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狐妖

芋仙人与小狐狸们沐浴完，准备去休息。

小狐狸们叼来干燥的毛巾为仙人擦拭身体。

有的小狐狸擦着擦着就从仙人的后背擦到前面，仙人笑着应允了。

有的小狐狸擦着擦着就从仙人的腰侧擦到后臀，仙人笑着默许了。

有的小狐狸擦着擦着把手往下探，仙人抓住她捣乱的手，笑着曲指蹭她的鼻尖摇了摇头。

“我就先不玩这游戏啦，你们自己玩吧。”

小狐狸听仙人的话懵懂点头。

附近的小狐狸凑上来“吱吱”的撒娇，芋仙人手指比了个“嘘”，揉它们湿漉漉的脸蛋，亲它们的睫毛，小声让它们把那边的小姊妹们悄悄叫过来，不要让它们的妈妈知道。

小狐狸们拥着仙人进入温暖的房中，刚从温泉进入屋内，水汽蒸发还是有些冷，它们倚靠着仙人的臂膀。芋仙人赤，裸着身体，将它们逐一抱起，直到抱不下，才稳稳地把小狐狸们抱到房间里去卧着，然后再去抱下一轮小狐狸。

狐狸妈妈真的很厉害，加上她自己，芋仙人最后总共抱了十二只小狐狸。

毛绒绒暖呼呼的贴在身上，热气从嘴筒子里吐出来，喷在仙人的脖颈，小狐狸好味儿地舔她的颈，将芋仙人舔的非常痒，抱着它们走来这几路，她都是歪着脑袋走的。

孩子们在榻上翻滚跳跃，互相踩脚咬尾巴，然后互相玩方才母亲和芋仙人玩的游戏，她们嘻嘻哈哈又哭哭啼啼的，“呜呜”又“嗯嗯”，时而化为原形吵闹或踩奶，时而化为人身互相抚摸拥抱。

芋仙人给它们光，裸的身体盖上被褥以免着凉，抚摸小狐狸们的背:“乖乖等我回来。”

小狐狸们一个个排队等仙人抚其顶，亲其嘴巴后安静地躺下了。

“仙君亲过我们，我们真的会长生嘛。”

孩子们其中一个踢开被子，白嫩的双腿在半空晃荡，手指玩起仙人的头发，好奇地说。

“那大概要亲很多下才行吧!长生哪有那么容易呢?”

另一只抢话，钻出被褥，用期待的眼神等待仙人的赞扬。

“不知道，但仙君亲我的时候我的肚子都热热的，”再一只钻出来，趴在榻沿，天真无邪地说:“心脏也跳的很快，下面痒痒的。”

芋仙人怕她摔下来，把天真无邪抱回榻央。

“这个问题等我回来再告诉你们，在那之前所有小孩儿都必须好好在被子里。”芋仙人正色道，孩子们停止大声的讨论，开始小声嘀咕。

有的聚在一起嘴巴对着尾巴，尾巴贴着肚子，有的化为人形额头抵额头的依偎，有的跑到榻边角落安静地蜷缩着，尾巴盖在肚子上遮挡，自己哄自己睡觉。旁边的小姊妹摇晃尾巴跑过去和她贴在一起，于是两只小狐狸安恬地睡着。

“仙君诓我们的，缪缪，”等窥见芋仙人走出房门，一只小狐狸偷笑着说:“我可知道，人间的大人可不会和小孩儿亲嘴巴。”

“也不会和小孩儿做那种游戏。”另一只蒙在被褥里喃喃说，懒懒翻了个身。

“所以仙君是坏大人嘛？”

最小的妹妹好奇地问，杏眼亮亮的:“仙君不像坏人呀，仙君还给我们长生呢。”

“仙君自然不是坏大人，”早熟的小狐狸笑起来，“可我们是坏小孩呀!”

“啊呀!你干什么呀!”早熟小狐狸的爪子伸向最小的妹妹的妹妹，成功激起惊叫来，其他姊妹嬉笑加入，玩起车轮战。

几只小狐狸在被窝里玩闹起来，一时间榻上翻来滚去，吱哇乱叫，好不热闹。

当把全部小狐狸送上床榻聚团休息时，芋仙人悄悄回到泉水之中，拨云散雾走向角落中肩膀不断耸动的美人。

美人隔在雾中，清水芙蓉玉殊色，暗香浮动花月容。

大狐狸浅紫色的长发如瀑披在身后，荡漾在水波之中，绯粉的尾已经全部浸在水中，露出贴鲀的尾根，整个狐尾恹恹垂落，就像美人此刻的心情，伤心难过又自卑。

她还在流泪，眼睛哭得红红的，双手抚摸着自己，顾影自怜地摩挲着已经泛红的双腿，撩起水反复泼洗搓弄，似乎靠这样能够让自己恢复雏子之身般。她饱满的彐已经因水汽和揉搓变得通红，被细腻凝脂的手指按扁又稍稍反弹回去。

芋仙人淌过荡漾的水波，聆听她克制不住的抽泣，然后轻轻从背后环抱住她，拉住她指尖红透的手。

狐狸可爱的“嗯”了声，雾湿的紫眸带疑惑，然后是仙人温热的唇轻轻点在她的颈上，将她身前的渺小花瓣一一摘去。

“锦上添花，花儿泣露也罢，我那比锦绣更要殊色的小狐狸怎么也掉了这么多泪珠呢。”

“自顾自地走掉了，小狐狸就这样把我丢在那里，”蓝色的小花瓣被含入仙人口中，再由舌尖重新回到玉人肩头:“为我准备的礼物，甚至尚未来得及拆。”

“仙君……”狐狸惊慌，噙着泪想转身解释。

仙人却按住她的胯骨，狡黠地问:“我现在还来得及拆吗？”

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顺身体的曲线从肩膀至锁骨，从胸谷至腰腹，再从臀侧至小腿，芋仙人的手掌描摹，将她身上的水露全部抹尽。

狐狸颤抖着软了身子，斜倒于身后，两个人紧贴依偎，仙人抚过她的脸颊慢慢亲吻，却还是错过她微张的唇。

仙人的眼睛里充满温柔与笑意，以及几丝歉疚，狐狸湿漉的雾眼与这样的眼睛对视。

她毫不犹豫地搂上她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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