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但曼联比例不足百分之五
虽然在车上时,诺亚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会买到自己旁边的座位给舍甫琴科,但客观现实并不会因为主观意愿而变化。
不死心地在售票处反复确认了三遍之后,诺亚才绝望地确认,别说是自己旁边紧邻着的座位了,就连同价位的那一片区域的座位,也已经全部售罄了。
这倒未必是有曼联青年队的狂热球迷,能够特地从英国赶到意大利来应援助威,而是对手桑普多利亚一来是意大利本土球队,二来在刚刚结束的赛季当中夺得了欧冠亚军,刷新了球队在欧冠战里的最佳成绩,球迷们正是溺爱外加爱屋及乌的时候,因此,这场门票的比赛依然畅销。
那给舍甫琴科买其他的座位?
哪怕是在脑子里闪过这一个念头,诺亚都觉得有些冷汗直冒。
谁知道一个人在看台上孤零零坐着的舍甫琴科又会多想什么?
要是真这么干了,恐怕刚刚在车上勉强重新启航的友谊小船又要翻了。
所以诺亚在抱头绝望了三秒钟之后,立刻又有了个新的想法。
“劳驾,请问一下现在还有两个人连座的座位吗?什么位置都行。”诺亚双手合十,用恳求的眼神看向了柜台内。
售票员操作确认了一下:“有倒是有,但是位置恐怕不太好,你可以接受吗?在体育场山顶位置。”
“没问题。”诺亚总算松了一口气。
在历经艰难终于成功买到双人票后,去买可乐和爆米花的舍甫琴科也过来汇合了,只是在看到座位位置的时候稍微皱了皱眉。
“这么远?”
“能买到就不错了,毕竟是临场快开始的时候。”
诺亚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趁着舍甫琴科注意力被长长的排队检票队伍吸引的时候,把压在双人票下面的那张最初的、黄金位置的球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今天,这张球票注定是派不上用场了。
舍甫琴科没有太纠结于这个话题,立刻接受了诺亚的理由,跟在诺亚的后面,一起在检票之后进了看台。
他们打车过来到体育场的时候,时间就已经很紧张了,再加上买票检票花了一点时间,等到诺亚和舍甫琴科找到座位坐下,就差不多已经快到比赛正式开始的时间,两队的运动员们已列好队伍,陆续进场。
舍甫琴科侧身,将自己手中的其中一杯可乐递给了诺亚,但等到诺亚接过之后,他却没有转正身体,反而就着紧密相贴的姿势,开始直接小声地在诺亚耳边嘟嘟囔囔。
“曼联那个带着队长袖标的人是谁?”
诺亚也没有费心看向球场,索性直接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曼联92班的队长,然后报了出来:“加里·内维尔,队里的右后卫。”
“旁边那个呢?”
这下就不能光靠记忆了。诺亚闻言眯了眯眼睛,因为身处山顶座位,距离下面的足球场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乍一看,只能看到一堆马赛克式小人,诺亚不得不费点力气,试图看清。
“···应该是凯文·皮尔金顿,门将。”
“再旁边那个呢?”
“是贝克汉姆吧,大卫·贝克汉姆,队里的中场。”
虽然不知道舍甫琴科为什么突然有兴致问这些,但是诺亚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甚至因为觉得自己每次的回答都有些过于千篇一律,担心舍甫琴科会不会觉得这样有些枯燥。
所以他又努力的思索了一下,试图多介绍点什么,好让对话别这么无聊。
“呃···长得很帅。”诺亚补充了一句。
毕竟球踢得好不好这件事,等一下就可以直接在球场上见真章。而除了球技卓越之外,大卫·贝克汉姆给诺亚留下的最深的印象,确实就是长得帅这一个举(后)世公认的特点了。
猝不及防听到了这句话的舍甫琴科:·····
他突然有点不想继续说话了。
但舍甫琴科的突然闭麦,却立刻引起了诺亚的注意。
他被本来就因为刚刚小学生式的吵架与依然岌岌可危的和好折磨得有些疑神疑鬼,现在自己刚费尽心思补充介绍了这么一句,舍甫琴科就又开始沉默,这让诺亚有点担心。
“···是我又说错了什么吗?”诺亚战战兢兢地提问。
“没有。”舍甫琴科的回答很言简意赅。
好了。
这下诺亚可以确认了,自己刚刚绝对是说错话了。
但大卫·贝克汉姆最初扬名确实是靠着他精湛的球技和出众的外貌啊!?
诺亚自觉介绍的没什么问题,但他也知道舍甫琴科绝对是在介怀点什么东西。
所以他又想了想,自作聪明地加了一句。
“没有说你就不帅的意思。”诺亚真诚地说到。
虽然这话听起来稍微有点gay,但是管他呢,先哄好舍甫琴科比较重要,更何况再不行还可以甩锅到自己的英格兰血统上——我们英gay佬就是天生这样的没错。
舍甫琴科:···突然觉得更加心累了。
他已经不太想把话题继续下去了,但是显然,坐在自己旁边的诺亚不是这么想的,对方此刻正目光灼灼,摆出了一副势必要知晓舍甫琴科突然闭麦沉默的原因的架势。
好吧,舍甫琴科想。
既然如此,那还是将一切都说开吧。
“你离得这么远,都能凭借着模糊的身影清楚认出来曼联那支青年队谁是谁。”舍甫琴科开口,语调有些沉。
诺亚犹豫着点了点头,他觉得舍甫琴科说的没错,却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说起这个。
“可是你第一次来看我球赛的时候,甚至连维塔利都不认识。”
诺亚大惊失色:“不是——这人名是谁!?”
“···就是你来看我夏休期前的最后一场在二队的比赛的时候,和我搭档的那个前锋。我们当时踢的是顿涅茨克矿工二队,我踢进去了两个,维塔利踢进去了一个,就那一场,你还记得吗?”
诺亚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实际上,他已经完全忘记这个名字了,但他本能地意识到如果说出这个事实,大概会让面前的舍甫琴科的心情变得更差。
“你虽然说是我的球迷,但却对我的队友很陌生···如果说是因为我还只是偶尔征召到二线队、所以不清楚二线队的球员也就算了;可是我第一次带你去见我青训营里的同伴的时候,你表现得也很陌生不是吗?如果你真的好好看过我在青年队的比赛的话,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诺亚这下不敢说话了,舍甫琴科的行为显然是翻旧帐,但糟糕的是,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暂时还想不出任何一个合理的借口可以蒙混过关。
“可是现在,你却可以叫出曼联青年队几乎每一个球员的名字。”舍甫琴科的语气依然很平稳,没有任何好像要发火的预兆,但是诺亚反而更加心虚了。
“所以,诺亚。”
在喊完身边之人的名字后,舍甫琴科突然叹了一口气,配上周遭桑普多利亚球迷们或欢欣或期待或兴致勃勃的脸,两相对比之下,场面显得甚至有些割裂和荒诞。
“你在最初见到我的时候,说你是我的球迷、我的人蜜——
那些话,真的是你的实话吗?”
就在舍甫琴科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尖锐的哨声划破天空,响彻了整个球场。
比赛开始了。
诺亚感觉自己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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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的球员们在听到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就立刻启动,身边坐着的桑普多利亚球迷们也开始不约而同地唱起了助威的歌曲,场上看台上一片热闹。
除了看台山顶的一个小小角落,诺亚和舍甫琴科坐着的这一片小小空间,气氛却凝滞得有些可怕。
舍甫琴科在问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就不再开口,但是视线却也没有转向已经开始的球赛,而是依然紧紧地盯着诺亚,等待着诺亚的回复,顺带还摆出一副颇有耐心的样子,简直就好像诺亚哪怕是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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