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世家糕点铺子,哎呦哎呦,那可是响当当的糕点铺子,都快百年老字号了,怎们可能不知道。”

花婶连忙挥手说道,但眼神里确是藏也藏不住的抑制。

李礼看在眼里,低眸思索着什么。

依山傍水的庭院里,木匠有条不紊的,搬木桩,打地基。

水生的图纸是她拿去给木匠,画了一个刨面图,内里榫卯结构清晰明了。

李礼本来今天是想建工一下,但发现好像自己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李府请的是京城最有有名的的工匠班子,一个个放在现代妥妥的在世鲁班。

有钱真好,李礼喝了口茶,感叹。

这花婶身世确实有问题,闲的也是闲的,不如去江南学一学正宗的糕点手艺。

顺便去查一下,花婶的身世。

“花婶,你可想去江南一片。”

“可以吗,那我赶快收拾,小姐什么出发。”

李礼眼睛亮晶晶的含笑看着花婶。

“明早出发。”

李府,庭院里小厮们提着灯笼,一箱一箱的搬运着行李。

丫鬟们有有条不紊的清点这小姐此次南下所需要的各种大件小件的衣裳,皂荚,胭脂。

小院里,蓝华柔美贵气的脸上流露出忧虑。

“礼儿,我的乖女儿,你说你在家,爹娘养着你不好吗,你非要去自己创业。”

李礼坐在床榻上,像小猫一般爬着蓝华的肩膀,揉一揉,撒娇道

“娘亲,不用担心,很多侍卫跟着没事的。”

“你那夫婿带着嘛,虽然看上去斯斯文文,但是武功还挺厉害的,能护着你。”

这去江南的路上,山高水远点的,孤男寡女的,那男人太磨人。

带上了才是更危险吧。

只是那男人,毕竟是被收养,应该也不会多被善待,毕竞都被送出来当赘婿了。

他应该也没出去玩过吧。

“带上吧娘亲,你也好更放心些。”

蓝华安排完女儿就被老爷催着回去睡觉。

心里心里偷笑,她羡慕原主有这么好的家庭。

她会珍惜,这一份上天送给她的礼物的。

晚上为了明日出发,有个好兆头。

翠儿特意准备玫瑰花瓣,牛乳,给小姐好好去去尘污,明日好轻快的出发。

粉纱遮蔽水汽,屏风后香肩如羊脂一般,线条清晰饱满,丰润的胸口前水汽蒸的贴着几片玫瑰花片。

青丝散开在乳白色的水里,清瘦的的身形若隐若见。

泡澡好舒服,李礼闭目仰头,任由温润的水抚摸她的身体。

要是有北方澡堂里的搓澡大姨就好了,不敢想这将会是多么酣畅淋漓的一场洗澡。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

一袭白色寝衣勾勒出男人精干的身体线条,青丝散下,但看上去不显丝毫柔弱,只觉得如高山明月,清冽不可触碰。

方延透过屏风,就闻到清甜的玫瑰花味带着水汽,像一只玫瑰味的小蛇如隐若现的缠绕在他身上。

“娘子唱歌好特别。”

李礼正玩着牛乳皂荚玩泡泡玩的开心呢。

听见这打趣的声音,腿一软,直接淹进泡沫里。

一双大手精准无误的抓住她的胳膊,往上一拉。

女人白嫩的藕臂上水珠顺着泛着粉色的手指往下流淌,男人骨节分明用力泛出青筋的大手沾上殷红的玫瑰花瓣。

“你怎么不出声就进来了。”

李礼被水汽蒸的红扑扑的小脸皱在一起,水珠顺着青丝流过精致的眉眼,流向粉润润因为生气微张的小嘴上。

脸颊上还沾着一片玫瑰花瓣,人比花娇。

方延眼神沉了沉,微微俯身,不顾身下沾上水珠的寝衣,伸手将那片好看的花瓣摘下,偷偷我在手心,感受上面的温度。

开口,语气平稳,温柔有力,能噎死人。

“伺候娘子沐浴,本就是为夫的职责。”

手心的玫瑰花瓣沁出汁水,染红了那双素白的手指。

李礼现在进退两难,只能乖巧的蜷缩着坐着。

这古人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我自己来,你出去。”

李礼没好气的说道,她现在的愤怒值已经盖过了内心的羞耻感。

“娘子为何生气,为夫伺候你不好吗。”

方延,语气透露着几分委屈,但在李礼看不见的视角上。

男人眉眼里不见有丝毫愧疚,眼神暗了暗,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白皙脆弱的颈部。

脆弱白皙的颈部,看上去稍微用点力就能掐断。

不好不好不好,李礼心里悄悄嘀咕。

你又不是东北大姨。

耳边静悄悄孩子在作妖。

李礼还在水里吐泡泡,像一只愤怒的金鱼。

她感觉自己脖子后面有一道炙热的目光。

诶?

耳边传来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

“娘子可是生气,觉得不公平。”

诶?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小金鱼不知道。

“娘子为夫陪你一起,这样可公平。”

诶?陪小金鱼干嘛,小金鱼不知道。

什么公平不公平,小金鱼现在只想好好泡澡。

白丝绸的寝衣落在飘着零星花瓣的木板上,劲窄的腰腹被布料缠绕住系了一个小结。

牛乳色飘着花瓣的水面,被扰了平静。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捧起一舀水,水珠顺着女子绸缎般柔顺的长发缓缓流下,流到清瘦的脖颈,积攒起一汪小水涡。

李礼心里一惊,顾不上水流胡乱的溅到脸上。

这男人在给她洗头发。

线条清晰,垒块分明的属于少年的身体映入李礼花容失色的眼眸中。

啊啊啊

“你怎么不穿衣服。”

李礼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小猫一样,圆溜溜水灵灵的杏仁眼露在外面。

李礼觉得这水怎么越来越烫了,她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

木盆里的女子露出来的小耳朵,红的像煮熟的虾米一样。

方延觉的好玩,顺手从旁边的木架上拿了一个乳白色的皂角。

指节灵活的揉搓出了丰盈剔透的泡泡,看似认真的单纯的揉搓女人露在外面的头发。

手有意无意的揉捏越来越红的耳垂。

李礼觉得自己要熟了。

“娘子,我也没穿衣服,现在公平了。”

这真的公平吗?

“你快穿上,出去。”

李礼在水下咕噜咕噜的说。

一双大手在轻轻揉搓她的耳朵,又痒又烫。

“娘子为何害羞,我是你的夫君,我们本该是最亲密的人。”

男人眼眸沉了又沉,不知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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