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 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吃下储物空间里最后一颗来自时空管理局给的药物。那东西效果惊人,但用完了就真没有了,是真正的保命底牌。

按照胡蝶忍的推断,他目前的伤势,依靠蝶屋的药物、自身调养和持续进行的全集中呼吸法,大概还需要半个月左右才能恢复到可以不影响基本战斗的程度。

虽然慢,但胜在稳妥,不会浪费这最后的救命药。他最终按捺下了立刻服药的冲动,选择忍耐。

胡蝶忍本人目前极为忙碌,几乎全身心投入了对灶门祢豆子体质变化的研究中,试图研制变人药,把他交给了神崎葵等人看顾。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一路上倒也尽职尽责,顺手清理了几只倒霉遇见他们的食人鬼,将 [杏寿郎] 送到了蝶屋的新地址。

只是这两位之间的气氛,实在称不上融洽。实弥脾气火爆,而义勇的发言经常在无意间精准踩中他的雷区,常常把实弥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杏寿郎] 夹在中间,只能试着打打圆场,说些缓和的话。好在两人似乎都看在炼狱先生的面子,还算克制,没有真的动起手来。

[杏寿郎] 看着这样的富冈义勇,内心不免疑惑。在他的原生世界里,有过一面之后那位 [富冈义勇],虽然存在感较弱,但似乎并不是水柱这样啊。怎么这个世界的富冈义勇,会变成这样?

他努力回忆着。记忆中的 [鳞泷锖兔]是个非常有活力且感染力十足的人。自己和 [宇髓天元] 是发小,而这个世界的炼狱杏寿郎与宇髓天元也是好友。那么,按照规律,这个世界的义勇和锖兔,至少也应该是朋友才对。

不应该啊和锖兔那样的人相处,怎么还会养成这样一副无意中孤立自己的性格?

[杏寿郎] 不愧是炼狱杏寿郎的同位体,两人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比如,都喜欢找人聊天,比如现在他忍不住主动向坐在一旁擦拭日轮刀的水柱搭话。

“我记得,灶门君使用的也是水之呼吸。” [杏寿郎] 斟酌着开口“他是你的继子吗,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擦拭刀身的动作未停,平静回答:“他是我的师弟。”

“哦,师弟啊。” [杏寿郎] 点点头,顺着话头自然地问下去,“那你还有别的师兄弟吗?”

富冈义勇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湖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 [杏寿郎]认真的回到

“他们都死了。”

“……”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杏寿郎] 一时语塞,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问,真该死啊。

可他总觉得,按照两个世界人物的对应关系,鳞泷锖兔在这个世界应该也不会是默默无闻的存在。

算了,这件事还是以后找机会,从灶门炭治郎那里旁敲侧击地问问吧。

富冈义勇回答完后,便重新垂下眼帘,继续专注地擦拭刀刃。只是,他隐约感觉到,身旁不死川实弥的气息似乎又变得烦躁了几分。

富冈义勇蹙了蹙眉,有些不解。他又说错什么了?他只是在回答杏君的问题而已。为什么不死川又莫名其妙地生气了?

不死川实弥只是觉得,富冈义勇这家伙,简直傲慢无礼到了极点,连对人最基本的交际礼貌都没有。

别人好心和你搭话,闲聊而已,你就这样地把话茬彻底堵死。有些话,就算是真的,也不可以说得这么直接啊。

这要是对面是普通队员,他早就上手管教,让他知道什么叫好好说话了。可对面是水柱,是鬼杀队目前近五十年来最强大的水柱,是能自创凪这种招式的强者。

这家伙平日里就总是一副眼高于顶、不屑于与他们这些为伍的孤高模样,开会时沉默寡言,私下也独来独往,不死川实弥早就看不顺眼了。

更何况,这家伙之后还包庇那个变成了鬼的灶门祢豆子,在柱合会议上力排众议,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要不是鬼杀队禁止私斗,实弥早就想找个机会,和这富冈义勇真刀真枪地对打一次,看看他到底凭什么这么傲。

整天臭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现在连炼狱临终前特意嘱托要照顾的人,也如此轻慢地对待,问个话都能把天聊死,不死川实弥自然是越看越不爽,胸中那股无名火蹭蹭地往上冒。

此刻实弥知道要以大局为重,此刻任何内讧都是愚蠢的,他只能强行压下怒火,恶狠狠地瞪了义勇背影一眼,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抱起手臂,看向别处。

因为近期食人鬼的活动显著减少,甚至有数日未曾接到确切的袭击报告,仿佛隐藏了起来。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鬼杀队高层感到了更深的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鬼舞辻无惨必然在谋划着什么。为了集中力量,应对可能到来的狂风骤雨,主公产屋敷耀哉当机立断,调整了部署。

他下令,将 [杏寿郎] 暂时转移到有所有柱的宅邸都在附近、防护最为严密的产屋敷本家宅院中静养。

同时,将鬼杀队现有战斗人员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轮班在外巡逻,搜寻鬼的踪迹并保护民众。另一部分则集中在总部附近,由柱们指导,进行高强度的集中训练,轮流轮换,以应对即将可能到来的决战。

灶门炭治郎因为在锻刀村战斗中再次受伤,等伤势痊愈就去参加柱的指导训练,而非外出巡逻。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则编入了巡逻队伍,继续他们的任务。

说真的,当 [杏寿郎] 在宁静雅致的产屋敷宅邸中,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那五个长相极为相似的孩童,竟然全是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孩子时,他的大脑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头脑风暴。

产屋敷耀哉今年不过二十岁左右,而这些孩子们,看上去约莫七岁上下。

而且这几个孩子也没有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而是早早地投入到了鬼杀队的文书整理的管理工作中时, [杏寿郎] 对自己先前暗自吐槽鬼杀队使用童工感到了一丝愧疚。

就连主公自己的孩子,从懂事起就开始为这份事业工作了。

这么一对比,霞柱时透无一郎那般年幼便成为柱,似乎也不那么异常了。在这个与恶鬼缠斗千年的组织里,每个人,从主公到最年幼的队员都别无选择。

因为柱们训练队员的场地,就设在离主公宅邸不远处,所以结束训练的时透无一郎,会顺路来到 [杏寿郎] 找他聊天。

聊天的内容,时常会不经意地绕到炼狱杏寿郎身上。 [杏寿郎] 能感觉到,这个曾经对一切都显得淡淡的少年,似乎有了一些改变。

“因为过去,没有回应过炼狱先生的话。所以,感觉有点遗憾。但是见到了你,就好像又一次见到他了。”时透无一郎这样解释道。

或许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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