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樱答应他后,把汤婆子放在俩人中间,就躺下了。

玉临川本来以为躺下后会发生点儿什么,没想到是两个人两床被子,中间隔着个汤婆子,连抱都没抱一下。

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不可能啊。

玉临川歇在时樱房里两天,俩人中间的汤婆子也放了两天。

到第三天玉临川有点儿憋不住,问时樱为什么留在他在屋里却什么也不做。

时樱闻言,只说他还没学过怎么伺候人。

“这还用学,那种事不是天生就该会吗?”

就算没见过真的,也见过牛羊配种吧。

难道是担心他身子弱?

玉临川想了想,挪到在床边看书的人身侧道:“我行的,虽说有时候身上不大好,但也是该长得都长了,而且长得也不差……”

时樱闻言,放下书对他道:“不一样。”

她的目光落在玉临川身上,烛火照着衣衫半敞的人,确实很有姿色。

“怎么就不一样。”

玉临川觉得这人分明在找借口。不过自打他跟时樱睡一起后,每日起来都会发现,身上能用的灵力要比前一日多一些。

现在哪怕时樱一日不回来,他身上也能残留下些御寒的灵力,比之前好上太多。除此之外,西屋那个姓谢的,每次见他从时樱雾里出来,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瞧见这人过的冷清,他心里一千一万个高兴,也就没再跟时樱叽歪,乖乖躺进被子里睡觉去了。

·

“他不就要十两银子吗,大不了给他十两银子就是。”院子里,春云把提上来的水倒进了盆里。

这两天天气好,晌午日头足,提前打好水,放在太阳底下晒,洗起衣裳来也没那么凉。

一旁学着洗衣裳的玉临川听见这话,只说:“十两银子能做十身好衣裳了,给他这钱干嘛。”

“也是,就是锦缎也买不少了。”

春云觉得这个小姐夫说的没错,家里人都还穿着棉布衣裳,犯不着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给别人,尤其是花楼里的人。

玉临川看着盆里衣裳,没再说什么。

虽然现在是时樱在挣钱,但他就是不想把这个钱花给谢流云。

大男人有手有脚,又会弹琵琶,去街上卖艺不行吗。眼下赖在别人家里,是想从良还是想卖高价,倒是给句准话。

这么一想,玉临川又给自己想生气了,气得把盆里的衣裳恶狠狠地摔到了盆里。

“小姐夫,这是亵衣,别用这么大劲儿。”

“谁的亵衣,亵衣还用别人洗,懒货。”

“是阿姐的。”

玉临川不说话了,把板子上轻薄的衣裳提起来又洗了一遍。

时樱应该只有那一件素锦的亵衣,这件料子硬一点没那个舒服。

亵衣得洗,那里头那件也得洗吧,怎么没瞧见呢。

玉临川在盆里找了找,没找到想找的,又往春云的水盆里望了望。

“小姐夫找什么呢?”春云问他。

“没……”

反应过来自己在找什么,玉临川皱了皱眉。

他堂堂玉仙尊,居然都沦落到给小丫头片子洗衣裳了,这要被人知道了,得多丢人。

趁着太阳没落,俩人把洗好的衣裳搭在了扯好的晾衣绳上。

弄完这些,春云又带着他去北屋烧火做饭。

灶房在东屋边上没门的小隔间里,里头有柴,也有晾晒干的苞米芯和干草。

春云先把柴火放进灶里,又把干草和苞米芯塞进了柴火下。

“先把下头这个干草点着,再然后一直吹气,火就能着了。”春云说到这儿,拿起了边儿上的火折子。

火折子不大好使,春云吹了两下,没吹出火星,出去找春华了。

玉临川看也没看火折子,直接用灵力把火点着了。

俩丫头回来后,瞧见灶台里的火烧的正旺,都愣了一愣。

“这么不是点着了吗,我去喂鸡了。”春华说完,转身走了。

春云蹲下看了看扔到地上的火折子,又看了看玉临川:“你弄的?”

玉临川点了点。

“怎么弄的?”春云还以为这人不会生火。

“钻木取火。”

“你少胡说了,不告诉我就憋死算了。”春云没理他,直接往锅里添了水。

“我说的是真话。”

春云不信他能干那事儿:“就你这细皮嫩肉的,钻两下就该喊疼了。”

玉临川嘴上说没意思,起身去院子里,把刚才洗衣服的小凳子搬过来,坐下来看春云做饭。

春云见他干看着,上手教了几下。

庄户人家做饭烟熏火燎的,又拉风箱又添柴火,一顿饭做下来玉临川脸都黑了。

“你像个花猫。”春云笑话他。

“你就不像了?”

话是这么说,玉临川还是回去洗了把脸,顺便换了身衣裳。

春华春云给他准备的衣裳虽然颜色素,但是干净暖和,穿着很合身。

换完衣裳玉临川在屋里歇会儿,直到院子里传来时樱的声音,他才起身出去。

一出屋门就看见时樱正在和谢流云说话,俩人站在灶房门口,谢流云脸上黑乎乎的,也不知从哪儿抹的。

“烧火辛苦了,收拾一下去吃饭吧。”时樱说着,把自己的帕子给了谢流云。

玉临川登时大怒。

谢流云这个贱人,明明是他又洗衣裳又烧火的,居然敢趁他不备乱领功劳。

真是大贱人一个。

“你光看着做什么,不来吃饭?”

听见时樱的话后,玉临川更生气了。

一个爱骗人,一个容易被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玉临川没理她,狠狠踢了一脚门槛,扭身就回东屋了。

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听着外头热闹的声音,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骂完谢流云骂时樱。骂完又觉得到底是谢流云把时樱带坏了,要不是谢流云,时樱指定就把帕子给他了。

一中午翻来服务,难受的没睡着。

不知道躺了多会儿,门忽然被推开了。

闻见熟悉的梨花香后,玉临川直接闭了眼睛。

“睡了吗?”时樱问了一句。

玉临川没回她。

“要是睡了,我就走了。”

耳边传来开门声,玉临川听见动静,直接坐了起来。

却见时樱站门前正对着自己,手里端着碗,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又戏弄我?”玉临川皱眉。

时樱的眸子弯了弯,把手里的碗端到床边:“春云说饭是你做的。”

“是,你是来给我道歉的吗?”

“我道什么歉。”

“我瞧见你给他帕子了,你分明以为是他做的饭。”

“也确实没想着你能做。”时樱垂了垂眸,瞧见玉临川手上扎着根木刺,想来是拉风箱拉的。

“我在你心里那么懒?”

“勤快吗?”时樱反问他。

这人一觉能睡到晌午,她走的时候,玉临川睡的醒都醒不过来。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我在那个漏风的灶房里,又洗衣裳又拉风向,拉的肩膀疼胳膊也疼,你还去心疼别人!”玉临川控诉她。

一想到他辛辛苦苦干了一上午活儿,时樱回来就把帕子给了琵琶精,心里头就更委屈。

时樱没反驳,只把碗塞到他手里。

玉临川低头,瞧见碗里除了有小米饭,还有一个特别大的鸡腿。

“哪儿来的鸡腿?”玉临川问她。

“镇上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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