默了半天才开口道:“妻……”
妻了半天,耳朵根都红了,也没叫出来最后那个字。放在上一世,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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