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狐妖

人妖边境，山野林间。

芋仙人漫步其中，与洛霞剑自笑自谈。

浓林碧翠，艳色阳天，芋仙人手持细长竹枝穿林打叶，竹声敲打地面的声音“吭吭”作响，掀起雨后的泥点，溅在她的粗布浅衣上，衣摆沾了一堆枯叶。

带了个大蒲叶作帽子，中间戳个洞，套在扎的完全不齐整的丸子发髻上。腰间粗布别了个竹桶，用来装水喝。

她破破烂烂的像个流浪汉，哪怕人间都不再这样穿了。但竹林中朦朦胧胧，模糊看，竟还有些仙气飘飘的意味。

芋仙人就这样行走在路上，扮演个特立独行的旅人。

她这身衣服洗了又洗，每次干净整洁都会被她再次弄脏，然后妖灵们会高高兴兴地帮她清洁好，等仙人温声笑语的夸奖，等仙人落在祂们肩膀上的手指，等仙人贴在祂们脸颊温热的唇。

芋仙人走累，就歇息在林间挽剑花玩。

剑花翻飞，叶飘风起，芋仙人瞥见那藏在丛中偷看她的狐狸。

“途径此处不知路，可否给个指示?”仙人剑花收束，向那没遮住的绒狐狸尾巴的方向轻笑道。

丛中的小狐狸自以为没被发现，继续心砰砰跳地躲着，它前脚埋在枯枝碎叶里，后脚扒在地面，尾巴稍稍抬了半寸，蓬松的尾巴微微颤动。

扑通，扑通，扑通……

它紧张雀跃地藏着，听见前面没有声音传来，好奇地抬起身子往外望，却被一只手掌从尾根处抚摸腹部绒毛而过，轻轻托住腹下，将它整个兜抱起来，稳稳拢入怀中。

“小狐狸，我早就看见你啦。”

仙人亲吻它的额顶，揉弄它的耳廓，指腹捋它蓬松的尾巴。小狐狸的耳朵热热的，小腹被轻轻揉着，感受着指腹留在身上的痒意与温暖，心跳的更快了。

“真是可爱，”芋仙人喜欢的不得了，“你妈妈生你的时候也知道你这么可爱吗？”

狐狸就没有不漂亮可爱的，聪明伶俐又单纯善良，她越看越喜爱，越摸越想亲。芋仙人觉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讨厌它们的时候。

小狐狸乖乖呆在仙人怀里，任她搓扁捏圆，仙人毫不客气地把它浑身上下都玩弄了个遍，它能很明显感受到仙人对它的喜爱，为此它张开嘴巴想要舔她的下巴，却舔上她的唇瓣来。

芋仙人被它舔的痒，笑着亲它细细翁动的鼻子。仙人一刻不停地夸奖宠爱它，夸它聪明伶俐，夸它可爱软乎，夸它漂亮善良，夸它善于躲藏，说自己差点没有发现这么聪明厉害的小狐狸。

小狐狸很受用，舔她不断翁动的嘴唇，舔她喋喋不休的舌头，芋仙人的舌头也柔软温热，小狐狸抬着脑袋将嘴巴更贴近她的嘴巴，芋仙人没有拒绝它，因为芋仙人摸出来小狐狸成年了，尚有情智。

“仙君缘何到此?愿不愿意去我家中做客?”小狐狸化作人形倚在仙人怀中，她玩弄着仙人腰带别着的竹筒，抚上仙人的胸膛，继续与她做“口舌之争”。

芋仙人搂起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抚摸她漂亮的脸，媚眼纯澈，清丽可爱。

她的嘴唇湿润晶莹，眼神清透明亮，耳朵和尾巴毛绒绒的露在外面，芋仙人轻捏她的尾巴根，小狐狸微微颤动，卸掉力道要偎倒在仙人怀中，仙人支撑着她的腰，抬头亲吻失力的她。

欣赏小狐狸迷离的模样，芋仙人宠爱地抹掉她唇角的水，温声笑着说:好。

于是见到她的姊妹们，泉山翠洞里，小狐狸们围在芋仙人身边好奇地瞧着。

没化形的小狐狸攀上她粗糙的裙摆，芋仙人蹲下来摸它的头，轻挠它的下巴，夸它懂事，然后把它抱在怀里缓缓地抚摸。

化形的小狐狸眼神羞涩稚嫩，却多情挑逗，她们的面容都很可爱靓丽，眉眼都差不太多，能看出来是一窝生的，也大致能猜出来狐狸妈妈长什么样子。

小狐狸们为风尘仆仆远道而来的仙人准备了汤浴，蒸腾水雾的温泉并不很滚烫，而是适合小狐狸们体温的温水。

芋仙人脱下衣袍缓缓进入泉水中，看着小狐狸们在泉水中游曳。

其中一只小狐狸从水中抬起湿漉漉的头，化成人形起身，芋仙人搂住她，小狐狸顺势坐在她的怀中。

“仙君能弄掉这儿的水吗？”

小狐狸扯开已经湿透的薄袍，探出月圆与梅花来。。

天边盈盈一握的月圆，白皙细腻的云彩，枝梢沾着水光，红梅微绽，在寒雪中摇曳生姿，于风里花枝乱颤不止。

她把仙人的手放在上面，天真懵懂地说:“月亮顶上开了花，水滴在上面冷冷的，实在太难受了。”

芋仙人热情帮助了她，顺便梳理了她的尾巴。

小狐狸的尾巴舒服地颤栗着，她慢慢沉入水中，下袍被泉水全部打湿。

另一只小狐狸游过来，化形后攀上芋仙人的肩头，红红的绒耳朵已经完全湿漉，她若即若离地吐着气，声音甜腻:“仙君能舔舔我嘛，像姐姐说的那样。缪缪好渴。”

芋仙人好心意地帮小狐狸解渴，小狐狸被舔完舌头心满意足地游开了，芋仙人温柔观她清水芙蓉的玉体，在池中央梳洗烟紫色的长发，她比她其他姊妹们饱满成熟得多。

然后不多时，她漫步走回到跨坐池边欣赏她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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