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垣:……
你再瞎说一遍试试？
谁特么是你未来的……那什么那什么？
他半晌没说话，就看见面前的人又熟练地垂下眼皮，露出那种委委屈屈的表情:“那天的事你就已经全都忘了吗？”
？
哪天的事？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和蒲萄有那么不可言说的一天？？
“那天在后门，我说了我会一直等你的，难道我们现在不是那种你可以为了我也参加的关系吗……”
旁边路过的沈思越:？？？
什么玩意儿的关系？
还说了一直等他郁哥？等郁哥干什么？！
沈思越宕机三秒。
然后缓缓蹲下来，把自己的鞋带拆散，再系，再拆。
他觉得他一不小心听到了郁垣的惊天大秘密。
难怪啊，难怪！
难怪郁哥会收藏那个傻……那个水果仔的一堆死亡粉纸条！
难怪郁哥对水果仔忍气吞声，回头就朝他……原来那是在虐狗！！
郁垣:……
他觉得自己和蒲萄一定是有一个人脑子出了问题，他愣愣地和对面的小媳妇儿对视。
“……谁特么同意是你未来……未来那什么那什么了？”周围都是人，郁垣揪着蒲萄的衣领子，把他拉到角落。
途径沈思越时，他哎呀一声:“郁哥，我真在系鞋带啊，你踢我屁股干嘛……”
蒲萄任由郁垣拽着，眨了眨眼，盯着后者耳垂上的小痣看:“区别不大，你以后总会同意的。”
“你有病吧？你要耍我也看看场合行不行？”郁垣顾忌着旁边的同学，低声道:“我说了钱我会想办法还你，但是我不……不卖身……”
他想到那五十万，和那天之后没回过家的宋青黎，声音变得比蚊子嘤嘤还小。
“不是耍你。”蒲萄放缓了语速:“你往好处想。”
郁垣警惕:“嗯？”
蒲萄:“没准我是认真的呢。”
“滚。”郁垣松了手，往后退了几步:“离我远点，不然欠了你钱也照旧揍得你哭。”
“我很期待。”
“……”
篮球赛在两天后举行。赛前半个小时，郁垣和夏轻寒一起去拿二班的球服。
“居然连你参加了，本届篮球赛已经取得圆满。”夏轻寒和慈禧叫的欢，但不认为郁垣真的会报名，“你不怕球场上信息素冲着了吗？”
他和郁垣是初中同学，知道他打球技术不错，初二之前经常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和他们几个男生约球，一直到他分化成omega，郁家又做出那档子事，就没再见过他打球。
郁垣没回话，顶着一张送葬脸随手拿了剩下几件球服就转身走了。
“啧，小弟弟。”夏轻寒看着他的背影，手放到下巴边上自信揣摩:“是不是想起了和哥哥们风里雨里一起约球的日子？填表的时候有没有激动到哭？”
那个台词怎么说的来着？
郁垣觉得如果脑残会飞的话，麟阁绝对是北部最大的飞机场。
夏轻寒独自沉醉了半分钟，才追上远处走的飞快的身影——
“别害羞啊小芋圆，哥哥我很感动的，你要是腺体不舒服也可以找哥，献出清白咬你一口……”
“神经病啊？你走开！”
“……”
托少爷小姐家财万贯的福，麟阁各项设施都很完善，除了体育馆和紧挨着的另一个校区以外，操场旁边还有独属本部的一大片带看台的球场。
参赛球员的名单是提前发在校园网上的，赛前看台上就已经挤满了omega们的遮阳伞。
更衣室里，蒲萄换好衣服就径直等在omega间出口。
“蒲神，加油打啊。”夏轻寒从alpha更衣室里出来就看见他倚在墙上，想着前几天的训练蒲萄都没参加，站着不动应该是有点紧张。
“来，你看着我。”夏轻寒思索两秒，猛地给自己两拳:“吼！吼！哈！嘿！必！胜！”
蒲萄静静旁观，歪头发问:“我可以不做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独创的赛前放松仪式哈哈……”
夏轻寒没细想，听见外面响起催促的哨声，他稍作提醒就去签到了。
蒲萄懒懒散散地等着。在更衣室里没人才开始换衣服的郁垣跑出来，转头就看见他。
“球场上的信息素很冲，你不舒服的话等到中场我可以……”蒲萄看着对他翻了个白眼就打算往外跑的omega，善意提醒道。
“滚！！”郁垣凶巴巴地劝退他，“蒲萄，没有第二次，离我远点。”
话毕，他又抬起手，往自己的脖颈处狠狠一抹。
ovo是微笑，o^o是警告。
蒲萄挑了挑眉，乖乖点头。郁垣轻哼一声，往外走去。
这场比赛也没辜负郁垣二十块的天价强效阻隔贴，很是精彩。
麟阁校园赛的传统就是一共4节比赛，结束比分齐平，就延长5分钟打加时赛。
omega的欢呼和期待对青春期的alpha是兴奋剂一样的存在，相对二班临时组的几个男生，体育班派出的校篮球队队长和其他几个校队队员明显更加专业。
他们的球员日常就是一起训练，相互的长短板心知肚明，配合也异常熟练。让人惊讶的是二班的打法竟也不那么笨拙，尤其是郁垣，一眼看过去在一众alpha里个子不算高，反应却异常灵活，截断，投球，呼吸间一个球就隔着半个场飞进框里。
“哇哦，酷！”沈思越撩起衣服擦汗。
夏轻寒要不是知道他家里的情况，都要以为他是背着兄弟偷偷练了。
到了后半场郁垣的体力难免有些跟不上，对方派了两个alpha专门堵他。
郁垣身侧只有蒲萄没有被针对，他不爱参加集体活动，体育班认为按照他接受的精英教育，球技应该……不会太厉害吧？
郁垣咬咬牙，扬手，球以一个巧妙的角度跨过阻拦飞到蒲萄旁边，后者接到球以后飞快向前突围，起跳灌篮。
时间截止，定格住关键的几分，场外安静了两秒，爆发出尖叫和喝彩。
“可以！帅死了！”夏轻寒还在后方，他球技出了名的好，被守得沾不到球，“喝口水，休息休息，接下来继续保赢的！”
赢了一半，大家都很兴奋，只有他注意到场外撑着墙慢慢走进更衣室的11号球员。
郁垣有点受不了了，比赛愈激愈烈，控制不住的信息素味儿越冲，他高估了后颈阻隔贴的威力，打算自己进来补一针抑制剂。
拆开包装还未打进去，覆着薄汗的手直接抽走了他的针管，郁垣太难受了，他没发现跟着进来的人。
“你初中没上过生理课，还是说今天是你最后一场比赛？”蒲萄语气礼貌，听起来像在好奇。
临时补阻隔剂之后立刻进场剧烈运动，对任何人都很伤身体。
他难得懊恼，郁垣是打架打多了，真心不把身体当回事，自己也实在不了解omega生理知识，无意中做了错事。
“还给我。”郁垣的语气比他更凶:“我……受不了那么多信息素，难闻死了。”
蒲萄俯下身，道歉:“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你先下场可以吗？我叫他们换替补上来。”
郁垣知道自己硬撑也只会拖后腿，现下他在更衣室里坐着都觉得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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