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老师也看到了小乙跟老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走到校门口。
“老驴叔，小乙，你们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也如人一般，清亮柔和，带着点书卷气，普通话很标准。
小乙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结结巴巴地说：“赵、赵老师……我们，我们带新来的两位长官……熟悉环境，路过，路过！”
他连忙侧身，像献宝似的介绍肖澈和林克：“这两位是安防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肖澈少尉，林克少尉！是咱们七号塔新来的领导！”
赵珈妤的目光这才正式落到肖澈和林克身上，客气而疏离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温和：“你们好。”
她的眼神清澈，带着礼貌性的好奇，但也仅止于此，并没有因为他们是“京城来的长官”而表现出特别的热情或关注。
“赵老师好。”肖澈和林克也点头回应。
这时，校门口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小鬼头，一个个探头探脑，嘻嘻哈哈地看着他们。赵珈妤回头，假装板起脸：“都围在这儿干嘛？上课铃没听见吗？赶紧回教室去！”
孩子们哄笑着，一窝蜂地跑开了。
小乙看着赵珈妤，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还是有些发颤：“赵、赵老师……那个，六月的丰年祭……你……你有空吗？”
赵珈妤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笑容干净得像雪山上融化的第一缕阳光：“当然啊。丰年祭是全镇的大事，大家都要参加的。到时候大家一起玩吧。”
“太好了！”小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离开学校的路上，小乙还沉浸在兴奋中，坐在三轮车斗边缘，双腿晃荡着，已经开始畅想"约会"的情节。
"小乙,离丰年祭还有三个多月,你现在就约赵老师会不会太早了?"
老驴一边蹬着车，一边头也不回地泼冷水：“而且赵老师说的是‘大家一起玩’，不是‘跟你单独玩’。人家是文化人，大城市来的支教老师，跟你这土坷垃里刨食的傻小子能一样？”
小乙脸上的兴奋顿时垮了一半嘟囔道：“我知道……老驴叔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会儿嘛……”
但没过几秒他又自己振作起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锲而不舍对赵老师好关心她保护她总有一天她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心意会被我感动的！”
老驴无奈地摇摇头瞥了一眼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肖澈和林克笑道：“我说小乙啊你在这瞎琢磨有啥用？咱这两位新来的长官那可是正儿八经从京城来的见的世面多懂得也多。特别是追女孩子这种事儿肯定比你有经验多了！你不如请教请教他们？”
小乙闻言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充满渴望和求知欲地看向肖澈和林克：“真的吗？”
肖澈和林克被这突如其来的“求教”弄得一愣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弧度。
林克轻咳一声摆出一副过来人的严肃面孔拍了拍小乙的肩膀：“小乙同志你这个思路就落后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追女生讲究的是效率是直球！拐弯抹角、默默付出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小乙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直……直球？”
“对啊！”林克煞有介事地点头“就是直接告白！告诉她你喜欢她！问她愿不愿意跟你处对象！不行就赶快换下一个,简单、粗暴、有效！”
小乙脸更红了紧张地搓着手：“可……可是万一失败了呢？那多尴尬啊以后见面怎么办？”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肖澈
小乙茫然地点头：“好……好像有点道理？”
“那么”肖澈竖起一根手指眼神“睿智”“如何将这个成功率提升到100%呢？"
小乙屏住呼吸眼巴巴地看着他。
肖澈嘴角的弧度加深：“告白两个。”
单纯的小乙同志一脸懵逼：“……啊？”
三轮车在镇上兜兜转转，最后停在一家招牌都歪了半边、字迹模糊的店面门口。招牌上依稀能辨认出“湖鱼轩”三个字。
林克看着那歪歪扭扭的招牌，又看了看周围尘土飞扬、毫无水汽的景象，一脸纳闷：“老驴叔，咱没走错吧？这地方……还有鱼卖？”
老驴跳下车，把三轮车支好，嘿嘿一笑：“没错，就这儿。鱼嘛，当然有，北边山里那几个高山湖泊，偶尔能捞点。不过那都是小杂鱼，刺多得能当梳子，肉还柴，本地人都不爱吃。挂着这名儿，算是……嗯，祖上传下来的，懒得改了。”
“那来这儿吃啥？”林克更疑惑了。
小乙笑嘻嘻道：“吃羊肉啊！林长官！他们家的烤羊肉，还有手抓羊肉，那可是咱石门镇的一绝！别看店破，老板烤羊的手艺是祖传的！”
肖澈和林克闻言都笑了起来。来一家叫“湖鱼轩”的破店吃烤羊肉，这很边境，很接地气。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门，里面空间不大，摆着四五张油腻腻的方桌，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经年累月的烟火气和……浓郁的、勾人食欲的羊肉焦香。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黑脸汉子，见是老驴带人来了，只是点了点头，指了指里面空着的一张桌子。
四人落座，老驴熟门熟路地吆喝：“老规矩，烤羊排先来两斤，手抓羊肉来一盘，再弄两个素菜，拍个黄瓜，炒个土豆丝！”
小乙看着墙壁上挂的牌价："庞叔,您怎么羊肉价格又涨了?"
老板摇了摇头："还能为什么?马六过完年已经涨三次价了。"
肖澈笑道："没事,今天我请,随便吃。"
等待的间隙，老驴搓着手，眼睛瞟向柜台后面摆着的几个大玻璃罐子，里面泡着枸杞、人参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根茎，液体呈琥珀色。“啧，这天冷的……整两口？”
肖澈看了一眼林克，然后对老驴笑道：“老驴叔，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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