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草莓小蛋糕
李礼总觉得现在的关系乱乱的，但心里也清楚。
“我们既然成亲，你就是我的夫君。”
语气坚定，即是告诉方延，也是告诉她自己。
“娘子，我是你的夫君，那你可心悦我。”
方延胸口痛痛的，里面也痛，外面也痛。
他恨自己为何演着演着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贪恋这世间少有的真诚，善良，美好。
只是为何偏偏是李家。
苦涩翻涌心头。
李礼闭着眼头趴在男人旷阔的肩膀上，很结实，硬邦邦的，但靠着很舒服。
“我不知道。”
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毫无防备的依靠着他，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方延，侧过头，鼻尖请蹭，李礼的馨香，仔细地嗅着，在女人看不见的角度，眼里像一谭空寂百年的死水一般。
“那娘子想好了告诉我可好。”
“不好。”
李礼觉得这样的姿势很舒服，困意渐渐袭来，但突然想起一件事，坐了起来。
“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嗯？”
李礼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想要坐起，发力不对，又狠狠的砸下。
“唔”
“嗯！”
一娇一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
方延，觉得有点痛，是来自本本能力自带的痛。
“啊。”
她的腰被两只手刚好握住，轻松被举了起来，李礼惊讶了一声，顺着力，从男人腿上下来。
床边是她做的草莓小蛋糕，被她放进一个青花瓷白盘子里。
看上去乖乖的。
“闭上眼睛”
李礼回头盯着桌边定定的看着她的男人。
“好”
李礼蹑手蹑脚的双手端着盘子，刚好举到方延眼前。
方延的睫毛长长的扑下，眼睛乖乖的闭上。
“睁眼”
听见李礼兴奋俏丽的声音，眼前就被香甜沾满。
粉红的草莓，水灵灵的摆放在白白软软的蛋糕上。
像她的主人水灵灵的眼睛一般清澈干净，可爱极了。
“这是那天给水生做的草莓小蛋糕，我也给你做了一个。”
“在我们家乡里，生辰的时候，重要的日子，我们都会吃蛋糕。”
李礼温轻快的的语调说着，毛茸茸的脑袋前是可爱香甜的小蛋糕。
方延透过草莓小蛋糕，盯着那双格外黑亮的眼睛。
他未曾听过哪些地方，有这些习俗，但……生辰要吃这蛋糕嘛。
烛光映在男人的眼眸中，方延明明面带笑意，但她却感受到了无尽的悲凉。
这个男人不是不是他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李礼看不懂他。
“今日是一个已故的人的生辰。”
李礼感觉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一样，声音不似平时的温柔，是低沉肃静的，甚至觉得有几分冷漠。
李礼感觉面前的人很伤痛。
“没关系，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不知是不是酒意，让他卸下伪装，但他分明脑子很清醒。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知道他应该做什么。
手被温暖的触碰，握住，像是把他从无人窋拉出来，让他逃离出无尽的噩梦和仇恨。
“那我们记住她，以后每年都给她过生辰。”
女子的声音坚定又温柔，像是有源源不断的能量，滋养着干枯死寂的心灵。
“好。”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过是梦花水镜，一戳就破。
方延笑的很开心，他真的很开心，但为什么胸口这么痛，像是万箭穿心。
我给你陪葬好嘛。
方延心里默念数千数万遍，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你是李家的女儿。
你不是出了名的骄奢淫逸，你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要彻底调查，万一当年母妃身边的嬷嬷并不知道实情，万一之间有人和误会，万一不是李家，万一他和李礼有可能呢。
死寂的潭水里面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
“嗯？”
脸上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方延思绪被打断，不解的抬头看。
面前的女人，纤细白润的手指上抹上一蹭厚厚的奶油，杏眼笑的弯弯的，一看就没干好事，少见的古灵精怪。
“好呀，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礼一看他在指腹上也蹭了一团奶油，心里直呼！快跑。
脚刚迈出一步，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就把她拦下。
在女人快要碰到桌上的菜时，方延眼疾手快把桌上的东西拂在一旁，腾出女人刚好可以躺下的空间。
后背上凉凉的，李礼双手被男人一只大手握住。
虽然有些心虚，但理直气壮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方延眼底透出笑意，直勾勾的盯着那双生气瞪的圆溜溜的眼睛，但是好在，那双眼睛里只有他的身影。
“娘子，这是牛乳做的，养颜美肤，为夫给你按摩一下啊。”
面前沾着奶油的手快碰到她的脸上了，李礼放弃挣扎，闭上眼睛，等待男人呢的报复。
诶？
为什么想象中的事情没有落下这男人呢不应该狠狠的把奶油涂满她的脸上吗。
李礼紧张的试探睁开一只眼，对上了方延玩味的目光。
面前的小姑娘，小小的脸上皱在一团但丝毫不丑，反而可爱的很，小猫一样睁开一只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又可爱。
方延越看越喜欢，怎么可能让她害怕。
沾着奶油的手越靠越近，李礼唯一睁着的眼睛也紧紧闭上。
该来的总会来的。
诶？好像没有。
诶？好像又有了。
李礼感觉鼻尖上凉凉的，紧接着鼻尖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
他在亲吻她脸上的奶油。
这个想法已成立，李礼心里一惊，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
眼前是男人浓密的睫毛，温柔细致的亲吻她脸很的奶油。
李礼觉得自己五雷轰顶，脸一下子就红了。
但是男人似乎很专注的品尝奶油一般，她鼻尖微痛，那男人咬了她一口。
坏心眼的男人像是一点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越界的事情。
“娘子的奶油好好吃。”
李礼脸色涨红，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李礼不服气，想要报复回去，但双手被桎梏着，只好伪装生气。
方延，以为惹炸毛了。
乖巧的当着女人的面，把自己脸上涂上奶油。
“不生气，好不好。”
李礼不知道被刚才男人的行为刺激了，还是怎么了。
竟做出与寻常不同大胆的举动。
她学着男人刚才的动作。
直直的凑了上去，嘴角上沾上奶油。
后退直勾勾的盯着男人，嘴角的奶油又香又甜。
李定定的看着，安静的等待男人的反应。
但和想象中的生气不同，方延，低着头像是在忍耐什么。
“啊！”
李礼被男人像抱小孩的姿势托着臀，抱起来。
像蚕蛹一样被包裹起来。
“睡觉”
耳边是方延压抑着的声音。
方延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
怀里的人刚好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眼底忍耐出的红血丝。
粉嫩的舌头，泛着水光，卷起嘴角白团团的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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