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肖澈和林克就被窗外的集合哨声吵醒。两人简单洗漱一番,穿戴好制服,匆匆赶到瞭望塔前的小广场。

所谓的塔,其实更像一个用粗糙石块和混凝土垒砌起来的、约莫五六层楼高的粗壮墩台,顶部有个带环形观察窗的小屋,一面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塔身斑驳,爬满了干枯的苔藓和冰凌,透着一股历经风霜的沧桑。

广场上,已经站着十几个穿着镇玄司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他留着寸头,脸上布满了风吹日晒的皱纹,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怎么看都像个在农田里忙活了一辈子的老农。

“这就是咱们七号塔的塔长,刀霸天。”老驴凑过来,低声介绍道。

这名字让肖澈和林克都愣了一下。

这么威猛的名字?

“都到齐了?好,升旗!”老刀的声音不高,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没有音响,只有一个掉了漆的旧录音机,播放着有些失真的大夏国歌。所有人都面向旗杆,举手行军礼,看着那面红旗在凛冽的晨风中坚定地升到顶端。

仪式结束后,刀霸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大布包,打开来,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玉米和馒头。

“来,大家都尝尝,我家婆娘早上才蒸的,管够!”

他把玉米和馒头挨个分给众人,轮到肖澈和林克时,还特意多塞了两个:“年轻人,饭量大,多吃点。别客气!到了咱这儿,就是一家人!”

馒头入手还是温热的,林克咬了一口,很扎实,带着面粉天然的甜香。

"谢谢塔长。"

“谢啥,都是自家兄弟。”老刀摆摆手,看着肖澈和林克,脸上露出了感慨的神色,“你们俩的资料只有我跟潘如看过,说真的,你们俩这么厉害的人物,本该去阳关、玉门关那些大地方,或是沿海前线,那里才是你们施展本事的舞台。来咱们这小地方的七号瞭望塔……啧,屈才了,真是屈才了。”

肖澈咽下口中的馒头:“塔长别这么说。我们是军人,也是公务员,服从命令是天职。命令下了,这里就是我

们需要驻守的岗位,没什么屈才不屈才的。

老刀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他看得出来,肖澈不想多谈,而且这背后的门道,他也隐约听过一些,只是人微言轻,那份惋惜,是发自内心的。

老刀看了看天色:“好了,说正事。今天轮到咱们塔的巡逻日,城外方特峡谷那段最近走失了不少牛羊,得仔细走一遍。我得带队去,估计得傍晚才能回来。你们俩刚来,就不用跟队了。

他指了指老驴,又指了指旁边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眼睛滴溜溜转、透着机灵劲的瘦小年轻小伙,“老驴,小乙,你们两个,今天负责带肖少尉和林少尉熟悉熟悉咱们石门镇,认认路,认认人。其他事情,等我回来再安排。

那个叫小乙的年轻小伙立刻站直了身体,响亮地应道:“是,塔长!

老刀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便招呼了潘如跟其他几名队员,带上装备,朝着长城外走去。

老驴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全身都响的三轮车,载着肖澈和林克,在坑洼不平的水泥路上,一路叮铃哐啷地行进着。

离开了瞭望塔附近相对集中的几排房子,视野骤然开阔。

石门镇与其说是个“镇,不如说是个依着山脚、沿着一条冻得只剩涓涓细流的河谷松散分布的大村落。目之所及,低矮的土坯房或石屋零星散落在起伏的坡地上,大多围着简陋的篱笆或土墙。炊烟稀稀拉拉,更添了几分荒凉。

这里的人口确实稀少,路上偶尔遇到的,不是佝偻着背的老人,就是脸蛋冻得通红、拖着鼻涕、穿着不合身旧棉袄的小孩。青壮年的面孔很少很少,而且绝大部份都是残疾,整个村落透着一股缺乏生气的暮年感。

老驴把车骑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坡顶停下,指着前方:“这里就是镇**要放牧的草场。

肖澈跟林克站上坡顶,朝着老驴指的方向望去。

眼前,是一片苍茫辽阔的西北高原草场景象。

远处天际线上,是连绵不绝、巍峨雄浑的雪山群峰,山巅积雪在灰白天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从雪线以下,山体呈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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