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含栀在质问中大脑空白,看见宁辉小山似的眉头便下意识请罪:“儿臣知错了,请父皇责罚。”
这句话已经成为固定程序中的一环。
他被触及前世不好的记忆的同时,宁辉也同样想到了,窜到天灵盖的怒火“噗”一下被浇灭,紧皱的眉头松开。
小幅度扭了扭尚酸软的手腕,拍了拍小五的肩背好声好气地说:“知道你是关心父皇,但父皇武功也不赖,有自保的能力,以后再遇上这种事,千万不可只身犯险,乖乖呆在安全的地方。”
宁含栀哪里听得进去,脑子一团浆糊似的,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吓坏了吧?”经历九死一生,宁辉也舍不得多加指责,抱不够似的,摸着小崽的头发亲亲发顶又亲亲脸颊,亲昵得反常。
毕竟宁含栀今年就十六了,许多人在这个年纪已经成婚生子,而他还被父亲抱在怀里又亲又哄。
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装看不见。而福瑞则习以为常,他虽不知重生一事,但宁含栀自小被送出宫,父子分离十五年之久,宁含栀又乖巧可爱,他觉得父子亲密一些也并不奇怪。
雨后寒风都被宁辉的身躯挡住,宁含栀缩在他的怀里汲取着温暖,听宁辉解释说:“我们出了山洞发现侧面其实有条小路。”
宁辉微微侧身指给他看,“虽然狭窄,还被杂草丛生,但也比下面好走一些,突然就听到你的声音,你吓死爹爹了。”
他作为父亲听到孩子的惊呼,第一反应就是孩子出事儿了,麻木感瞬间从头到脚把身躯贯穿。三两步冲上来,就见着小五正要往下跳,宁辉一口气就堵在胸口,直到把小五拽到自己怀里,方才后知后觉自己手脚都软了。
这会子终于缓过来,他拉着人起身,道:“身体还撑得住吗?先找个能生火的地儿想办法暖暖身子……”
宁含栀被拽着手腕,福瑞伸手来撑着他腰背,甫一站直,胸口闷闷的感觉尤甚,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感受疼痛的具体位置,还未他判断出是旧患还是新伤,沉闷的痛感带着咸腥味便涌出喉咙,一口血呈水雾状喷散开,还有部分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衣领上,他连弯腰都来不及,紧接着浑身的力气就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一并抽走,他感觉到身子在往下坠。
众人全都被吓得呆愣,还是许太医见惯了大风大浪,把药箱往身前一甩迈着并不矫健的步伐率先冲上前来探脉。
“小五?小五别睡!”宁辉抱着他在许太医的帮助下放平,福瑞备好包袱垫在小殿下脑后充当枕头。
许太医拿出他的看家本领在宁含栀胸口穴道上扎了几针,又用事先做好的药柱热熏,井井有条毫不慌乱。
“小殿下身体虚在穴道不通,经脉受阻,一般这样的病人都会辅以药浴,可小殿下受不住热气蒸腾,总是头晕作呕,于是臣和同僚便商量出这么个方法。”
不怪宁含栀在客栈时还想念许太医的医术,着实是他妙手回春,一炷香后,几近闭气的小殿下重新平稳喘气,也没有再呕血。
许太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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