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邪神的使者、魔鬼的代理人!”埃欧尔终于肯开口了,但用词不太友好,感情也十分充沛,“胆敢用你那异端的嘴玷污永恒的神圣盟约!你就算能用妖术劫持死灵、羞辱胁迫我违背誓言泄露秘密,美丽安陛下也不会放任你的恶行的!”

他扭头又对阿瑞蒂尔喊:“你想让迈格林成为被一如抛弃的无父之子吗!”

还挺机灵。你心想。知道你是拿离婚要挟他呢。

“别这么说,”你劝他,“搞得你老丈人的爸爸和哥哥很尴尬。”

黑狐狸抖抖耳朵,淡定地说:“伊瑞皙,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家人都会支持你——‘家庭和睦’也是一如的教诲。弥瑞尔说得对,如今既有祂姐妹的使者主持公道,祂必定不会怪罪的。”

“……你们诺多果然被邪恶诱惑了,才会对帖勒瑞一族多加迫害!澳阔泷迪如此、刚多林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你倒不提你先杀害了伊瑞皙,也不提澳阔泷迪水手先淹死了我们的族人。”芬巩冷笑道。

“难道不是你们先抢船、先囚禁我吗!再说一次我没打算杀她!”

“一边答应了阿拉芬威和芬达拉托的求助,一边在先遣队到达时翻脸拒绝借船,这就是欧尔威王上的信用。”芬巩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锋利,“一边心安理得地住着诺多建设的港口,用诺多赠送的宝石布置港口,一边说着白船之于他们不亚宝石之于诺多,却只能为亲家、朋友的壮烈牺牲提供口头上的哀悼,这就是帖勒瑞的友情——你敢控诉诺多杀害亲族,可敢问问迈雅乌妮,她用‘雷霆’在澳阔泷迪无差别炸碎那些船只时,杀害的都有谁?”

你不由得看向芬罗德,他只低着头,一言不发。

……哇。

你以为梅格洛尔的版本是他给自家开了美颜呢,还寻思过“怪不得《诺多兰提》失传了”……

“那你们渡海的时候也真是商量好的?”你好奇地求证,“不是你大伯怀疑你爸背叛就偷偷跑路,以至于你们不得不走赫尔卡拉赫海峡啊?”

这问题实在突兀且跑题,大伙儿都诧异地看向你,又看向了埃兰葳,但她也没说话,只是毛发上莫名结了层冰碴。

芬巩斟酌了一会儿,语气缓和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作为先锋,去探索开辟未知之地、追击黑暗大敌,且会有人因维拉的判决与先前的……”他顿了顿,看了眼芬罗德,“分道扬镳,而心生退意。”

芬罗德苦笑一声:“当然也会有很多人说那是背叛。也许……唉。我心里很乱。回去固然是‘重回樊笼’,可我们这些离开的人,真的‘离开’了吗?”

芬巩沉默了几秒,没有接话,而是继续说:“在船只所剩不多,且都在报废边缘的情况下,费雅纳罗唯一的选择是能运多少人马就运多少过去,留我父亲带领其他人走冰峡路线——‘芬威的后嗣必与人民同在,诺多不能分裂;而芬威-诺洛芬威定将跨越一切艰险,继续追随费雅纳罗•库茹芬威的脚步,踏上征程’。”

“哪怕所有人都死在这征程中。”埃兰葳幽幽地说。

你的心情也很复杂。

诺多显然是分裂成了碎饼干,芬国昐显然追随他哥冲进了安格班,所有人……好吧,除了费诺里安显然也死得差不多了。

鉴于对原著角色的警惕,你没有贸然表态,大概出于不想被绿精灵们看热闹的心态,关于往事的话题也被诺多们默契地让了过去;阿瑞蒂尔终于就婚姻事项开口,请求解除婚姻关系。

民政部门早期的培训教材都是你写的,现在虽然麻烦了很多,但你足够了解流程,遂在征求了埃欧尔的意见后驳回了他的意见,宣布解除婚姻关系,有仪式感地把一熊一鼠之间无端出现的红线剪断,还给他俩发了离婚证。

“我不承认!我不承认!”埃欧尔丢下离婚证,崩溃大叫,“你无权这么做!你跟堕落诺多是一伙的!”

“婚姻只是精生的一个阶段,你有手有脚有技术,没老婆也饿不死。”你安慰他,“不过在美丽安来救你之前,你总得为自己着想;如果你接受了林顿的判决,那么我也会根据林顿的律法保护你,毕竟你在我这里还没犯过法——你也不想我真的跟他们一伙,拿你做伤害试验吧?比如剪了你的尾巴会对你的鬼魂的哪个部位有影响……”

埃欧尔更加激动地大声咒骂,直接导致本来想丢开他的阿瑞蒂尔把他抓得死死的。

你正盯着他甩来甩去的尾巴,思考是一节一节剪还是齐根剪,后脑勺忽然被敲了一下;弥瑞尔轻描淡写地说:“我也要申请离婚。”

本来在翻看孙女离婚证的芬威一下子抬起头来。

“你们算已经离过了吧?”你左右看他俩。

“那是他的意愿,这是我的意愿。”弥瑞尔没好气地说,“他和维拉容不得我说话,我却没有不让他反对,提个申请还不行么?”

“哦哦哦……行。”你挠挠头,“按林顿的律法,一方死亡就自动解除婚姻了;不过你要求的话,也可以用重婚、感情不和以及长久分居条款来解除。”

芬威还是比埃欧尔成熟很多,他没有过度反应,乖巧地接过了自己的离婚证,收在脑壳里:“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费雅纳罗,憎恶和怨恨都是我应得的;但还请你不要怨恨孩子……”

“我怨恨他?他懂什么?”弥瑞尔心情不快,语速更快了,“怎么,你要自顾自地从我不愿意继续生孩子推理到我讨厌自己的孩子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芬威摇摇头,“他也从未恨过你。我只希望……如果他也在的话,我们不要再让他伤心。”

弥瑞尔没回应,把离婚证塞进丝织的小包(你都没发现她什么时候织的),爬回树上去了。

你看完了老一辈人的恩怨情仇,意犹未尽地问其他人:“还有人要离婚吗?”

非常遗憾。德内梭尔说他跟前妻早在来贝尔兰之前就分开了;而埃兰葳女士的丈夫不在,她自己也没有离婚的想法,请你不要用女娲神典和林顿律法要求他们;芬罗德则表示他弟弟弟媳恩爱得很,不需要横生枝节。

你只好提起剪刀,重新开始研究怎么解剖惨叫的大黑鼠,并考虑试试能不能烤出像素点来吃;然而火还没生起来呢,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天崩地裂,梦境一下子坍塌了。

宁奇拉停止了大力摇晃,松了口气:“你可算醒了!梅斯罗斯叫你开会呢!”

你头昏脑胀地爬起来,才发现孵的“蛋”早就滚到了床脚,内里微弱的光逐渐熄灭;但你也顾不得库路芬的实验了——

宁奇拉紧张地告诉你,多瑞亚斯、托尔嘉兰、巴拉尔岛同时送来了警告信,并公开宣布女娲娘娘是“污染者”、“敌中之敌”、“比黑暗更黑暗”,而你是“窃启者”、“谎言之蛇”、“骗冕的亵渎使徒”……

“……说点儿实在的。”

“你的脑袋更值钱了,但盐、铁、黄金都断供了……”

……

“难不成是你们偷窥图林被发现了?之前美丽安和奇尔丹不还想让露西安走林顿逃跑吗?”你百思不得其解,“咱们最近也只顾着内讧,什么都没干啊,怎么突然就大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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