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支线-半兄弟的魔幻漂流12

163.

恒开始频繁出门，公馆里也经常有客人来访，偶尔还会举办晚宴；一些客人携带了乖巧的精灵回声体宠物，但恒从来不让费雅纳罗和诺洛芬威暴露人前——即使这座城市的统治者与努拉私人关系冷淡，他们也好歹是同一个阵营的“盟友”。

不过，诺洛芬威很快就与公馆里的人类侍者打好了关系。他温和又大方，还会帮助被大仆人欺负的小仆人，因此每当他在聊天中好奇地问些问题，新朋友们便会对外乡人的无知报以善意的解释。

于是他很快就得知了公馆的一些外交情况：城主本就打算因为王与母亲的傲慢挑衅与背信弃义驱逐公馆的原主人，但恒作为肯茹恩另一个合法政府（自称）派出的使者，直接持节进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对骂归对骂，还是要和肯茹恩人做生意的嘛。

164.

费雅纳罗这边就不顺利多了。

在盘问蓝鸟无果之后，他决定去问问地牢里的前大使女士；结果正撞上人家越狱，差点被打包带走了。

165.

“人跑了也不怪你们。”恒回来后，宽慰他和半路杀出把他抢回来的他弟，“那毕竟是王与母亲的嫡系弟子。”

“你还想怪我们什么啊！难道不是你自己守备不利唔唔唔……”

诺洛芬威把他哥嘴捂上了，面不改色地对恒说：“抱歉，他毕竟还是孩子，语出无状也平常；不过，为了您自身的安全，您也要对守备状况多加留心啊。”

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其接着问费雅纳罗：“她为什么要抢你？”

166.

费雅纳罗当然不知道。前大使不得已扔下他之前确实说了些什么，但他又听不懂肯茹恩的语言。

然而，前大使的举动还是引起了恒和其的怀疑——她们本以为三个都只是蓝鸟以不明手段保下来的回声体帮手呢。

至于蓝鸟……它的脑袋主动休眠了。

167.

过了一段看似平和的时间，恒找来了三位精灵，请他们共进晚餐；这场小宴席明显不是为了让客人们吃点好的，酒过三巡，恒微笑着问费雅纳罗：“你享年多大来着？”

诺洛芬威提高了警惕，替他哥回答：“我们并没有对死亡的记忆——虽然，您如果关注一些……影视作品的话，应该也知道，我们的原身大约的确是死了。”

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你们不是那种被永恒集团制造的产品，对吧？”

“芬达拉托”没控制住表情，顿时一脸“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诺洛芬威心沉了沉。他和费雅纳罗早就琢磨过蓝鸟的动机意图，即使没讨论出个所以然，也能猜到和他们“鬼魂”的特殊性有关，所以一直在扮演“芬达拉托”的同类；恒已经建立起了关系网，一定是向永恒集团打听了关于他们记忆存档的问题，她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意图？

“‘产品’？”费雅纳罗模糊了概念，但尖锐地指出，“我们起码有自由意志，‘仙’不才更像‘产品’吗？”

恒听完其的翻译，笑了起来：“哦——那是我误会你们了。”她轻飘飘地把这个话题揭过，“不过关于贝尔兰那位‘仙’，我还真有些新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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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的无性别是在胚胎发育阶段就通过药物及放射干涉形成的。

“诱拐一个活物，尤其是你们这些有，哦，‘自由意志’的精灵离开帝国不容易，但走私尸体的难度会低很多——想要插手阿萨拉菲伦，高调登场不可取，一个当地长相的躯壳才更容易融入其中。

“不过，即使肯茹恩对回声体类操作管得相当紧，但或许是胚胎干涉在你们这个物种身上实验失败了，贝尔兰那位有可能是和你们类似的，‘仙’的回声体。

“而在身体不匹配、行动不灵活的同时，它的确有可能觉醒，或者说，学习到欲望相关的技能；鉴于它的原始认知，对象大概率不分男女。

“就是这样。它本身就是很狡猾的难缠对手，更何况，从枢机团的报告同样说它能更换身体、顶替原住民的情况来看，阿萨拉菲伦至少还有它的技术支持队伍——更有甚者，就像镜影联盟怀疑的那样，可能是永恒集团的阿萨拉菲伦分部也出了内鬼。”

169.

恒很满意客人们的危机感、斗志和杀意：“阿萨拉菲伦是个美丽的地方，更有着令人难忘的文化风俗；我并非王与母亲表面上的立场，也不想插手你们的内政，更希望能帮助本应自由的人民摆脱帝国统治，得到独立自主的权利，以及——通过你们，与阿萨拉菲伦建立长久、牢固的友谊。”

170.

虽然客人们仍然对共享阿萨拉菲伦的自然资源分布资料以及帝国在那边的战略资产资料心存疑虑，恒女士还是友好大方得令人发指。

她接手了蓝鸟在永恒集团的那位“供货商”，主动提出要帮费雅纳罗“长大”；不过“供货商”就算收了重金，也不敢过度顶风作案，说是回声体工厂那边查得很严，只能另辟蹊径了。

比如……去一阶二阶才能享受的高级治疗中心，复制一位体型相似客户的治疗营养方案，掐准时间，趁客户进入生长仪器的治疗阶段去输入营养，趁客户出来输入营养的时候进入生长仪器治疗，输出的记录一式两份，如果不查物料消耗的话，绝大多数人都会以为是看错了或者记录机出了故障。

需要这项治疗的客户往往不希望被别人看到自己弱小的模样，因此治疗中心内部人员并不多；更有内鬼相助，长个身体并不算难事。

171.

治疗中心当然不会在这等偏僻的领地，其受命带费雅纳罗前往“圣山领”，诺洛芬威和“芬达拉托”都留在了公馆等待。

望着马车逐渐远去，“芬达拉托”忧心忡忡：“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自己去，能顺利吗？”

诺洛芬威很想说他仨在一块儿也没顺利到哪儿去，但最后只摇摇头：“都是死过的人了，顺不顺利又有什么关系。”

“芬达拉托”：“……也是。我去看我的豆芽了。”

172.

越是往北，列车行过的平原越是“清晰”，在此之前，他们简直像是在经过灰雾形成的茫茫大海，只有路过的城市会像岛屿一样有着清新的空气和蔚蓝的天空——虽然大多数只是像努拉那里一样用于遮蔽阳光的穹顶呈现的。

在连绵不绝、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的山脉从地平线映入列车乘客眼底时，广阔的平原上已经到处是光明干净的城市、森林、丘陵、湖泊和农田了，来往居民也没了人类和矮人的影子，无一不是美丽悠闲的长生者。

“那座山上也有‘圣殿’吗？”费雅纳罗趴在车窗边问。

“嗯。”其戴着手套，往他头发上涂抹漂染药剂，“是‘伊露维塔’所在，也是‘神圣天文台’所在。”

“在天文台里神圣地腐烂吗？”费雅纳罗想起了蓝鸟的嘲笑。

其乐了起来：“蓝鸟说的？也正常，王与母亲即使已经有了高原，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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